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的话,就像一道惊雷,在两人的脑海之中炸响。 他们二人,因为一个意外,来到了这失落的中洲。 为了回去,他们做过很多努力,要不然,也不会铤而走险,闯入这鸣剑山峰。 本来,他们在剑宗也还好,毕竟,任星遥对他们也不错,可惜,待在剑宗,他们看不到希望,看不见回去的希望。 他们不止一次想要回去,特别是剑弥心,他深知灭妖联盟的处境,稍有不慎,就会被毁灭。 如今,突破到了化神境,却只能被囚困在这一方天地,他害怕,害怕回去之后,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他跟白劫,属于地下恋,不能被公开的那种,一旦被他人察觉,可能会让狐族站在妖族的对立面,被妖狱针对。 所以,剑弥心自孩子出生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不过,这两个名字,都是他取的,代表着他对两个孩子的祝愿。 凌天,是希望孩子能有踏破天地的本领,筱梦,只是一个小小的梦想,想要一家团聚的梦想。 “你……” 剑弥心的双手微微颤抖,娃娃的话,有一种直击他灵魂最深处的感觉,可以说正中其心巴,让他瞬间破了防。 娃娃笑了笑,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眼前的这一对,就是白凌天和白筱梦的父母。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解除你俩身上的烙印。” 这一男一女对视了一眼,既然对方能说出那两个名字,估计与白狐一族脱不了干系,对方又掌握了御剑诀,肯定与御剑宗脱不了干系。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打不过那个小娃娃,没看到吗,自己用出来的招数,就这样轻描淡写被摆平,说明,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天命和任星遥看到娃娃如此轻描淡写就将那两个人解决了,也是好一阵惊讶。 虽然他们也能做到,不过,他们不能主动进入这里,就是怕被盯上。 娃娃缓缓的走了过去,身上散发出五彩光芒,就像是一道涟漪,扩散了出去。 剑弥心和白劫发现他们的躯体无法动弹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小娃娃向他们走来。 娃娃的身后,悬浮着五个虚影,那个涟漪圈就是从那五个虚影身上释放出来的。 娃娃来到了剑弥心的身前,只见他轻轻悬浮了起来,抬起手,将右手抵在了剑弥心的额头上。 五色光芒闪耀,娃娃的右手慢慢往回缩,可以看到,一道璀璨的金光,直接被牵引了出来。 那道金光没有形体,呈长条状,身上一点也不规则。 随着那长条状的物体被抽离,剑弥心感觉到身心一阵瘫软,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气。 娃娃看向了白劫,也是同样的操作,将顶峰那个生灵植入的印记抽取了出来。 恢复了自由自身,白劫和剑弥心挣扎着站了起来,对着娃娃拱了拱手,眼神之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之情。 娃娃静静地看着自己掌心上的两道金光,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中,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中间。 “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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