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这不是有我在后面指导你么?” 周平牵起木槿的小手,两人共握一把锅铲。 “你看,像这种蛸贝,就得先狠狠的爆炒,炒出汁水,然后……” 正说这话呢,周平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木槿身上来回游走起来。 木槿的神智一下子飘到了远处,别说炒菜了,她现在连锅在哪儿都找不到。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具木偶一样,任由周平摆布。 半小时后…… 周平和重新穿戴好衣物的木槿并肩从厨房出来。 两人手里都捧着香喷喷的菜肴,看上去就令人食指大动。 只不过,不知道时烟熏还是火烤,两人的身上满是汗水,尤其是木槿的脸颊,更是绯红一片。 王婆注意到了这些细节,但并没有说出来。 只是问到空气中的饭菜香味之后,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句:“好手艺!十里飘香,令人食欲大开啊!” 周平把手里的盛放热乎菜品的盘子放到桌上之后,才迫不及待的说:“两位慢用,我和小木木还有些事情要谈,就先不打扰了,你们吃完之后是走是留都可以,要是之后想给老太爷带一份,就等第二天饭店开门了过来找我。” 说完,周平头也不回,拉着娇羞的木槿就回了员工宿舍。 两位都是仙帝级别的大能,区区半个小时根本压制不住两人沸腾的火焰,反而由于时间过短,就匆匆结束,更加让两人情难自已。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漫长的不眠之夜了。 望着周平和木槿你侬我侬的背影。 王婆也不禁感慨道:“年轻就是好啊!少爷您也老大不小了,不趁年轻,赶紧找一个?” 季理事淡淡一笑,然后摆手道:“我?算了吧,像我这种事业心重又不顾家的男人,没几个女人愿意跟我在一块的,王婆你自己不也是么,跟那个谢大哥爱情长跑了好几年,最后不也是不欢而散的下场?” 王婆微微皱眉,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往事。 她叹息道:“我啊,这辈子就是天煞孤星,任何靠近我的人都会遭遇不幸,也就是少爷你这种命硬的会没事,要不然……” 话还没说完,王婆赶紧止住,尴尬一笑,然后说道:“额……呵呵,少爷,先吃菜吧,再不吃就凉了。” “好,先吃菜。” 两人同时抬起筷子,把蛸贝的肉放入嘴中。 虽然看起来这白白嫩嫩的肉是海鲜。 但其实还是特殊处理过的太岁肉。 入口之后,无论是王婆还是季理事,都感觉入口即化,满口生津,一股暖流从口腔扩散至全身。 就好像做了一次全身按摩一般舒爽。 季理事瞪大了眼睛,而王婆也是看着面前的菜肴不可思议。 “少……少爷……这是……” 王婆刚想说什么,就看见季理事又夹了一筷子肉放进嘴里。 这一筷子下去,季理事就感觉困扰自己多年的肩周炎,居然奇迹般地康复了。 整天酸疼的腰肢,也是如同年轻时一般健康有力。 而王婆也是不信邪似的,往嘴里塞了满满一堆的贝肉。 这一口下去,她只感觉自己年轻了二十岁。 早年间当杀手时体内留下的隐疾也在瞬间不翼而飞。 而且这肉不光效果神奇,口感和味道也是一绝。 它没有羊肉的膻,鱼肉的腥,牛肉的柴,猪肉的腻。 除了外貌像肉以外,秋理事甚至以为自己吃的是一团豆腐。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周大师一直想要举办厨艺大赛了,这种佳肴若是能上了龙江每一户人家的餐桌,以后再也没人敢瞧不起咱们龙江人的美食了!” 王婆也是瞪大了眼睛,她作为习武之人,感受到的东西比季理事这种普通人多得多。 “不,若是有这东西帮助,常人只需要锻炼几个月,就能捶打出一副媲美习武十数年的高手体质,这姓周的,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都不是常理能解释的了,这是奇迹!” 两人各怀心事,但却都不再怀疑周平所说的食补真实性。 他俩沉默了好久好久,直到外头透进来一些亮光之后,季理事才缓缓开口道:“今天……先回去吧,我要好好想一想,然后再做决定。” “好……” 王婆答应一声,然后跟在他身后护送季理事回家。 而白龙饭店的二楼,刚刚从女人肚皮上苏醒的周平,透过阳台看到了逐渐离去的二人。 嘴角也是微微扬起。 “他奶奶的,终于上钩了,真不容易啊!” 木槿此时也被他的动静给吵醒,她轻声说:“嘶!你先从我身上下来行不行!你压我头发了!” “好好好,我这就起来。” 说完,周平装出一副要转身离去的样子。 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又低下头,重重地吻在木槿地唇瓣上。 “唔……你!” 木槿想要说些什么,但怎么也说不出来。 周平那如火焰一般热烈的进攻,让她这天生木属性灵力的仙帝根本招架不住。 睡在一旁的黄凌菲此时心脏扑扑狂跳。 她其实早就醒了,但那时候周平还在和木槿缠绵,她只能继续装睡。 又忍了半天,黄凌菲听见两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越玩越大了,于是她便想要开口提醒一下两人快到上班时间了。 可她刚从上铺探出头,正巧木槿也从爬下床站起身。 两人的脑袋就这样咚的一声撞在一起。 疼的她俩是一阵哀嚎。 周平又从木槿身后抱住她,不断父母她的娇躯,嘴里还含糊说道:“今天就休息一天嘛,咱们来龙江这么久了都没休息过,今天好不容易取得了阶段性胜利,你让我偷会儿懒怎么了嘛。” 可摸着摸着,周平发现有些不对劲。 如果说原本木槿给她的感觉是小巧玲珑的小笼包。 那现在,她就升级成了皮薄馅大的灌汤包! 加量不加价! 周平顿时一愣,赶忙睁开眼睛,仔细观察木槿发丝间的那抹翠绿。 可就如同他料想的一样,翠绿色的发丝消失了,木槿再次陷入沉睡,而苏醒过来的是阿谷。 “阿巴……阿巴阿巴……” 从长久睡眠中醒过来的阿谷似乎想对周平说些什么。 但她张口才发现,自己居然又不会说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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