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些黑衣人戴着墨镜。 但周平也能大致猜想到他们墨镜下面的神情已经开始面露难色。 果不其然,仅仅片刻后,这两个黑衣人便给周平让开了一条道路。 他和孟晚秋暂时脱困,来到了一个小包间内开始计划下一步的行动。 周平直接把外套脱了,递给孟晚秋。 “好了,计划完成,你先把衣服披上,别冻着了。” 孟晚秋二话不说,直接抓起周平递过来的军大衣就算了进去。 随后,一股温暖的感觉直接包裹住了她的全身。 “呼……好舒服,怪不得我爸以前到了冬天这么喜欢穿军大衣,原来里面这么暖和啊。” 周平轻笑:“那不然呢,你以为这种品相和规格都不是很上档次的防寒衣物是怎么从战争年代一直存续到现在的?无非就是一个实用性,而这一点也是咱们华夏人最看重的。” “原来如此……” 孟晚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后又问周平:“现在咱们该怎么办?虽说是离开了人多眼杂的地方,但到了这小包间,咱们也做不了什么呀?” “谁说的?” 周平站起身,缓缓走到包间的门旁边,取下上面的座机就开始打电话。 “喂,一零三号房间,送点酒水饮料和成人用品进来,另外再喊一个漂亮妹子进来,爷今天要玩点儿刺激的!啥?店里没有妹子?放屁!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看你们旁边小巷子里不是一大堆么,随便拉一个进来就行!别TM让老子等太久!” 说完,周平气鼓鼓地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恢复了以往的神色,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 孟晚秋在一旁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她不解地问道:“这……这就完了,调查呢?” “我这就是在调查啊,你看不出来吗?” “这……这也算调查?你不过是给吧台打了个电话,然后叫了一个鸡……基本收入颇高的站街女进来罢了!” 周平淡淡一笑:“不要太早下结论,你没听过老电影里常说的一句话么?” “什么话?” “让子弹……飞一会儿。” …… 黑兔子酒吧,一零一号房间。 面色阴沉的弗雷德正和刘建军相对而坐。 两人面前摆着无数名烟名酒,珍馐美味。 但他们却看都不看一眼。 过了一会儿,一个胡子拉碴,颇有些年龄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 他此刻虽然脱下了一身警服。 但若是周平在这里,也一定认得出来。 这位就是上次去白龙村调查案件的范大海,海哥。 就见海哥附到刘建军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刘建军便嘴角微扬,神色古怪地说道:“弗雷德先生,您猜得果然不错,周平那臭小子非但没有考虑加入您的事情,还带着自己身边的女伴去开了包间,两人现在指不定怎么快活着呢!” 弗雷德也淡淡一笑:“呵,虽然我没有和他见过面,但实际上,我俩已经交手过不少次了,对于这位和我一直“弈棋”的老对手,我实在是太了解了。” 说完,弗雷德站起身,对刘建军吩咐道:“我还有事要办,就先走了,三小时后你把周平的答复用短信的形式发给我,切记,绝对不能打电话,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说到这里,弗雷德的眼神变得十分冰冷。 刘建军浑身打颤,连连点头道:“是……一定听从三公子您的安排。” “嗯,你很听话,比董家父子要听话得多,若是此行顺利的话,帮助你重登局长之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听到弗雷德的话,刘建军心里也是既兴奋又紧张。 他双手抱拳,对弗雷德作揖道:“承蒙三公子抬爱,我刘建军绝对不负所托,一定把周平这小子招入您麾下!” 弗雷德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你可要加油了,因为在我看来,周平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说完,弗雷德又打了个响指,带着自己的一众黑衣人手下直接离开了黑兔子酒吧。 刘建军吓得一头冷汗。 随后颇为严肃地对海哥吩咐道:“快!带着你的人去调查一下,周平开的哪个包间,给我严加看管,就是只蚊子,都别放进去!” “是!” 海哥下意识给他敬了个礼,却在刘建军的瞪视之下,又给收了回去。 带着自己的左膀右臂,海哥一路来到了酒吧大厅,在和酒保等人打听过之后,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一零三门口。 这时,从里面传出的动静,让人想入非非。 “客人您好会哦,就知道攻击人家的弱点呢~” “不……不行了,那里好痒,我快要忍不住了,呵呵呵~” “客人您……好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坚持这么长时间!” 海哥和两名手下瞬间呆立当场。 里面在发生什么事情,他们身为男人不可能不清楚。 就见海哥推开手下,直接来到了锁孔附近,想要一窥里面的情况。 手下小张尴尬问道:“海哥……咱们是不是有点儿猥琐啊……还偷窥……” 小李也是有些局促,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而范大海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答道:“你们两个小雏鸡,懂什么!咱这是偷窥么!咱这明明是战略性监视,防止周平这小子逃跑罢了。” 见他居然一本正经地胡诌。 小张小李也是感觉到有些无语。 两人各自退了一步,不打算再和海哥同流合污了。 海哥也没说什么,舔了舔嘴唇之后便继续把目光投向钥匙孔。 而这时他却看到……一个美艳的女子!此时正趴在周平身下,任由他对自己的美背肆意蹂躏! “等等,他俩的姿势……是不是有点怪?” 海哥擦了擦眼睛,仔细观瞧,才发现周平和那美艳女子并非是他想的那样。 反而像是周平在给女子按摩一般。 而随着周平手掌的每一次推动,女子也是情不自禁地从口中发出娇媚的低吟。 更甚者,他俩旁边还有一个穿着花棉袄,看似年龄颇大,但实则资本傲人的美人在好奇地观瞧。 海哥心里那叫一个嫉妒啊,自己光棍了半辈子,却一点儿也比不上人家周平,直接玩两个。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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