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确实很疑惑,要知道,枯荣木,那就是一半枯一半荣,而,眼前的这个,只剩下一半,究竟是枯的那一半,还是荣的那一半? 这问题,就像是一柄刀,再次给了枯荣木一击,让他暴跳如雷。 这其中古道天可是笑得直不起来。就可以看到,人形的那一半,在捶足顿胸,笑趴了,而树形的那一半,却纹丝不动,甚至有些要杀人的趋势。 这个问题,枯荣木自然不会去回答。 “你该死,给我死,死。” 一声怒吼传了出来,古道天的声音也被压了下去,就将人形的那一半身影,都不受控制的将脚放了下来。 可以看得出来,人形的那半张脸,还带着笑意,眼神也满是嘲弄之色,笑意还没完全消散。 没进来之前,娃娃也不会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他根本就没想过,残灵,会是这么个残法,不得不说,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还挺厉害的。 枯荣木以前只是想要炼化娃娃,并不会想要去折磨他。 现在,他只想把娃娃劈开,让他也尝试一下自己遭受过的苦难。 不过,在将娃娃劈开的时候,一定要先把他的嘴给撕烂,谁让他嘴贱呢。 娃娃自然是不知道枯荣木在想什么打算,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怎么对方就那么生气呢,真的是奇了个大怪。 不过,他的内心,还在好奇,好奇那一半的树,是枯木,还是荣木。 就在他沉思之际,枯荣木带着不情愿的古道天,杀了过来。 出手就是杀招,根本,不留一丝情面。 “死。” 枯荣木没有拳头,古道天的拳头,直接砸了过来,即便古道天不情不愿,还是控制不住,谁让自己现在连躯体都不能主导。 娃娃自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暗道这植物人,好生不讲道理,只讲拳头。 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讲什么道理了,拳头能解决的东西,还讲什么道理。 “元木,束缚。” 娃娃抬起了拳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他的拳头与古道天的拳头直接对在了一起,一股可怕的力量直接传了过来,娃娃的躯体止不住被一拳轰了出去。 可其留下的底牌也起了作用。 枯荣木那一半躯体上,一团绿色的雾气弥漫了出来。娃娃甩了甩拳头,发觉对轰的那一只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麻痹。 “你想控制我,还不够。” 看到身上弥漫的绿色雾气,枯荣木,太熟悉了,这是元木的手段,自己想过要炼化元木,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不过这对他根本就造不成任何影响。 “万物枯寂。” 枯荣木的话音刚落,只见他那一半躯体,立刻就变成了一截枯木。 另一边,古道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枯木逢春。” 之间被排斥出去的绿色雾气,疯狂的融入了古道天的躯体,一丝丝绿色雾气将其覆盖。 瞬息之间,枯荣木的躯体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 这一波操作下来,让娃娃看得目瞪口呆。 “原来如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16/766435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