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之后,这枚印章,该给谁,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 “你们别这样嘛,不用理我。” “小子,你真该死。跟天机一样,该死。” 娃娃摊了摊手,没想到,这货急起来,还骂人,什么跟天机一样,他们也没说天机怎样? 真的很让人脑壳疼。 “小子,你敢进来这个空间,说明你是有些胆量的,不过,太愚蠢了。” “在我的空间,是龙,你都得盘着。” 说起龙,娃娃还真是,只不过,那条龙放养了,不让得吓死他们。 “先把我杀了,再说大话吧,我在这,你又能如何。” 娃娃将手中的五行印抛了上去,背负着双手,两只眼睛的瞳色,变成诡异的五彩。 “一岁一枯荣。” 两道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整个空间的灵气开始翻腾了起来。 听到这句话,娃娃顿时一惊,这也太耳熟了。 这很明显是一大招,要不然,也不至于让整个空间的灵气都沸腾,这让娃娃警惕了起来。 慢慢的,他感觉到所处的空间,都发生了一种奇妙的现象,似乎自己体内的灵气也受到了影响。 有一股力量,不知道来自何方,似乎在抽取他的生机。 没错,虽然流失很微弱,他确实感觉到,身上的生机正在慢慢流失,而那株大树,却越发的翠绿。 如果不是五行印的守护,恐怕,生机的流逝会越加的迅速。 “这是生机的流逝?还是时间的交替。” 这一瞬间,让娃娃有一种错觉,仿佛流逝的不是其体内的生机,而是自己的岁月。 很显然,这是一种错觉,这怎么可能会涉及到时间的领域,不过,如果继续下去,恐怕真的有可能会触摸到那个禁忌的领域。 “既然这里是木行空间,那么……” 娃娃那双五彩的眸子之中,绿光慢慢的变得强盛,其他四种颜色也慢慢的暗淡了下去。 “元木,青木。” 五行印飞了回来,没入其体内,其身后,两根嫩芽从这处空间之中长了出来。 它刺破虚空,扎根虚空,正在肆意生长。 刚开始,只是两根嫩芽新枝越发茂盛。 可以看到一株是树形,通体碧绿如洗,另一株是藤形,蜿蜒曲折,长不知凡几。 树形的,自然就是元木,正贪婪的吸收者这处空间中的灵气。 藤形的,自然就是青木了,这并不是真正的青木,只是娃娃用青木诀幻化出来的。 这两株树木的出现,让那遮天蔽日的枯荣木彻底哑言了。 娃娃背负着双手,身后有两株巨树守护。 “元木。” “青木。” 两道声音,压得非常低,可以听得出来,并不非常平静,甚至可以说带着些许急躁。 “你竟然……” “大树而已,谁没有几棵。” 元木自然不用说了,是娃娃本身就凝练出了元木的道纹,可以幻化,并不奇怪。 青木,娃娃的意识可是经常往返竖眼空间,竖眼空间之中,那青木形态的木灵脉,可以说是看得透透的。 要不然,也不能将青木幻化出来。 如今,传说中的三种灵木,都凑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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