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没有什么变化,倒是隶部最近安静了不少。” 整个妖狱第四层,如今空旷了不少。 御部搬出去了,镇守南林南部,打得不可开交。 战部搬出去了,镇守南林北部,被天空之城压得喘不过气。 直属部大部分的修者也都不在。 可以说,除了两个后勤的部门,就剩下被囚禁在前三层的囚徒,以及第五层的血元树。 可以说是整个妖狱最为空虚的时候。 “方芳最近可有休息?” 叶锋的目光,除了第五层看不透,整个第四层对他来说,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他看到了“海量哥”在闭关,却唯独没有感受到方芳的气息。 至于前三层,方芳很少会涉足,毕竟,那些囚徒,只要不傻,也不希望方芳前去。 那个疯子出手,前三层的囚徒,没有什么好活。 没有方芳的踪迹,叶锋的心突然咯噔了一声。 关键是,连血噬都不见了。 记得,在他闭关之前,血噬那货还在直属部。 如今,他俩组团消失,再结合从叶丹的视角之中看到的画面。 说明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恐怕,整个妖狱,除了他暗部,都在针对灭妖联盟。 这让他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不过还好,血元树没有亲自出手,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时候。 “隶部长已经挺久没露脸,血元子也一样。” 部长亲自询问,白幽和墨渊自然不敢有所隐瞒。 “最近,南林有发生什么事吗?” “主要还是御部跟灭妖联盟的争端。物资的消耗,简直可以用可怕来形容。整个暗部全面炼制下,勉强能供得起。” “看来,这场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了。” 叶锋对暗部的情况,自然了如指掌。 物资的消耗量,也侧面反应了战争的的覆盖程度。 需要整个暗部都参悟进入,说明,已经到了全面开战的程度。m.biqubao.com 若不是叶丹突然间觉醒,叶锋估计都被蒙在鼓里。 白幽和墨渊不太明白,叶锋所说的话。 不过,他们在叶锋手下工作了那么久,自然能听得出来,部长似乎有心事。 部长可是从灭妖联盟判了出去,加入了妖狱暗部。 而如今,自己以前的势力,跟如今的势力,彻底打了起来。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 至于部长的心思,还是别猜。 “似乎,已经全面开战了。” “是啊。血元子出发之前,去了一趟第五层。只是不清楚,血元树大人,下了什么命令。” 白幽和墨渊一人一句的说着,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血噬来领物资的时候,拿着一枚令牌,那是血元树的令牌,所以,他们推断,血元树下了命令。 叶锋没有说话,脸色越发阴沉。 虽然,他判出了灭妖联盟,至于为何,只有他自己知道。 灭妖联盟之中有他在乎的人,而且,似乎,目标都是几个跟他关系颇深之人。 他不知道是不是血元树感觉到了什么,是否特意搞针对? 不过,血元树那种存在,应该不至于那么下作才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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