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要找虐吗?这么想我出去,估计有诈。再晾他一下,看下,他是否有什么诈。” 娃娃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他侧着头,不远处的树木,枯萎了一大片,目前就处于黄与绿交界的边缘。 血煞的双眼,不停的观望,可惜,那个熟悉的身影,并没有要出现的意思,周围一点气息都没有。 另一边,娃娃又躺了下去,甚至还调整了一下睡姿,把平躺,改成了侧躺,一点要搭理的意思,都没有。 “娃娃,我知道你在,出来吧。” 血煞的眼神,不停的在扫视,就像是一个被逼疯的傻子一样,两只眼睛胡乱的转。 “娃娃,你是不是怕了,赶紧出来吧,我就在这,有胆你就出来。” “娃娃,你不出来我就回妖狱了。” “娃娃……” …… 血煞估计是受了什么刺激,至少娃娃是这么认为的,不过,金刚猿的棍子,也没砸到那货的脑袋,怎么会变得那么不正常? 娃娃想不明白,他一动不动,就侧躺着,似乎在欣赏一出,没什么营养的独角戏。 事出反常必有妖,任由血煞千呼万唤,娃娃,就是一动不动,侧躺着。 “莫非那家伙,真的走了?” 血煞皱着眉头,也松了一口气,随后,一步一步的向着五行阵法的方向走了过去,神色,还是有些紧张。 毕竟,他前不久就是不清不楚得闯入了娃娃的空间之中。 娃娃还在躺着,将血煞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虽然,对方的表情,看起来是放松了,可眼神,没有变化。 从一开始,血煞的眼神,就不对劲,那眼神之中,似乎非常渴望。 至于在渴望什么,娃娃不知道,血煞叹气的动作,很认真,但并不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反而,带有些遗憾。 娃娃,没有看错,那确实是遗憾。 血煞没看到娃娃的身影,不会觉得松了一口气,反而,觉得非常遗憾。 为什么会遗憾,那就显而易见了。 遗憾,莫非就是,想要做的事,或者是,想要达到的目的,没有完成,才会遗憾。 血煞从一开始,嘴里就嘟嘟囔囔的,眼神之中的渴望,做不得假。 也就是说,他是真的希望娃娃出来,就是想要见他一面,恐怕,这事远没有这么简单。 后面,之所以会遗憾,是没有见到娃娃。 这么一结合,就很有意思了。 娃娃是仇人,他血煞想要见仇人,没见到,觉得很遗憾。 为什么会这样的呢? 他遗憾,是因为没见到娃娃,无法报仇。 也就是说,他做好的准备,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想要对付娃娃,而且,是有必胜把握的那种,要不然,是不可能会出现那种情绪的。 娃娃皱了皱眉,他很想知道血煞的底牌是什么,去了一趟御部,为何突然间,有了那么厚的底气? 娃娃虽好奇,但也不至于冒险,他还是一动不动,似乎,在思量。 “如果说,妖狱的底牌,那就是……” 娃娃坐了起来,随后一个晃身,迅速远离了这一片区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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