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些道理。” 安如阳绕了绕耳旁暗红色的秀发。 然后问小艾:“是不是,咱们都得变成那种形态之后,才会出现变化呢?” “不会吧……” 小艾此时也有些不确定了,毕竟,在身上没有浮现鳞片之前,她和普通的小女孩几乎没什么区别。 况且,自己这变身能力还不能像安如阳那样收放自如。 周平想要看到所谓的变化,可是很难的。 就在这时,两人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些响动。 安如阳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皱眉道:“真不害臊,这么早就搞在一起了,刚才在客厅不是还说今晚绝对不乱来么!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小艾挠了挠头,问安如阳:“安姐,什么叫搞在一起啊?” 安如阳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表情纯洁无暇的小艾疑惑问道:“你长这么大了,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小艾的脸色更加变得疑惑。 安如阳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说:“就……就是夫妻之间会做的那些事!你身为一个蜜月旅行团的导游,不可能连这些都不清楚吧!别逗我了!” 小艾这才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说的是亲嘴儿啊,我当是什么呢,亲嘴儿我天天看,那些来度蜜月的新婚夫妻几乎天天亲,我都快看腻了,不过,那个月汐姐居然直接把周先生喊到自己房间里去亲,是挺大胆的。” 安如阳这下彻底懵了。 她坐起身,拍了拍小艾的肩膀,叹息道:“不容易啊,这年头居然还有你这么纯洁的女娃娃,听好了,她俩是在……” 就见安如阳在小艾耳边,对她耳语了几句。 小艾的脸先是惊讶,随后变得通红一片。 “这!这这这!还能做这种事的吗?!这也太……” 安如阳见她如此激动,不知道为何也变得羞耻起来。 “哎呀你别大惊小怪的,男女之间做这种事情很正常,谁都会有压力重重的时候,而这些事,是释放压力最好的手段之一,你……别太当回事了。” 扑通,扑通。 客房内回荡着她俩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忽然,安如阳的头发顿时长了一节,她的瞳孔也发出了暗红色的光芒。 “怎么会……我明明没有……” “呀!” 小艾也惊叫一声,看到胳膊上不断浮现出的深蓝色鳞片而感到诧异。 而在楼上,正在和牧月汐缠绵的周平,见她的白发突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也是瞬间愣神。 “你咋还给自己的头发抹荧光剂了?” 牧月汐此时正被周平搞得欲仙欲死,听到这话她才回神。 “什么?” 就在她说话的这会儿功夫,一道深蓝色的光从周平衣兜里亮起,直接飞到楼下安如阳和小艾所在的房间。 那贝壳二话不说,直接盖在小艾的额头上。 而就在这时,安如阳、小艾、以及牧月汐三人都愣住了。 一些久远的记忆,不断涌入她们脑海之中。 虽然不是同一个房间,但三人却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我……是谁?” 周平此时也发现了不对劲,他赶紧按住牧月汐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 牧月汐微微低下头,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也是皱眉道:“我是谁?你又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你家,我是周平,你是牧月汐……你到底怎么了?” “牧月汐”此时从床上下去,看着周围的一切,眼中却充满了陌生。 周平此时突然一惊,随即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你是……辉夜对么?” “牧月汐”顿时转过头去,捂着脑袋看向周平:“辉……夜?好熟悉的名字……呃……啊!我的头!” 此时,在楼下房间,安如阳和小艾也是如同牧月汐一样的反应,抱头痛呼。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人的状况才总算停止。 而“牧月汐”的眼神中也恢复了一些清明。 但周平知道,她并不是牧月汐。 因为两人的气质不一样,眼前的牧月汐,太健康了一些。 失去了那种独有的病弱美女的气质。 “我是……辉夜……遗留在她们身上的一些记忆。” 这古怪的东西自言自语道:“请你告诉雾姐姐,我才是解决卑弥呼的唯一办法,让她把我的残魂收集起来,重新转世,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她得逞了,我不会再逃走到其他地方苟活,毕竟,我和她生来就只能留下一个!” 话音刚落,就见牧月汐直接双眼一番晕了过去。 周平赶紧上去检查,发现她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才舒了口气。 辉夜的确在宝物身上留下了一些东西,就是这段记忆,但很可惜,他之前就已经猜到了大概。 这消息来的稍微晚了那么一丢丢。 而现在,问题来到了苏雾这边,她有没有能力找到辉夜的残魂,让她重新转世,亦或者,在漫长的时间里,她其实已经找到了,只是一直没有让辉夜暴露身份? 怀着种种疑问,周平把牧月汐抱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之后,便返回了客厅。 但奇怪的是,他刚出门,牧月汐也跟了出来,同样一起从房间出来的还有安如阳和小艾。 她们,都有事情要问苏雾。 “嗯……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在周平的一番操作之下,灵力消耗过度的苏雾刚被唤醒,一下子又陷入了懵逼的状态。 周平掐了掐她的脸蛋,沉声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找到辉夜的残魂,却一直没跟我们说过?” 听到这话,苏雾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就被她掩盖了下去。 “怎……怎么会的,我要是知道,肯定会和你们说的!” “真的吗?你可不是第一次骗我了。” “真的真的,辉夜是自己把魂魄从宝物上抽离的,世界那么大,我怎么知道她会去什么地方?” 而这时,别墅的门铃声响起。 随后楚凝霜的声音从门口的对讲机里传出。 “月汐,周平,到底出什么事了?宫本议长亲自发布海啸预警,还禁止一切飞机船只等交通工具跨越冬海,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苏雾顿时一惊,赶紧就想去开门。 却不料,周平直接从背后捆住了她,然后对另外三人示意道:“把她带进来!我好好问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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