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河市一处偏僻的小旅馆之内。 周平悄悄睁开眼睛。 那女杀手把自己放到床上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而她却突然消失了。 周平不觉得她好不容易得手之后,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所以,她一定还是在试探周平有没有真的昏迷。 又等了半个小时。 见周平真的没有苏醒的迹象。 房间角落才传来一道叹息声。 “确认目标已经陷入昏迷,现在实施药物注射,麻痹目标行动能力。” 话音刚落。 周平就看见一个带着黑面罩,装束十分奇怪的女人从阴影中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连体的黑丝。 长发从她的脑后直接垂落到了地上。 而像是为了不干扰自己的行动一样,女人仅在手肘和膝盖处上了一些护具。 而她的上半身,胸口的位置,则是排列着一些类似渔网袜的痕迹。 雪白的嫩肉隐隐从中浮现出来。 周平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之前看过的莫教授手稿。 他心中暗道:“这就是膏药国的女忍者?怎么衣服比那些站街女还要骚啊!” 你要问周平怎么看。 他只能说用眼睛看,认真的看! 但他也没有忘了自己此刻的身份。 是一个昏迷的战俘。 所以周平只能微微睁开一些视线,仔细观察这女忍者的一举一动。 女忍者似乎并没有发现他已经醒了过来。 此时正摆弄着她包裹里的那些器具。 那麻醉烟雾和闪光弹,好像都是从她这个工具包里取出来的。 哗啦。 就在她收拾东西的时候,背包的一角因为没放好,导致垂了一半到地面上。m.biqubao.com 包里的东西也是全都洒落到了地上。 “啊!哇哇哇!” 女忍者顿时陷入慌乱,焦急的开始收拾起地上的杂物。 周平躺在床上,差点笑出声。 这女忍者笨手笨脚的,和之前威胁自己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啊。 忙活了半天,女忍者才总算把洒落到地上的东西给重新归拢好。 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随后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型的针管。 接着她把针管插到一个小瓶子里开始汲取里面的药液。 不出意外那应该就是麻醉剂了。 女忍者弹了弹针头,然后再次确认了一遍周平真的陷入昏迷之后。 才小心翼翼的把麻醉针凑近周平的手腕。 可就在针尖即将没入周平的静脉之中时。 他突然反手一握,把女忍者给握住。 女忍者顿时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周平给制服了。 她的双手被周平反剪在背后。 脖子也被周平狠狠地按在了床铺之上。 “怎……怎么可能!你不是已经……” “呵,你是第一次出来执行任务吧,你家领导没告诉你在确认敌人失去行动能力之前,都不要靠近他么?” 说着,周平直接骑到了女忍者身上,并飞速把她手里的麻醉针给抢了过来。 顺着她脖颈的静脉注射了进去。 “唔……嗯……” 女忍者只感觉浑身上下失去了力气。 怎么也动弹不得。 周平按了按她的大腿,赞叹道:“你们膏药国的医疗水平可以啊,居然能研制出这种不让人失去知觉的麻醉剂,看来我还是又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啊。” 女忍者想要别过头去,不搭理周平,但因为麻醉的缘故,她只能动动眼皮,脖子是一点儿也动不了。 周平又仔细观察了这女忍者一阵。 随后才发现,她的身材是真不错,那连体的黑丝把她的关键部位都给呈现了出来。 胸前那两只不大不小的玉兔,也随着她的呼吸不断起伏。 周平有些好奇的伸手捏了捏。 女忍者顿时发出一阵呜咽声。 她的脸色也是瞬间红了起来。 要不是自己中了麻醉剂,她宁可咬舌自尽,也不愿意让周平如此羞辱自己。 “哎呦,你脸红啦?” 周平坏坏一笑,随后伸手直接扯掉了女忍者的面罩。 女忍者顿时一惊,眼睛睁的大大的。 而周平也是瞬间愣住。 这女忍者的容貌,在他见过的女人里也能排到前列。 妩媚而不失灵巧的丹凤眼。 挺翘的小巧鼻梁。 还有那宛如樱桃一般的诱人小嘴儿。 这些加起来在一起,组合成了眼前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小美人。 只可惜,这样的尤物和自己站在了对立面。 周平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并指点在了女忍者的喉咙处。 女忍者只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些说话的能力。 她赶紧张大嘴巴就想要咬舌自尽。 而周平却是轻笑道:“咬舌头其实死不了人,大部分人咬舌自尽的死亡原因是疼痛和出血,而现在你被麻醉了,疼死是不太可能,而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血,说来也巧,我是一名医生,对止血最为在行。” 女忍者眉头微皱。 周平很明显是在威胁自己。 但她却没有一点儿办法,就如周平所说的一样,即便他不是医生,自己的那个小包裹里也放着很多止血的药粉。 现在咬舌头的话,除了伤害自己,起不到任何作用。 她沉默了片刻,才问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你别妄想从我这里得到关于膏药国的情报!” 周平淡淡一笑,直接说:“我还没问你呢,你就自己承认是膏药国派你来的了?” 女忍者眨了眨眼睛,随后表情变得极其慌乱和羞耻。 “呵呵,你果然是个笨手笨脚的女忍者,除了身手好一些意外,其他没任何优点呢。” 说着,周平拿起了旅馆的枕头,把它拆开,露出了里面的棉絮。 随后,他又伸手,脱掉了女忍者的长靴,把棉絮放在她脚心处,不断蹭着。 由于此时这女忍者动弹不得,所以更能清楚的体会到那棉絮滑过自己脚心传来的瘙痒感。 周平每动一下,她的身子就颤抖一下,好像是在忍耐一样。 “呵,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周平另一只手也捻起一些棉絮,放到了女忍者的另一只脚下面。 霎时间,双倍的瘙痒感直冲女忍者的脑门,让她差点昏过去。 “别……不要……” 女忍者终于是忍不住,开始对周平求饶起来。 “你想知道什么?我说就是了……别……别碰我的脚……我现在很敏感……” 周平坏坏一笑:“嘿嘿,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没想到你还挺主动的嘛。” 说完,周平把棉絮丢在地上,一根手指直接点在了女忍者的脚心穴位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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