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周平也发现了小巷子里的秘密。 这酒吧非但从事那些成瘾性药物的交易,而且私底下还是这种桃色交易的会所。 他就知道那些外国佬在华夏开的店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好东西! 略微沉思之后,一个计划便浮现在他脑子里。 “小孟同志,一会儿陪我演一出戏,切记一定要尽你最大可能来诱惑我,别被其他人看出端倪了。” “哈?” 听到这话的孟晚秋,脸又开始红了起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诱惑你!” 周平一指旁边的小巷子,对孟晚秋说:“你看那儿,这小巷子尽头,很明显和这个酒吧的后门是相连的,那些站街女多半是带着客人进去玩一会儿之后,就出来结账了,也就是说我们如今想要潜入酒吧,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那……那也不用让我诱惑你吧……你随便找个女的,给她点儿钱不就行了……” 周平沉声道:“那你就打算在这里看着?到时候结案可就没你一点儿事了啊。” 听到这话,孟晚秋的表情也是变得严肃起来。 她顶着这冒失女警花的名头太久了,有很多次,她都想破个大案,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好好打一打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的脸。 现如今,这可能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了。 再过不久,她的父亲就会调派到东山市来任职,而她成为警察这件事,是瞒着父母的。 要是让当了大半辈子警察的父亲知道了她现在也在当警察,那他八成会直接把自己给开除…… 孟晚秋有些扭捏地揉着衣角。 憋了半天才小声说:“好……我……我答应你就是了……” “这才对嘛,女孩子就是得诚恳一些,整天闹别扭不会有男人喜欢的。” 周平打开车门,带着孟晚秋下了车,随后直奔小巷子。 而和酒店门口的情况差不多,这小巷子里也是有酒吧的保安在看场子。 那些站街女每做成一单生意,都得抽出一些钱来孝敬这些大哥。 美其名曰收保护费。 其实就是酒吧从中作梗,连这些当鸡的流水都要薅一笔才行。 见周平带着一个穿花棉袄的女人就想往酒吧里钻。 保安也是警惕地问道:“哎哎哎,干什么的!这地方闲人免进,不知道吗!” 周平也装出一副小混混的模样,他直接搂住了孟晚秋的腰,大大咧咧地说:“闲人免进?你看老子像是闲人吗?别耽误老子功夫,这么马上都12点了,老子一旦到了床上,没半天下不来知道不!” 听到这话,保安们都笑了。 之前也有很多男人像周平这样吹牛,但往往还没到几分钟他们就灰溜溜地从酒店里出来。 有些还辩解说是自己状态不好。 但实际上是个男人都清楚那种鏖战一整晚的铁人世界上根本不存在。 这时,一个保安凑了过来,对着孟晚秋不断打量着。 随后他轻笑着调侃道:“兄弟,口味挺独特啊,这是哪个村里的村姑,被你给捞出来了?” 听到他这么说,其他保安才把眼神汇聚过来,当看到孟晚秋穿的是一身花棉袄之后,他们的笑声比之前更为猖獗了。 “我滴个乖乖,这种土妹子你都下得去手,哥们你的是有多饥渴?” “呵,就是啊,咱这酒吧旁边,漂亮妹子一抓一大把,你何必找这种土里土气的女人?” “这样吧小兄弟,你给哥一笔介绍费,哥保证给你介绍一个胸大腿长,还特别骚的女人给你怎么样?” 周平有些烦躁地回道:“滚滚滚,老子就喜欢这一款的,你们少废话!” 见周平不领情,保安们也是不再搭理他了。 像他这种人虽然少,但他们也不是没见过。 上次这些保安甚至还看到了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一起来呢。 可谓是字面意义上的老牛吃嫩草。 和那些人一比,周平反而显得正常了不少。 越过了保安们的视线,周平和孟晚秋顺利地潜入到了酒店里。 孟晚秋这才松了一口气,长叹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刚才那些保安看出来什么了呢。” “呵,以他们的水平想要看出你是警察还是有些困难的,就是我可能要被误会成有某些特殊癖好的人群了。” 孟晚秋没明白他的意思,但看周平的笑容诡异,她也打消了想要询问的想法。 而是把视线投向了酒吧之内。 和两人猜测的不同,这黑兔子酒吧内并不是鼓点躁动,年轻人肆意挥洒荷尔蒙的大型银趴现场。 恰恰相反,此时酒吧内放着舒缓的爵士乐,身着晚礼服的男女优雅地端起高脚杯对碰。 即便有亲密接触的,也只是接吻和轻触对方的脸颊,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孟晚秋看着酒吧里这些外国佬你侬我侬,心里也是泛起了一丝疑惑:“怎么回事,不是说这里是成瘾性药物交易现场么,怎么会如此……平淡……” 周平淡淡一笑,然后问她:“那你觉得,交易现场应该是怎么样的?” 孟晚秋想了想,然后说:“首先音乐得嗨起来,然后人数比现在多个两三倍,最好跟早晨的公交一样,人挤人,然后不管男女都跟疯了一样在舞池里摇摆,在这种情绪的调动下,他们才会为了寻求更高的刺激而去吸入那些成瘾性药物才对……” “话是这么说不错,但也不代表这种平静的酒吧,就不会有那些交易了。” 周平伸手指了指吧台,然后用眼神示意孟晚舟注意酒保的动作。 孟晚秋瞪大了眼睛观瞧,随后就看见,在调酒师把颜色各异的鸡尾酒调制好之后,酒保端起酒杯的动作,有一丝丝的不自然。 就好像揉搓了什么东西,给放进去一样。 她顿时一惊。 “无差别投放成瘾性药物?这些人疯了吗!” 周平冷着脸说:“不,他们没疯,他们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胁迫华夏人乖乖就范罢了……” 说完,周平走上前对着那酒保说道:“这杯酒多少钱,我买了。” 酒保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先生,我们店的酒一旦售出就不会转让,这是六号桌先生的酒,您若是想喝,我再给您端一杯一样的过来。” “不,我不要新的,我就要这杯。” 说着,周平飞快地把酒端了起来,仰头一饮而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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