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穿着一身银灰色的女式西服。 而那两条美腿上则套着咖啡色的丝袜,没有黑丝那么深沉。 但同样诱惑十足。 在搭配上她那红底黑皮的尖头高跟鞋,简直能让任何男人看一眼就无法忘怀。 周平知道这又是卑弥呼在搞鬼,他索性别过头去,不再看这顶着安如阳面庞的女人。 可他不看女人,女人却在打量着他。 浑身都是一股高傲气质的女人开口道:“你是跨国贸易部最近新招来的翻译,周平对吧?” 周平点点头,他在这个幻觉世界里的设定,好像是这样没错。 女子此时皱眉道:“那你这工作的漏洞也太多了,很多翻译都不是很恰当,而且还有错字漏字的嫌疑,我们桃花株式会社可是国际知名的大公司,每一个单子都无比的重要,你对待工作的态度如此散漫,让我很难信任你啊。” 周平现如今的角色只是个小职员,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他只好对着女人赔笑道:“领导教育的是,我下次一定努力工作,坚决不给公司丢脸!” “哦?” 女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冷声道:“你太敷衍了,这种话我一天听了没有十遍也得有八遍!你真的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么?再这样吊儿郎当的态度,小心我炒你鱿鱼信不信!” “我敷衍?我哪里敷衍了?我很认真的在回答你的问题啊。” 周平面色平静,注视着女人,而女人也不甘退让地盯着他。 片刻后,女人率先败下阵来,她别过头去,冷声道:“一会儿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要好好教育一下你这个不听话的员工!” 周平没有搭理她,而是等电梯停了,头也不回的离开原地。 …… 上午的世间过去的很快。 周平感觉一眨眼就没了。 他的工作很无聊,就是把华夏语的单子,用电脑输入成膏药国的文字,或者反过来。 大部分时间,他都是麻木地盯着电脑,手指劈里啪啦的敲击着键盘。 跟那些电子厂的员工,有过之而无不及。 “哟,周桑,一起去吃饭吗?” 同事热情地招呼着周平一起去午餐。 而周平也着实感觉有些饿了,于是便答应了他的请求。 可到了地方一看,四五个男女手拿塑料盒,正在吃着所谓的“午饭”。 她们有说有笑,很明显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用餐方式。 周平挠挠头,不解的问道:“我以为你说的一起吃饭是下馆子,中午吃凉的你们就不怕拉肚子?” 此话一出,反倒是其他人直勾勾地盯着周平看。 “周桑,你这是什么话,中午带便当的习惯是从我们小学就开始养成的,我还说你们华夏中午下馆子浪费钱呢,不想吃就滚蛋!谁稀罕跟你一起似的!” 同事直接对周平甩脸色。 气的周平想动手打人,但他仔细想想,也没有动手的必要,这些都是卑弥呼搞出来的幻觉,目的就是为了搞自己心态。 他没必要遂了卑弥呼的意思,而且,这可恶的女人此时指不定在哪儿偷着乐呢。 和同事们分开之后,周平回到了岗位上,但此时,心里憋着火的他却是再也无心工作了。 看到那宛如山一般高耸入云的文件等待着自己处理。 周平就感觉一阵心累。 他的身体自动站起来,打算去吸烟室逛一逛。 在卑弥呼的幻觉里,自己好像还是个老烟枪呢。 可就在他兜里揣着香烟和打火机正往吸烟室赶的时候。 突然,旁边房间里的动静,顿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似乎是女人的声音,而且十分娇媚,婉转,就好像百灵鸟一般。 周平原本不打算在意,继续朝吸烟室走去。 可他走着走着,才发现自己走不出去了,无论往前还是往后,自己总会路过这个门口,就跟鬼打墙了一样。 “奶奶滴,跟我玩阴的是吧!就非得开这个破门?” 周平心中暗骂卑弥呼不讲武德,但叹息过后还是把手按在了门上。 没办法,不看不给走,他不就只能看了么。 但周平也很警惕,没有直接推开门,而是先挤了一条小缝朝里面看看情况。 可这一看,他顿时就热血沸腾了起来。 早晨在电梯间碰到的那个暗红色头发的女领导,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做手艺活。 之前那些娇媚婉转的声音,全是从她嗓子眼儿里发出来的。 和早上那种泼妇骂街的形象不同,现在的女领导,就像是一条楚楚可怜的哈巴狗,在摇尾乞怜,希望快感能让她暂时忘却一切。 周平只是看着,并没有推门而入的打算。 这些事情他是能避则避,毕竟自己之前承诺过不会沉沦在欲望之中,否则赌约就算他输了。 “嗯……嗯哼~周平……我好喜欢你,做我的丈夫吧!” 周平正搁那闭眼背诵三字经呢,突然听到这么一声,也是让他直接张开了眼睛。 “啥玩意儿?怎么突然喊我名字?” 这时,他才发现,女领导一只手拿着自己在工位上的照片,另一只手放在身下忙活着。 而她的嘴巴也没闲着,把衣摆直接叼在嘴里,那熟透了的大蜜桃就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不断摇晃着。 “他妈的,卑弥呼,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周平想不到卑弥呼居然会玩这么一手,他略微沉思之后,便想到了对策。 就见他直接掏出手机,把这女领导聊以自慰的片段全都录了下来,等回头拿这个威胁威胁她,自己应该就能避免以后再被她诱惑了。 “嘿嘿,这下我看你还怎么办!” 就在周平偷笑的时候,突然,他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之前邀请他一起去午餐的同事,此时阴着脸问道:“你在如阳经理的办公室门前鬼鬼祟祟的,在干嘛!” 周平直接说:“没干嘛,我走累了歇一歇,在回消息而已。” 说着,他还不动声色把手机给合上。 没错,即便到了二十一世纪,膏药国人奇怪的执念导致他们仍在使用翻盖机。 “哼,歇一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垂涎如阳经理已经很久了!每天来上班,你那眼睛就时不时偷看人家,也就是我好心,一直都没跟别人提起过,可是今天我实在是有些瞒不住了呀,这要是没点资金,我八成就要把这件事公之于众咯,周平……你也不想你的新婚妻子找的是一个花心的老公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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