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长枪,直冲中城而来,速度极其之快,看其威势,怕不是要将中城一举摧毁。 现如今,地下之城被定住,血元树这一枪,意不在中城,而是要将地下之城彻底扎住。 虽然地下之城已经不服昔日之威势,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好说歹说,也是腾蛇的残躯。 即便是定住,也不保险,来个断足飞遁,跑没影了,可不好找。 一向谨慎的血元树自然不可能再让地下之城离开自己的视线。 这座城池的前身,可是能硬扛自己前身的存在,自然不能轻心。 秦御自然知道对方的想法,对对方想要做的事,那是心知肚明,可惜,有心阻止,却有心无力。 看着血色长枪坠落,秦御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许的失落。 在血元树看来,对方失落,也是正常。 如果没有意外,得到地下之城,自己就可以进一步的蜕变,只需要将地下之城拿下,将身上的强势修复,南林还有谁能阻挡自己的大业? 至于那个贱女人,有自己的主身盯着,不敢轻举妄动。 整个南林,还有谁能够阻挡自己拿下地下之城。 没有,根本没有。 他仿佛看到了地下之城在向他招手。 嘭 一道五彩光芒,突然间出现在血色长枪的下方,不知从何而来,就好像,凭空出现,将坠落的长枪挡了下来。 半空中,血元树分身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一幕,似乎出乎了他的意料。 看到五彩光芒的那一刻,原本通红的双眼之中,竟然浮现出了一丝愠怒。 这一刻,他承认,他怒了。 特么的,这熟悉的感觉,又是那个宗门之人。 废墟之中,一道身着白色长袍的青年悄然出现,他看着被毁灭的城池,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红色光芒褪去,血色长枪上,依旧散发着黑色的雾气,似乎被截停在了空中。 在长枪的下方,五彩光芒也悄然散开,一柄五彩飞剑,直接显露了出来。 剑尖和枪头并没有相接,却有一种想要把对方都摧毁的威势。 “五行剑,这就是你的依仗吗?” 血元树本来以为,这只会是走一个过场,没想到,倒是遇上了一些有趣的事。 秦御默不作声,不过,他的神色总算是镇定了下来。 刚刚那一剑,他都没发觉是如何出现的,如此说来,大哥的实力,超乎了自己的想象,这是极好的。 “那是五行剑!” 秦无霜悄然睁开了眉心上的竖眼纹路,她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熟悉,却又与印象中的不一样。 那柄飞剑出现的时候,她的竖眼纹路竟然有所感应。 顿时,她不由的惊呼了一声。 “对,那是五行剑。” 小萍的声音,在秦无霜耳边响起。 “莫非……” 她想起了小萍刚刚的话,顿时内心一颤。 “是他。” 通过彼此的眼神,小萍自然知道秦无霜想要问什么。 现在,她并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一个确切的答案。 哒哒哒 就在此时,废墟上,传来了一道脚步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16/766437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