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龙之角!?” 娃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眼前的这座冰山,实际上,与冰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很显然,这是一根角的末端,应该就是从冰龙的角上碎裂出来的。 如今,娃娃总算理解了,为何冰龙会对瀚海宗使用血脉咒印,或许这只是一个意外。 冰龙并没有使用出血脉咒印,瀚海宗应该是被这一截断角上的龙族气息所侵染。 因而瀚海宗成员的身上,才会出现龙族的特征,让娃娃误以为是血脉咒印。 刚刚,他就觉得非常奇怪,按理来说,瀚海宗还没有那种资格,原来都是被动罢了。 当然,这些话,娃娃不适合讲,怕会带来其他的误会。 他此刻,也没有心思乱想,整个人都被眼前这一座,高不见顶的“冰山”所吸引。 “这真的是冰龙的角吗?” 看着娃娃一副震惊不已的模样,海丽儿柔声问道。 “是的,这就是冰龙的角,估计在与凤凰对决的时候,被打掉了。” 若是问,要什么样的攻击,才能将这么庞大的角给打掉,那就没有其他选项了,只有同一个级别的火焰凤凰。 “娃娃,你有办法吗?” 海丽儿不敢靠近那一座冰山,每当她想靠近,都会被一股气息所侵蚀,让她变得癫狂。 不止是她,整个瀚海宗,或者说,生活在这个世界的人,都不敢。 曾有很多先贤,为了获得强大的力量,想要参悟那座冰山的奥秘,最终,都发了狂,差点将整个瀚海宗屠戮殆尽。 最终被整个瀚海宗齐力屠掉,自此,这座冰山就成了一个禁地,禁止靠近的地方。 “或许,可以吧。” 娃娃皱了皱眉,他不敢给出一个确切的答复,要是夸下海口,最终,办不到,就很尴尬。 海丽儿的心头一颤,他听得出来,娃娃没有太大的把握。 “小心,这座冰山,很危险。” 娃娃点了点头,他想要获得冰龙的道纹,只有走上去,到里面去看一看,才有可能。 不过,这一次不一样。 获取木之道纹,是在妖狱的内部,本身,妖狱是血元树始的躯体,已经死亡了,并没有攻击力。 获取土之道纹,是在泰坦宗的宝库里面,本身,那玄武遗蜕,也是没有生命气息的物质,不具备攻击力。 可,这一次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娃娃能感觉到,那根冰龙的断角,也就是那一座冰山,是存在意识的,如果没有意识的话,估计也无法影响瀚海宗如此漫长岁月。 所以,这一次,可能不会那么顺风顺水,说不定,还会有一场恶战。 娃娃并没有头脑发热,直接就闯进去,而是在边上驻足观望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看到娃娃有所动作,海丽儿的拳头也慢慢的握了起来,然后看着娃娃一步又一步的向着那一座梦魇般的冰山走了过去。 娃娃背负着双手,双眼释放出蓝色的幽光,他的身上灵气涌动,仿佛有符文在浮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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