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有些闷了吧?” 秦御这一次没有坐在座位上,他以前经常坐着的位置,正坐着一位年轻的修者。 他一身白色长袍,一头金色短发,额头中间,有些空旷,与这个世界一层不变的长发,显得格格不入。 如果叶锋在这,看到座位上的修者,肯定会原地蹦起来,直接就是两拳过去了。 可惜,那家伙如今还在妖狱第四层苟着呢。 “御弟,咱不着急。你这边看起来,有些落后了。是该好好发展发展才行。” 那个金发青年,低着头,一边说,手中还拿着一个方块之物,正刷来刷去。 秦御一脸的无奈,也好不搭话,只是默默的等着。 果不其然,不到一会儿,那位金发青年就将手中的方块之物收了起来。 一脸的无奈。 “这地方,不行,一点信号都没有,没法玩。得赶紧把信号塔装上才行。”biqubao.com 至于什么是信号塔云云,秦御都听得耳朵起茧了。 若不是现在不方便暴露,恐怕,那个金发青年,都开始兴建信号塔了。 好在,他一直在等的那个机会,似乎,快要到了。 “大哥,你变了好多。” 秦御捂了捂脸,觉得,如今的大哥,真的挺不伦不类的。 以前还好,只是造型看起来很骚,而如今,整个人,都是骚里骚气的。 “哎,不说我,整个东荒都变了,等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这还不是那个小子搞出来的。话说,那个小子的情况如何?” 秦御口中的大哥,自然就是来自东荒的天剑老祖。 作为化神境中的巅峰人物,实力可不是盖的。 如今,就连秦御都不透对方的境界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破了。 要知道,化神之上,那可是分神境。 恐怕整个南林,都找不出几个,除了那个一切未知的血元树,还有那个神秘的嗜血联盟盟主,或者说,天空之城城主。 “叶锋那小子,那会那么老实待在妖狱,早就跑出来。上次出来的是元婴,也就是娃娃,先前那一次,则是元神,也就是叶空。至于其本体,还在妖狱‘困’着呢。” 秦御没好气的说道,毕竟,这事儿,只有他知道。 “没想到,他来了南林,还是那么能折腾,还得是他。” “大哥,你跟叶锋就那么熟悉?” “可太熟悉了。他待在妖狱,恐怕是准备坑一波血元树。你就看着吧,妖狱肯定会倒霉。看来他在计划着什么,准备搞一波大的。” “是啊,那个家伙,从来都不是让人省心的主。上次,还说要带着中洲回归。” “这不是我们能插手的,即便是咱们,在这件事上,帮不上忙,只能靠那个家伙了。虽然不知道他苟在妖狱计划什么,但是,咱们需要保证他没有后顾之忧才行。” “他的后顾之忧,就那两个女娃。不过,那两个女娃也不简单。” “正是因为不简单,才会被针对。如果没猜错,御部那边,是冲着那几个女娃来的。而他们动手之时,肯定会把你牵制住。让你来不及支援。” “我也这么觉得,恐怕他们想不到,我还能摇人吧。” 秦御兴奋的笑了笑,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可是非常期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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