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正午。 周平从床上缓缓苏醒,身旁的苏秋烟已经不见了踪影,但被子里的余温提醒着他,苏秋烟还并未走远。 听见卫生间里传来的哗啦声。 周平也是有些心痒难耐,他刚想冲进浴室和苏秋烟再洗鸳鸯浴。 就听见手机叮咚响了一下。 当看到上面的消息时,周平的脸色也是瞬间沉了下去。 他轻手轻脚的回到房间里,麻利穿好衣服便离开了这间屋子。 当苏秋烟洗漱完毕的时候,看到周平已经离开时,脸色也是变得有些怅然若失。 “阿平,一路平安啊……” …… “准备好了么?” 白龙药业楼下,宫本幸子手里拿着一捆麻绳,面色冰冷的看着周平。 “准备好了,倒是你,这么严肃做什么?来,笑一笑。” 说着,周平上去,伸出两根手指把宫本幸子的嘴角给勾了起来。 宫本幸子微微脸红,然后赶紧解释:“你别捣乱!忍者部队的互相见面的时候是不能带表情的,要不然会被误认为对国家不敬,轻则免职,重则当场击毙!” “哎呦卧槽,这么吓人?” 周平故作惊讶道:“这麻烦又该死的规矩是谁定的?” 宫本幸子冷冷地说道:“膏药国国议院议长,也是膏药国实际的掌权人。” “奶奶的,那你们这个大领导心里可真够变态的,他是想把你们都训练成不带感情的杀人机器么?” 宫本幸子垂下眸子,沉默了片刻,然后摇头道:“哎呀,你别管了,现在先装成我的俘虏,我带着你跟大部队会和一起回国!” “行行行,都依你。” 周平苦笑一声,然后看着宫本幸子把麻绳一圈一圈缠在自己身上。 这时,他突然调侃道:“哎,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是在捆绑play啊?” “你!” 宫本幸子娇俏的哼了一声。 然后直接把周平的嘴用布条给堵住,随后嘱咐道:“一会儿见了其他忍者,你千万别这么跳脱,万一露出破绽我不好解释……” 周平此时说不了话,只能笑眯眯地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接着,他就被宫本幸子背了起来,两人像那天赶路一样,用钩锁在大楼之间来回穿梭着。 渐渐地,两人远离了市区,来到了空旷无人的山林里。 从名字就能看出来,东山市的山是比较多的。 虽然知名的大山就那么几座。 但野外这些不知名的小山坡可是多得数不胜数。 两人在山林里又行进了好一会。 最终,宫本幸子在一块大石头附近停了下来。 这里,应该就是她和其他忍者约定的集合地点了。 “唔……唔唔……” 周平突然沉下脸色,对着宫本幸子不断吼着。 她也是赶紧扯下来周平嘴里的布条,疑惑地问:“你想铄说什……” “快趴下!” 还没等她话说完,周平就用身子直接把宫本幸子给撞倒。 随后,就看见两人身旁的大石头瞬间炸裂开来。 要是周平没有扑倒她,那飞溅的石子儿非得把宫本幸子给穿成筛子。 见自己和周平都平安无事。 宫本幸子才心有余悸的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石头要爆炸的?” 周平微微一笑,自从苏秋烟的灵力也融入到他体内之后。 他就掌握了这种小规模的预知能力。 两人之前开玩笑说他能去算命,其实也并不完全是开玩笑。 踏入仙人境地之后,就代表能够窥探一小部分的天机,这预知能力,也是他周半仙能力的一小部分体现罢了。 “我猜的,另外我再猜一下,咱们现在趴的地方也不安全,你最好快带我离开原地。” 话音刚落,宫本幸子就听见几道破空之声,嗖嗖地朝自己袭来。 她赶紧抱着周平,朝一旁滚去。 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些致命的投射物。 当她看清楚袭击自己的是什么家伙之后,宫本幸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种特别古老的武器,整体成花朵或是星星的形状,只不过边缘都特别尖锐锋利。 尤其是近距离观察,甚至还能看到这暗器边缘散发出的冷冽寒光。 “不……不可能……这是……手里剑?!袭击我们的人也是忍者?” 周平也是一愣。 “不会吧?你这还没回国呢,同行就想杀了你,这要是回到膏药国,你还不得被大卸八块了?我的大小姐哎,你到底造了什么孽,让同行这么恨你?” 宫本幸子也是急得脸色通红。 “我……我也不知道啊!” 说话间,又有几枚手里剑朝周平和宫本幸子飞了过来。 周平直接挣脱开身上的麻绳,带着宫本幸子左躲右闪,每次都是擦着手里剑的边缘躲了过去。 “切……” 林中的树上,似乎潜伏着几个黑衣人。 见几次针对他们的袭击都不奏效之后,他们也是换了种策略。 周平和宫本幸子一路狂奔,跑出了好远之后,宫本幸子才喘着粗气问他:“呼……呼……这……这下总该……安全了吧?” “不一定,布置那些炸药肯定费了很多功夫,而且咱们逃跑的时候,我还发现了很多陷阱布置在这附近,花了这么大代价,他们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易的逃脱,幸子小姐,我现在认真的问你一句,你究竟哪里得罪他们了?” 宫本幸子一脸的无辜:“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来华夏之前,我只是在忍者学校上学的女大学生,刚毕业就被学校领导分配了逮捕你的任务……” “呵,感情你还是个刚入行的菜鸡啊,怪不得你之前表现得笨手笨脚的,连个麻醉剂都不会用。” 听周平提起之前的事,宫本幸子也是一脸的羞涩。 “哎呀,你别提那件事了,快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周平自信一笑。 “还能怎么办,把他们全宰了,留下一个活口问情报,问完也宰了不就完了。” “啊?!可……那可是我的……” 周平瞬间变了脸色,冷声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说,那些是你的同胞,你不好下手吧?看看现在的情况我的大小姐,他们可是想杀你哎!你杀他们是正当防卫,天经地义的事情!” “不,你不懂!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只要我和他们好好谈谈,就一定……” 周平此时绷紧了脸色,直勾勾盯着宫本幸子的身后道:“哦?那你可以试试,不过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帮你擦屁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15/742763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