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阳别过头去,神情很是羞涩。 “哼,你可别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要不是认出了你的身份,你以为我会……” 话还没说完,周平直接堵住了她的嘴,两人纵情深吻。 良久之后,周平才把快要缺氧的安如阳放开,并问她道:“你是觉得机场董事长榨不出油水了,所以才把目标转移到我这个年轻企业家的身上。” 安如阳倒也没掩饰,大大方方的说道:“没错,我就是这个想法,比起委身于那种半只脚进棺材的老头子,还不如跟你混,至少……至少我也过的舒服一些……” 说完,安如阳又赶紧把被单给披上。 夜晚的膏药国还是有些凉意的。 哪怕在飞机里,光着身子也容易着凉。 周平轻笑一声,然后给她又披上了一层自己的外套,然后调侃道:“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炮友么?” 安如阳冷着脸说:“随你的便,反正我是不想和你除了身体之外扯上其他关系。” “呵,你现在硬气了啊,刚才跪在驾驶座上,哭着喊着求我放过她的是哪个女人?” 安如阳顿时语塞,然后赶紧转移话题。 “华夏我暂时不打算回去了,你们在膏药国行动的这段时间,能不能捎带上我?” “哦?为什么?你除了身材和脸还看得过去,还有什么价值可以提供的,要知道,我可不是天天都盼着和女人上床的那种废物。” “瞧不起谁呢!我可是正儿八经医科大毕业的高材生,熟练掌握多国语言,驾驶技术更是不在话下!” 安如阳不断吹嘘着自己过往的经历,还有自己掌握的各项技能。 可以说除了她这个傲气的性格之外,这女人简直完美。 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连寻常人没有见过听说过的工种,安如阳都略有涉猎。 周平越听越觉得奇怪,正常人一辈子也就专精一项手艺。 看安如阳这样子,她怕不是打从娘胎来就开始学习知识了? 见周平一脸疑惑的盯着她,安如阳也是叹道:“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很别扭!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掌握的这些技术和知识是哪里来的,就好像某天睡醒之后,脑子里就突然多了我压根没听说过的东西,靠着这些知识,我一度活得很是潇洒,但后来我累了,索性找个清闲一点的工作天天混吃等死。” “这和你的发色有关系么?” 周平揪下她一根暗红色的长发,放在手心反复打量。 果然如他所料,这暗红色一直从发根蔓延到她的发梢。 很明显这暗红发色是她天生的。 而不知为何,周平看到这种颜色,心里莫名有些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刚才见过一样。 但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起之前在那怪梦里看到了什么。 他就只记得自己在一片诡异无光的空间中待了一阵子而已。 听到周平的提问,安如阳也是陷入了沉默。 一段时间之后,她才缓缓开口道:“可能……有关系吧,从我出生的时候,就因为这奇怪的发色被家里人当成了怪物,父母把我送到了孤儿院,而领养我的那个男人,是个该死的恋童癖,幸好我机智,每天在他喝的酒里下了泻药,那该死的老头还以为自己是肠胃不好呢,哈哈哈哈!” 安如阳笑了,但笑容中却掺杂着很多凄惨。 “可是……在我十六岁那年,我的小动作被发现了,那个变态把我关进了地下室,而那里面,全都是已经死去很久,发臭了的小女孩尸体,我很害怕,怕自己的下场会和她们一样,于是拼了命的想要逃跑,结果很幸运,我逃出来了,从那个变态的手里。” 周平冷笑道:“你前半生还挺曲折啊?然后就逃到了东山这里,开始摸爬滚打,靠身体上位成了机场董事长的情人?” 安如阳直接白了他一眼,说道:“哪有这么简单,我逃出来的当天,就被人贩子卖到了山沟里,成了一个庄稼汉的媳妇儿,每天他忙完农活,晚上就要打我,骂我,说我不跟他行房,是个贱女人,后来有一天他忍不了了,联合他爸,也就是我那时候的公公一起把我按在了床上……” “你被霸王硬上弓了?” 周平挑了挑眉,他大概猜到安如阳这傲气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了。 因为见过太多人性的丑恶,导致她在心里给自己构筑出了一道厚厚的墙壁,不愿意对任何人表露真心。 安如阳冷哼一声。 “我才不会让那些畜生得逞呢!那些农村人舍不得用电灯,大晚上还在点蜡烛,我一脚把蜡烛给踢倒,把他们屋子给点了,趁乱,我就从山沟沟里逃了出去,然后把自己打扮的特别脏乱,成了一个乞丐,每天乞讨度日。” “你这是在给我卖惨以博取我的同情么?” 周平笑着调侃了一句,然后看向她。 而安如阳则是赶紧摆手道:“才不是!你听我说完!后来我不知流浪了多久,最后在一个小村子扎了根,那里的村长人很好,知道我穷每天都来接济慰问我,也是在那里,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家的感觉……之后,我又听村长说,真正让白龙村变成这种和睦村庄的功臣并不是他,而是村里一个不起眼的男人,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等我日后发达了,一定要找到那个人,好好的报答他。” 周平的嘴角疯狂上扬。 这女人还不知道她要报答的对象就坐在她面前。 “所以!” 安如阳直接瞪了周平一眼,认真的说道:“无论我之后怎么样,你都得答应我,等你忙完了手头的事情之后,都要带我去找到那个村子,报答那个人,我知道你很有钱,无论是白龙饭店还是白龙药业都是蒸蒸日上的地步,更别说你还买下了南云白药的全额股份,天知道你想做什么!”biqubao.com “你……认识我?” “那当然了!” 安如阳自信的挺了挺胸脯,然后说:“别小瞧了我们女人的情报网,早在你和那个叫董正明的大老板第一次交锋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可我委托老常……也就是东山国际机场的董事长的时候,他都以没空为由把我给拒绝了……所以我才……” “呵,我还以为我是猎人,没想到现在反倒成了你早就盯上的猎物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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