眼见施法被打断,天剑老人的神色变得焦急。 如今,五行剑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操控,毕竟,五行剑并不是自己的本命武器,无法做到挥之如臂的程度。 “御。” 天剑老人不甘心,急忙再次运转起了御剑诀。 可是,血元树分身,怎么会让他如意呢。 刚好,他对那柄剑,非常感兴趣,毕竟,这可是那娘们宗门之物,想要对付那个娘们,有什么比掌握对方的修炼法诀更便捷的途径呢? 最主要的是,那柄剑,有元木的气息。 下一刻,一柄血色的长枪直接落在了五行剑上。 这一幕,让天剑老人有一种咬碎后槽牙得冲动。 “起。” 一股金色灵气爆体而出,随之,一柄金色长剑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眼见五行剑就要被夺,天剑老人再也不敢藏拙,将其本命飞剑召唤了出来。 虽然,本命飞剑看起来并没有五行剑那么绚丽,但是其锋芒,远远不是五行剑可以比拟的。 本命飞剑出现,意味着剑修认真了。 金色长剑突然的出现,随后破空而去,再出现时,已经到了血元树分身的面上。 红色妖气掺杂着黑色的魔气,仿佛一套战甲,将破空而来的金色长剑横挡在外。 手中的长枪直接一个甩动,金色长剑飞了出去。 趁着这个空档,五行剑亮起了五彩光芒,就要破空而去。 当然,这一幕哪里瞒得过血元树的分身。 虽然这一招想要围魏救赵,这种前提得是双方实力相当才行。 金色长剑的攻击虽然强横,但是,连自己的防都破不掉,血元树的分身又如何会将其放在心上。 既然对方三番五次想要将五行剑收回去,自己又岂能遂了对方的愿。 眼见计谋落败,天剑老人的神色变得越发不堪,双眼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气的。 “小道尔。” 手中长枪一甩,飞驰而来的金色飞剑直接被甩了出去。 眼见金色飞剑破不了防,他干脆松开手中的长枪。 天剑老人驾驭着本命飞剑跟血色长枪对战在了一起,而血元树的分身,则将目光落在了五行剑上。 看到这一幕,天剑老人的脸色变得煞白,再次分出精力想要试图掌握五行剑。 就在五行剑想要向着天剑老人飞去的时候,一只大手直接将其握住。 感受到疯狂挣扎的五色长剑,血元树淡一笑,轻轻一捏,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另一边,由于天剑老人分神,金色飞剑直接出现了一个停滞,被血色长枪一击击落,颜色也变得暗淡。 噗 天剑老人通红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血元树的分身,再也没有先前的温文尔雅。 一口鲜血直接喷涌而出,这一幕,震惊了整个灭妖联盟。 当然,御部妖修,还有停下来吃瓜的牛大犇,也是一脸的茫然。 这?败了? 整个战场,鸦雀无声。 败了,挡在前方的人,败了,人族,还没希望吗? 这注定,没有人能够回答。 将本命飞剑击落,长枪自然是落回到了血元树分身的手中。 一手擎枪,一手握剑,此刻的血元树分身,看起来极其可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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