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生灭的枯荣树并不是枯荣树的本体,只是他炼制出来的本命玄器,跟枯荣树相像。 真真的枯荣树本体,就是整个枯荣宗,一棵树,就是一个宗门。 可如今,看到一株活生生的元木,怎能让古生灭不惊讶。 “其他四个光团,都可以将相应的生灵幻化出来吗?” 要知道,刚刚的元木只是虚影,如今被娃娃身后的雾光幻化出了本体,莫非其他四种,也可以。 “理论上可以,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娃娃觉得没必要隐瞒,自己用了出来,就没打算遮遮掩掩。 听到娃娃的回答,古生灭沉默了,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继续走下去。 “好,倘若今天我无法让你跟我回枯荣宗,改日我枯荣宗必定举整个宗门,迎接你来访。” 娃娃算是听出了古生灭的话,不过,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 毕竟,他如此霸道,想要囚禁自己,他日,这笔账,恐怕还得亲自讨还才是。 “是极,这是自然的。” 娃娃浑身运转起了灵气,元木上,释放出绿色的雾气。 枯荣树也一样,还是一如既往,那种黄绿交替的光芒,似乎要剥夺一切的生机。 元木也丝毫不甘示弱,两株恐怖的巨树不断的缠绕在了一起。 整个空间,一切都被打崩了,除了球形的透明护罩。 古生灭的神色略微凝重,娃娃也一样,也只有元木,才能抵挡得住枯荣木的生命抽取。 “元控术。” 娃娃的双手不敢停歇,元木上,无尽的绿色雾气释放出来,纷纷被枯荣树所吸收。 元木也趁机牢牢的贴在了枯荣树上。 原本半黄半绿的枯荣树,如今,只能看到零星一点黄色,其他的都被绿色所遮掩。 看到这一幕,古生灭还是无动于衷,不过,双手也慢慢的切换起了手诀。 那一株元木,真的让他开始产生了忌惮。 “枯荣生灭。” 古生灭身上的灵气暴涨,一股可怕的气息从其身上传了出来,压在了娃娃的身上。 那一股威压太强,差点让他无法维持身躯的镇定。 上方,一股可怕的力量传了出来枯荣树在元木的缠绕上,变得扭曲,那枯黄的颜色又冒了出来。 娃娃自然也不甘示弱,疯狂的操纵着元木进行反击。 头顶上,两棵巨树相互缠绕在了一起,那完全是黄和绿的交锋,它们似乎想要将对方勒断,或者说是吞噬。 情况越发惨烈,两棵巨树开始疯长,相互之间就像是有世仇一样,这倒让娃娃,一阵讶异。 巨树的厮杀毫无声息,只有光芒的闪耀,没有嘶吼,没有惨叫,却更加的赤裸,更加的惨烈。 嘭 娃娃所释放出来的空间终究无法持久,就像是一个透明的无色泡泡,悄无声息发生了破裂,只有空气的轻轻震动,能看得出来,此前,这里曾有一处空间。 娃娃深吸了一口气,一株绿色的小树苗飞了回来,没入了身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头顶上空,只剩下一株枯荣树,遮天蔽日的气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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