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富此时也附和道:“没错,底下那些基层研究员都十分愚昧,谁是真正具有领导能力的人,他们根本分辨不出来,还是得我们这种高层领导,才能决定局长的归属。” 周平笑而不语,这两个狗贼自作聪明,殊不知最具重量级的一票就坐在自己身边。 刘科长很显然没注意到周平的表情。 他按下了按钮,就见投影仪投射出来的画面逐渐开始变化。 林雨梦的得票数像是漏了水的杯子一样开始逐渐下沉。 而刘科长的得票数却在水涨船高。 刘科长此时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对众人说道:“这么看来,鄙人才是众望所归,那这局长之位,我就恭敬不如……” “等等。” 周平直接站起身,对刘科长笑道:“刘科长,这投票有问题吧?” 王大富也一拍桌子站起来。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打算质疑我们能源局的投票作假了?!” 刘科长也是冷声道;“小周同志,这个投票在能源局是公平公正且公开的,你随便问一个人都能明白,念在你是刚加入能源局,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不过,若是敢有下次,就算你是小林的男朋友,我也会把你从能源局除名!” “呵,这局长还没当上呢,局长架子倒是先摆起来了,刘科长,你好大的官威啊!” 林雨梦此时微微皱眉,像是认命了一样拽了拽周平的衣角。 “周平,别说了,论资历和水平,刘科长的确在我之上,他当这个局长……我没意见……” “我有意见!” 周平转过头,直直地盯着刘科长地眼睛问:“刘科长,我不是怀疑你在投票上弄虚作假,我只是想问问,你们在投票的时候是不是少计算了一个人的票数?” 刘科长立刻答道:“怎么可能?!这投票统计能源局所有人都参与了,不可能会有遗漏的!” 王大富也跟着说:“就是就是,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少在这里指点江山,刘科长在能源局待了这么多年,难道会出这种低级错误?小子,别把什么人都想得跟你一样无知愚笨!” “呵,自己说过的话,自己的都记不住,无知愚笨的究竟是谁?” 说完,周平指了指身旁的高胜寒,然后冷声问刘科长:“刘科长,你刚才说高主任不仅仅是南河市的监察主席,还是什么来着?” 刘科长顿时冷汗直流,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字来。 高胜寒此时似笑非笑地看着周平,像是很满意他地处理方法。 然后他也站起来,对刘科长沉声说:“没错,小刘,老头子我虽然快退休了,但在真正下岗之前,也是这能源局的监察主任,你们选新局长,却不问问我的意见,是不是有些不太礼貌啊?” 刘科长赶紧摇头:“不……不是的高主任,我只是……” 说到这里,刘科长立刻闭上了嘴巴。 他怎么可能把之前把高胜寒当成普通清洁工的事情给说出来呢。 这不相当于打他老人家的脸嘛! 高胜寒立刻变了一副脸色,严肃道:“没什么只是,我作为能源局监察部门主任,现在宣布,把自己手里的那一票投给林丫头,她比你更合适当这个局长!” “高主任!!” 刘科长终于忍不住了,一拳头直接砸在了会议桌上。 随后他指着林雨梦就怒道:“就这么一个黄毛丫头,你凭什么认定她比我更合适当局长?还有那个凌海也是,一个愣头青而已,要不是运气好得到了那个芯片,你以为他能保住自己的局长位置?!你们这些上头的人,都被这些小年轻给灌了什么迷魂汤?” 说完,刘科长又看了看坐在他身边的林雨梦,顿时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哦,我懂了,高主任您还真是老当益壮,老牛……吃嫩草啊!” “你说什么?!” 林雨梦顿时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刘科长嘴里说出来的。 在她的印象里,刘科长一直都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污蔑她和高主任有染。 毕竟高主任的年龄都够当她爷爷的了! “你tm,老子现在就过去把你的嘴给撕烂!” 周平也是有些生气,这狗王八蛋为了争这个局长之位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可就在周平准备走过去的时候,王大富却突然挡在他身前,邪笑道:“小同志,现在刘科长……哦不,刘局长可是能源局的一把手,你敢对他动手动脚,下一秒警察就会把你抓起来!要是情况恶劣,来特种部队把你送上军事法庭都是有可能的,你真的敢……” 砰! 周平一拳直接揍在王大富的肚子上。 王大富只感觉腹部遭受到一阵剧烈冲击,疼的他差点儿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呃……啊……呕……你……你小子……居然敢打我!” 周平突然伸出手,死死掐住王大富的脖子,用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我不只敢打你,要是你再在这里碍眼,老子直接杀了你!” 残酷的杀意,切切实实随着周平的声音传递到王大富的大脑之中。 他还是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死亡近在眼前的恐怖。 就见王大富双腿发软,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这就滚……你别杀我……别杀我!!!” 说完,王大富就像是疯了一样想要逃离会议室。 可他刚走两步,周平突然伸腿,拌了他一下。 王大富立刻跌倒,像个西瓜虫一样,抱着脑袋滚出了会议室。 随后,周平把目光重新移到了刘科长身上。 刘科长也是如临大敌。 这个周平不简单,他已经看出来了。 他压根不把能源局和王大富之前说的那些威胁话语放在眼里。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他害怕的东西一样。 “我警告你,我现在可是局长,你敢动我,就是谋害国家公职人员,是重罪,会被判以极刑!”m.biqubao.com “去你妈的!” 周平直接伸手,拽住了刘科长的下嘴唇。 随后刺啦一声,他的嘴巴硬生生被周平给撕烂了。 刘科长只感觉一股剧痛从嘴部直冲天灵盖,与此同时,鲜血也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的往外泼洒着,甚至都溅到了周平的衣服和脸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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