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捂着红肿的脸颊,不服气道:“不信的话,您大可以试试,我们没日没夜的做研究,人体冷冻技术的每一项数据都几乎刻在了我们的骨子里,一开始,您的药品的确有些效果,能够在不损伤细胞组织的情况下,最大程度的保留人的生命活性,可自从两天前,这些药品就好像过期了一样,通通失去了作用……” 弗雷德静静听他说完,然后招呼手下直接把一个被当作实验品的落魄男人给抓进屋子里。 当着众多研究员的面,弗雷德掰开那男人的嘴,将药品粗暴的塞了进去。 男人的脑袋被弗雷德四五名手下用枪指着,也不敢反抗,只能艰难吞下那些药片。 随后弗雷德掐住他的脖子,冷声问道:“你现在……什么感觉?” 男人嘶哑道:“我不能呼吸了!” “除此之外呢?” “我有点害怕……太多枪指着我了……” 弗雷德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又用力捏了捏男人的脖子,恶狠狠的问道:“我是问其他的!你耳边有没有传来奇怪的声音,就好像一直有人在窃窃私语?眼中是否看到了幻觉?好似有无数根触手在你周围盘踞?” 男人脸色涨的通红,他连忙摆手道:“没有……什么都没有!” 听到这话的弗雷德,身子微微一怔,然后直接松开了手。biqubao.com 男人瘫倒在地上,不断咳嗽。 弗雷德此时吩咐手下撤回了枪,随后转身对领队笑道:“哦,我亲爱的老伙计,看来这次是我误会你们了,不过别担心,新一批药品很快就会被运送过来,你们这些天就好好休息吧,我可以给你们订前往玛尔代夫旅游的机票。” “不用了。” 领队冷冷回绝道:“既然三公子不愿意让我们继续研究,我们干脆解散,各回各家就是,您之前答应的研究经费,我们也不要了,我个人感觉,这个世界还用不到所谓的人体冷冻保存技术,贸然研究,只怕是会触犯某些禁忌也说不定……” 说完,领队将白大褂脱下来,直接丢在了试验台上。 而其他研究员也有样学样,直接脱衣服走人。 弗雷德额头似有青筋鼓胀起来。 他直接拉过身旁一个手下,愤怒至极地吼道:“去给我查!到底是药品生产线出了问题,还是膏药国那边出了问题!” “是……是……” 手下哆哆嗦嗦掏出手机出门联系情况。 而弗雷德则是坐回到椅子上,不断咬着自己的指甲。 可这些习惯还是不能缓解他内心的焦急,到最后,他甚至把指头给咬破了都毫不自知。 “三公子……” 老管家此时从外面走了进来,劝弗雷德:“三公子,您现在已经功成名就,全世界都敬佩您对医学界做出的贡献,路易维斯的下一任领导者也几乎板上钉钉就是您了,您为何还会如此的……不安?” “你懂什么!” 弗雷德直接甩开老管家递过来的手,怒道:“你只是一个管家,你又不是我爸!你怎么会知道他会不会把公司给我!我那两个哥哥一个比一个厉害,我不用这种手段,怎么斗得过他们!”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弗雷德站起身,直接把身下的椅子踹出去老远,随后他才算是冷静下来一些,对着其他手下说:“距离疯驴秀开幕式还有不到二十天的时间,在此之前,无论如何也要让我再获得一项世界闻名的成就,不然的话没有人会看得起我,甚至包括我爸!” “是!” 手下应了一声便离开了实验室。 只剩下老管家,用悲悯的眼神盯着弗雷德,不断叹气。 …… 解决了邪术的危机,周平就没有继续留在膏药国的理由了。 他询问苏雾等人愿不愿意和她一起回华夏。 但众女的回答却各不相同。 牧月汐虽然不用再给膏药国设下封印,但她这些年已经习惯了在膏药国生活。 此后她只想跟着苏雾生活。 苏雾的理由也和她差不多,不过多了一条,因为华夏有苏妲己这个她讨厌的姐姐在,她怎么也不愿意回去。 而小艾则是之前和周平约定好,要去他的公司上班,于是便打算一起返航。 只剩下安如阳,迟迟没有决定。 “我……” 安如阳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到最后还是放弃说出口,只是对周平轻轻摆了摆手,然后轻笑道:“我也留在膏药国吧,华夏早就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了,在这里跟着苏雾她们,我至少还能有个照应的。” 周平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跟着我,哪里都是容身之所。” “得了吧……” 安如阳一拳砸在周平胸口,随后冲周平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时候,你能打过我脑子里那个人,再来说这话吧。” 周平一愣,随后想起来那天安如阳诡异的发烧状况,他直接问安如阳:“你知道她的存在?你不是她?” “我当然不是她,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行吧……” 周平微微叹了口气,他倒不是觉得可惜,反正跨国航班也就几个小时,想见她们了随时都可以见。 他就是感慨,来的时候四个人,回去的时候却少了一半,不知道的还以为安如阳她们都在对抗邪术的过程中光荣战死了呢。 又和苏雾她们聊了好一阵之后。 众人互相送上祝福,然后分道扬镳。 周平和小艾来到了机场,这次并没有再碰到雇佣兵的围追堵截。 所有人都是夹道欢迎拯救了膏药国的大英雄凯旋。 这时,一个长相甜美的女明星捧着大大的花束过来送别周平。 还十分亲昵的在他耳边说:“我是宫本议长的私人助理,这次过来送别大英雄的同时,还给您带来了议长大人的礼物,希望英雄不要拒绝才是。” “哦?那老油条会这么好心?都是什么礼物啊?” 女明星甜甜一笑,然后说:“首先是三亿的辛苦费,当然这三亿是你们华夏国的货币,而不是膏药国的,其次,就是我们潜伏在华夏的忍者部队,您可以尽情调遣,宫本议长给您的是特殊指挥权,现在所有忍者部队的人都记住了您的模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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