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的声音落下,整个空间再一次寂静了。 就这?还威力欠佳? 一众修者纷纷咋舌,这都多牛逼了,还觉得不太满足。 虽然他们在心里狂吐,却不敢随意乱说,要不然,那个家伙扔几朵莲花过来,他们不确定能不能活下去。 要知道,那威力,海珠珠和炎天罡,正面用本命武器去扛,最后都落得这样的下场。 想到这,在绝对不能找人的修者名单上,娃娃的名字正被疯狂的添加中。 咳咳 海珠珠轻咳了几句,最终还是没能止住,一口鲜红的血,喷了出去。 毕竟,本命武器受损,心神也会跟着受创,只是吐一口血还算好的。 “小子,你……” 海珠珠的眼神,充满了嗜血的光辉,有一种择人而噬的凶光。 炎天罡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残缺的半尊残鼎收了起来。 “娃娃,你很强,你太强了,注定这个世界,容不下你。” 炎天罡的声音很平静,都伤成了这个样子,似乎,嘴还是很硬。 娃娃将目光移了过去,皱了皱眉,他感觉,这两人,脑袋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有一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倔性在的。 “还行吧,这个世界,容不容得下我,你说了不算。” 娃娃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却非常的笃定。 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决定他该如何,不过,眼前的这两个人,不行。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炎天罡的双眼变得通红,一丝丝火光释放,顷刻之间,就被烈焰包裹,彻头彻尾,变成了一个火人。 “这家伙是要自焚?” 娃娃有些惊奇,他也没想到,这天火宗的家伙,那么狠,万一把自己烧死,可就好玩了。 另一边,海珠珠,也没有闲着,她的双眼,释放出纯粹的蓝光,浑身散发出可怕的寒气,就宛若一座冰山。 看着这一幕,海丽儿的双眼瞪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姑姑,你疯了。” 可,海珠珠却丝毫没有理会海丽儿的呐喊,她的意识慢慢变得模糊,那双蓝色的瞳孔,没有了焦虑,只有无尽的冷漠。 炎贺祥也差不多,那颗心快要从喉咙里跳了出来,他没想到,炎天罡竟会那么疯狂。 “这两人疯了吗?” 天命的眉头皱成了一团,似乎有要爆起的倾向。 “天命兄,稍安勿躁,娃娃的神色如常,他应该有应付的手段。” 听到任星遥的劝说,天命瞬间冷静了下来,不过身上却慢悠悠的运转起了天机诀。 海珠珠的身上,一股可怕的气息传了出来,她的身后,一柄通体由蓝色的虚影长戟浮现了出来。 那柄蓝色长戟,有三个刃,中间的长,两边较短,闪耀着蓝金色的光辉。 炎天罡的身后,一座通体血红的巨鼎虚影浮现了出来。 娃娃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天火鼎,天火鼎的虚影。 刚刚有一瞬间,娃娃还以为是那两件武器杀过来了,原来只是虚影。 “瀚海三叉戟,一戟定三生。” “天火鼎,天火洗礼,生机寂灭。” 两道声音,冷漠无情,从海珠珠和炎天罡的口中传了出来,落入娃娃耳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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