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或者说狐仙一脉,尾巴的数量直接代表了其实力。 苏媚儿那种小妖,顶多就一条尾巴。 而她妹妹苏白天赋极佳,修炼到如今也才不过两条尾巴。 而他之前和苏秋烟回到苏家,见到的那个苏三太奶,虽然周平没见识过她的真身。 但苏秋烟之前和她说过,苏三太奶还有两个姐姐,而她自己,则是三姐妹中最弱小的一个。 只因为两个姐姐都去了别处,她才成了苏家的老大。 而现在,这个雾子姓苏,有着九条尾巴,还是久白山的狐狸精。 答案简直呼之欲出了! “哎呀~你就让我再演一会儿嘛,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不知道我身份的雏儿,你这一搞,氛围全都没了!” 雾子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九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缠在她身上,也在悄然改变着她的面容和身姿。 当她完全显出原型之后。 周平也不禁看呆了。 藏在尾巴后面的,是怎样一张祸国殃民的完美面容。 饶是以周平的定力,都差点扛不住。 现在他可算体会到古代那个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一笑的君王心情了。 若是能让这种级别的美女笑上一笑,他就算死了也值! 而雾子的身材,则是比之前更丰韵了一圈。 这并不是说她胖了。 而是几个重点部位得到了大幅度强化。 S型曲线在她身上得到了完美的印证。 祸国殃民的美艳脸蛋,再搭配上这吸睛的恐怖身材。 如果欲望也有代言人的话,那周平觉得肯定就是眼前这个雾子无疑了。biqubao.com 而楚凝霜在看到她显露真容之后,则是捏着鼻子,颇为嫌弃地说道:“去去去,狐狸骚味都快熏到我眼睛了!快变回来。” “嘻嘻,我就知道你也遭不住,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屁大点的小孩呢,天天缠着我,要我给你喂奶。” 楚凝霜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她支支吾吾的辩解道:“你再说我把你的嘴给撕烂!”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雾子嗲里嗲气的调戏了她一句,然后变回了之前那个颜值中等偏上的女子模样。 周平则是冷声问道:“你是苏家的人?苏三太奶是你妹妹?” 雾子捂嘴轻笑:“小三子什么时候都当起了太奶了?不过你没说错,我的确是她姐姐,我叫苏雾,或者说,用我以前的名字,玉藻前……你会更了解一些吗?” 说完,苏雾还妩媚的朝周平眨了眨眼睛。 周平也是冷汗直流,虽然他没学过膏药国的语言,但对膏药国玉藻前的传说,他还是略有耳闻的。 传说中,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女,第一次出现是在古代。 那时候膏药国还是华夏的侧近的一处番邦小国,每年都要给华夏上供。 而她,悄悄潜入到这些人的船只上,一起返回了膏药国,并且幻化成一名美艳的女子,企图接近并暗杀当时的膏药国天皇。 但后来,好像是膏药国的法师察觉到了她的阴谋,于是合力将她封印,并在她的头上立了一座名为杀生石的巨岩防止她逃脱。 可传说终归只是传说,周平是不相信这种几百年前的人物,会这么直接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把他给玩了,这是他最不能忍的! “哎呀,小帅哥,别这么生气嘛,姐姐也是这么多年没见过如此精纯的灵力了,一时忍不住才……唉,你是不知道我在膏药国这些年过的有多苦啊,要不是有大姐头的庇佑,我恐怕早就疯了……” 楚凝霜冷着脸说道:“装,你接着装!平时看你就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在这里过得苦,你有我苦吗!” 苏雾突然站起身,凑到楚凝霜身边,用如同白葱般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笑道:“好啊凝霜,你要是觉得累了,那姐姐就来帮你排解排解压力如何?还是说你不喜欢和我一起,而是要和周平咱们三个人……” “打住……” 周平突然说了一声,然后问她俩:“我来膏药国,只是为了消除这里的邪术根源,而你们这又是什么月华之力,又是什么玉藻前的已经把我彻底搞蒙了!” 楚凝霜咬了咬牙,然后直接把玉藻前给推了出去。 接着,她把衣服丢给周平,红着脸说:“你……你先把衣服穿好,我慢慢和你讲……” 这时,苏雾还在门外起哄道:“哦呦~看不出凝霜你居然这么主动啊,那行,今天我就先把小帅哥让给你咯,你俩好好玩啊,别在意我~” “滚!” 楚凝霜对着门外骂了一声,然后才长叹了一口气。 “事情,得从很早之前说起了,自从秋烟姐姐在华夏发现第一个邪术宿主,也就是那个叫莎莉的女人之后,她就过来通知了我们,大姐头当时非常生气,想要直接出手解决邪术外泄的源头,也就是那个路易维斯公司的三公子,但玉藻前……也就是苏雾联合秋烟姐姐阻止了她,具体她们说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像你们这种有能力的人,过多干涉普通人的世界会遭到反噬,对你们自身会造成很大的伤害!” 周平点点头,沉声道:“这倒是没错,常人都有气运这种说法,也就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个道理,若是我们过多干涉一个人,乃至要害他性命的时候,那所谓的天道就会把本该降临在他身上的灾难,转移到我们身上,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算命的人,命里必遭五弊三缺,天机……不可泄漏,也不可擅自更改。” 楚凝霜直勾勾盯着周平的眼睛,她没想到周平居然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呵,抱歉,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怀疑你的觉悟,是我多虑了,总之,在你身上,无论是大姐头还是苏雾……乃至我本人,都看到了一种全新的可能性,你能走到今天,并非是靠那些神仙法术,也并非是靠逆天改命的能力,而是你自身的觉悟,即便有了超乎常人的能力,你最在乎的还是身边的人,从一开始的小村医,到现在的大老板,从始至终,你都是以人的角度在做事情,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认为你能改变局势的原因之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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