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寿元用尽那的一刻,我参悟了一丝天机,在涅槃天直接坐化。不知过去多少岁月,才悠悠转醒。” “两个外来者,扰乱了天象变化,我前世的意识,才得以在这具身躯之中苏醒。” “可惜,这具身体,长年用寿元推演,又快走到了寿元的尽头。” 当时,中洲被击沉,直接坠落海底,与星空失去了联系。 天命的一生都在推演天机,可惜,天机不可测,其苏醒的时机,也是出现了大大的偏差。 幸好,娃娃给天命带来了完整的星轨图,让他修复了一些暗伤,要不然,恐怕,坚持不到此刻。 天命的遗憾,娃娃没有细听。 可,转世重修这四个字,却深深的震撼了他的心灵。 要知道,娃娃本身的情况,也差不多,他也是无意之中觉醒了所谓的前世记忆。 可他前世又不是修者,那些的记忆,根本就达不到转世重修的标准。 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太多,让他觉得非常的荒谬,可,那些事情又实打实的发生过,让他有些分不清,也道不明。 “转世重修。” 娃娃似乎陷入了沉思。 “或许,称之为涅槃,更为贴切。” 天命摇了摇头,他的情况,很奇怪,至于,最后坐化的地点,也是他推演出来的。 要不然,谁会跑到涅槃天去等待死亡的降临呢。 不过自己总算是成功了,只是让他有些不甘的是,没能再次看到那片璀璨的星空。 “天命宗主,你刚刚有提及到一位挚友,他的情况,如何?” 娃娃回想了一下,刚刚,天命有些奇,似乎有意提到了一位挚友。 “他也成功了,你现在还不认识。” 天命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又迅速敛去了。 娃娃沉思了片刻,这中洲五大宗门的宗主,他见过四位了,如果说,还不认识,那不用说了,那就是还没见过的剑宗宗主了吧? “剑宗?” 娃娃有所猜测,不过也不敢确定,他估摸着,八九不离十的样子。 “对,剑宗。当时,他作为中洲第一宗门的少宗主,自然要站出来稳定局面的。可惜,修炼一生,即便他很强,也拿这片天,没有办法,最终,郁郁而终。” 娃娃可不信什么郁郁而终之类的,那肯定也转世重修了,不过,剑宗,莫非跟天剑老人的情况差不多? “那他用的是什么方法转世重修的。” 面对娃娃的疑惑,天命却摇了摇头。 “那个家伙,神神秘秘的,具体情况,也不太清楚,下次看到他,你可以问一问。” 娃娃皱了皱眉,觉得天命是在忽悠他,不过,他没有证据。 至于转世重修这种情况,娃娃也用不上,只不过,这种情况,与传说中的轮回有点像。 不过,这个世界真的很奇怪,仿佛并没有所谓的轮回,让娃娃有些惊讶,甚至,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词语,古籍之中,甚至都没有记载过。 至于轮回不轮回,娃娃也只是有些在意好奇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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