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倒是挺放得开啊,连自己的身子都能拿来当作筹码,万一我对你不感兴趣怎么办?” 李诗珍轻声道:“你要是对我不感兴趣,会这样成天摸我么?上次我肩带滑下来的时候,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我再清楚不过了!哼!” 周平苦笑一声:“有没有那么明显啊?” “哼,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难怪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女生不要你了,放开我,我要休息了,你快点儿去找人,别耽误时间了!” “你说秋烟?她可不是不要我了,她是……” 周平正犹豫着要不要把昨晚两人的激情戏码同她讲一遍。 但就这么会儿功夫吗,她已经被李诗珍推搡着出了门外。 周平无奈的摊了摊手,只得下楼去寻找黄贵言的踪迹。 而此时。 在南河市一处码头仓库内。 鼻青脸肿的黄贵言正被铁链子吊住半空中。 一个干瘦如同猴子般的男人拿着铁棍,一下一下敲在黄贵言的身上。 疼的他是呲牙咧嘴。 “黄老鬼,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还钱?哥几个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而你现在很明显已经把它给磨没了!” “侯……侯哥!你再宽限我几天吧,等到我打零工的工资下来了,我肯定第一时间孝敬给您,现在我为了给儿子治病,身上一毛钱都没有了!” “草!” 侯哥骂了一声,又赏了黄贵言几棍子。 打的他是头破血流,半张脸都被涂成了红色。 手持铁棍的侯哥此时点了一下旁边的开关。 把半空中的黄老鬼放下来了一些。 紧接着,他凑了上去,直接拽住黄老鬼的头发,冷冷的说道:“少tm给老子废话,你那儿子压根就是个病秧子,还有什么养的必要?直接宰了去卖器官多好,不仅能还钱,你还能有些资本再去做生意,黄老鬼,我可是知道的,你的眼光好的吓人,但凡是跟你合作过的企业,基本都飞黄腾达了,没必要为了个小崽子,放弃自己下半辈子的美好前途啊。” “呸!” 黄贵言一口血沫直接吐在了侯哥的脸上。 他用同样阴冷的嗓音说道:“姓侯的,你给我住嘴,那不是你儿子,你自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但那是我黄老鬼的儿子,我就算倾家荡产,也不可能让他死!你要觉得我还有利用价值,就把我给放了,我回头给你推荐几个不错的公司,保证你能赚的盆满钵满,但你要还像现在这样,打我儿子的主意,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哼!真是头倔驴!” 侯哥用棍子抽了好几下黄贵言的脸,然后继续把他吊在半空中。 “先观察个两天,等他饿的差不多了,自然就会想明白了。” 这时,一个看上去颇为机敏的小伙子凑到侯哥身边,对他耳语了几句。 侯哥也是一脸的惊讶:“什么?!他老人家居然过来了?!快快快,备车……不对,去订酒店,要最好的!千万不能怠慢了这位大人物!” 看着侯哥等人慌慌张张地离开。 黄贵言心里也是颇为感慨。 曾几何时,像侯哥这种混混头目,是给他提鞋都不配的存在,走在路上,黄贵言都不会正眼瞧他。 可现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只能任由侯哥殴打自己,却做不出任何反抗,因为黄贵言知道,他承受不了斗殴之后所要赔偿给对方的医药费。 为了给儿子治病,他一分钱,都得摆成两半花。 …… “啧啧啧,这老东西,到底跑哪儿去了?” 傍晚,周平在李时珍的小公寓附近转悠了许久。 但别说黄贵言了,他连个年龄稍大些的老头都看不见。 李时珍的租客,仅是些年轻靓丽的小女孩。 要不是之前确认过李诗珍对男人有反应。 他估计真的会以为这女人会是个对男人没兴趣,而对女人有兴趣的异类。 到时候一整栋楼都是百合花开的场景。 周平想想都觉得刺激。 就在这时,周平注意到有两个吃力抬着画板的女孩正往公寓走。 看她们身上满是颜料的痕迹,周平就判断出这应该是两个艺术系的女大学生。 而且应该是刚画完画不久,正打算回去歇着么。 他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帮那两个女生抬画板。 而两个女生也是露出一副花痴般的笑容。 “哇,小哥哥,谢谢你,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好心!” “小哥哥,你长得好帅啊,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回头一起出来吃个饭啥的?” 一旁另一个女生听到这话,顿时怒道:“喂!小桃!你未免太急了吧!这样岂不是显得咱们很想要他的联系方式吗!” “你少管,秀色可餐动不动,看着这种级别的帅哥,我吃饭都吃得香,请他吃个饭怎么了嘛!” 周平无奈的听着两个女生的拌嘴,只能自顾自的往前走着,当把画板放到她俩住的房间门口时,女生们的争论依旧没有停止。 “我不管,反正要给也是先给我,你下次再说!” “哼,塑料姐妹情!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小桃!” “不理就不理,谁稀罕啊,哼!” 周平看到这幅场景,也不知道该怎么插话,只能找那个看上去比较善解人意的小桃问道:“那个,其实我帮你们忙,也是有些私心的。” 小桃心里顿时一阵兴奋。 “什么什么,他该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吧?小桃啊小桃,你的天生丽质今天终于被别人发现了吗!真是太好了!” 但她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没事没事,你说就行了,我不介意的!” “那我就说了啊!” 周平故意苦着一样脸,哀怨道:“其实……我和我爸是刚来南河的,你们听口音也能听出来……我们最近在找房子住,正好找到这里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包租婆只租给女生,不租给男生,我就和她理论,就那一小会儿,我没看着我爸,没想到等我出来的时候,他……他人就不见了!这可急坏我了,但我打听了半天,都没有人说见到他……所以我想问问二位,你们写生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三四十岁的老头,他去哪儿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15/742762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