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六疑惑道:“看见你媳妇儿……衣衫不整的和另一个男的在床上……进行活塞运动?” “滚滚滚!你媳妇儿才这样的呢!” 孙建国无奈说:“我就看见小周……就是我上次说帮忙看家的那个人,在屋里换灯泡,我媳妇儿在那修门锁,一点儿都不像你说的那样,小周监守自盗啥的。” “啊?那你之前听到的动静是?” “嗨!灯泡不是坏了吗,小周装灯泡需要光亮,恰好手电筒放在楼下了,门锁又打不开,他只能开电视照明,碰巧电视上又放着激情戏,我听见的动静,都是电视里面的。” 听到这里,赵六眉头紧皱,不放心地说:“老孙,我还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真就有那么多巧合?你喊他去看家的时候,灯泡就坏了?而且还是连着门锁一起出问题,这谁能信啊!” 孙建国则是无奈道:“信或不信,我也没办法选啊,没抓到她们的证据,我空口白话也污蔑不了人家的名誉啊,况且我一个大老爷们的,也不想成天背后说人家闲话……” “不是的老孙,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你下次可以再找个机会,故意说自己出门了,然后躲在你家床底下或者衣柜里,三姐见你出去了,肯定会再次约自己的小情郎上门,到时候你偷拍两张照片,然后直接从躲藏的地方钻出来,来个人赃并获,到时候他俩还不是任你处置?” 孙建国愣了一会儿,才对赵六竖起大拇指说:“六子,高!你真高!我咋就想不出来这么好的点子呢,怪不得大哥当年选你做狗头军师,看来真没选错啊!” 赵六谦虚一笑,然后摆手道:“好汉不提当年勇,更何况大哥已经……唉……算了算了,咱们这一帮老兄弟,扛过枪打过仗,最后还能全乎的活在世上已经很不容易了,有些事情真不能太过强求,就算你抓住三姐出轨的证据,你俩都结婚这么多年了,难道还能再离了不成?” 孙建国沉默了许久,然后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 “唉……道理我明白,就是唉……我心里过不去这道坎……” 听到这话,赵六突然神秘兮兮地说:“要是你真感觉不自在,我这里倒是有个法子,能让你快活快活,咋样老孙,想不想试试?” 孙建国轻轻一笑,然后问他:“你说的该不会请我去大保健做足疗啥的吧?那都是当年咱们玩剩下的……我没一点兴趣。” “什么大保健?比那些刺激多了!保证是你这辈子都没见识过的好玩意!” “真的?” 见孙建国起了兴致,赵六也是继续循循善诱道:“当然,我赵六什么时候坑过自己人?这些好东西都是从外国进口的,保证你来上一次,还想来第二次!” 孙建国眼前一亮,很明显已经心动了。 随后在赵六的引导下,两人离开了烟酒超市,徒步来到了一家名为黑兔子的小酒吧。 周平只是在外头扫了一眼,很快便发现了这酒吧的不对劲。 除了刚才进去的赵六和孙建国,这酒吧里面进进出出的都是些外国人。 东山市算得上是华夏腹地,距离最近的港口城市也有些距离,在这里碰见外国人属实有些稀奇。 而且还是这么多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就更显得奇怪了。 他有心下车去查看一下情况,但手机却突然收到了庄秀灵发来的消息。 “周平!快来帮帮我!我家的虫子失控了!” 他眉头一皱,直接调转车头回到村里,匆匆赶往庄秀灵的家。 刚一进入她家的小平房,周平就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毒性。 虽说庄秀灵是五毒教的姑娘,对毒物有着很深的研究。 但其本身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了解毒物不代表就能抵抗毒物。 周平有些担忧,直接高声喊了两下庄秀灵的名字。 但奇怪的是,这房间里却并没有一个人回应他的叫喊。 “该死!已经昏过去了么?” 周平略微放下了一些防备,尝试用普通人的感官去接触空气中的毒性。 而这番举动,让他头昏眼花,浑身发麻。 很明显,被灵力护体的他,低估了这些毒素的效果。 普通人若是在这屋子里待上一段时间,怕不是会当场致命! 周平没再犹豫,把灵力防护调到最高级之后,一头直接扎进了庄秀灵家里的地道。 果然和消息上说的一样。 这地道里满是各种毒虫的尸体。 有些刚死不久的蜈蚣,还下意识蠕动着自己的几对复足。 让周平在字面意义上体会到了什么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而这种场面,几乎占满了他的视线。 被开膛破肚,米黄色汁水留了一地的大蜘蛛。 头上满是伤痕,浑身洒满腐蚀性毒液的黑色小蛇。 以及背后疙瘩被戳破,开始流脓的恶心蟾蜍,一瘸一拐的想要蹦跶出去的景象。 让周平的鸡皮疙瘩一阵接着一阵涌了出来。 他不怕虫子,但看到这副毒虫地狱景象,也免不得新生抵触。 “为什么?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周平皱眉,会想起上一次来这里时看到的地道模样。 那些毒虫虽然互相之间也看不对眼,但在庄秀灵的看管之下姑且也算得上和睦。 可如今,毒虫互相残杀,恨不得全都死在这地洞里。 这实在是太反常,太不合理了。 “秀灵?你在吗?” 周平又喊了两声,而这次,从地道深处,传来了些微的回应。 “我……在这儿……” 周平二话不说,直接朝着声音的方向冲了过去。 没走一会儿,他便看到庄秀灵有些虚弱的在地上趴着。 而她面前,则是一片墨绿色的地下水潭。 从里面时不时泛出的气泡来看,这水潭底下,绝对是有东西的。 周平赶紧上前,去检查庄秀灵的身体状况。m.biqubao.com 而庄秀灵却直接对周平说道:“我没事,毒已经都解了,现在我就是有些虚弱,没太大问题的。” 听到她这么讲,周平也是松了口气。 随后他才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准备开始养蛊了吗?” 庄秀灵摇了摇头,然后指向面前的水潭说:“不是我……是……是这里面的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15/742764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