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裁判挥手,黄凌飞就如同疾风一般朝着周平冲了过来。 而伴随着他的,是密不透风,宛如实质一般的拳影。 黄凌飞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盛气凌人,同时又健步如飞。 “哼,你果然和你爸一样,不讲武德,这武馆交在你们手里,算是彻底糟蹋了。” 周平用同样的速度,接下了黄凌飞袭来的拳头。 并且用更快的速度回击了他几招。 黄凌飞避无可避,只能朝后退去,并在落地之时对周平说:“哼,站上生死擂,就如同踏上了战场,仁义道德压根救不了你的命!” 周平不认同他的说法,反驳道:“仁义道德正是区分人和野兽的分界线,否则的话,我们这些习武之人,和那些只知道杀人的机器有何区别?” “你这是强词夺理!” “而你是气急败坏!” 两人才讨论没两句,黄凌飞就败下阵来。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这周平真是个难搞的对手。 “唉,罢了,原本还以为这种状态就能战胜你,看来还是我小看了你的实力。” 说着,黄凌飞就去撩自己的裤腿。 周平也是一愣:“你这是干嘛?” 黄凌飞冷笑:“解除限制!” 就看见他把那厚实的鞋子脱掉,赤足站在了擂台上。 而他那两双鞋丢在地上的时候,周平能明显感觉到地面震颤了一下。 那玩意儿,到底有多少斤? “你平时都是穿着这玩意儿走路的?” 周平微微有些惊讶。 而黄凌飞却毫不在意地笑道:“习武之人,自然是要每日都进行苦修的。” “好好好,原本以为你们黄飞武馆没人了呢,没想到还能带给我惊喜,就让我看看,你接触限制之后,能不能跟上我了!” 周平眼中的战意愈发的激烈。 这时他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和别人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的欲望。 磨刀千日,若是无用武之地,岂不浪费? “哦?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依我看,你的速度,也就那么回事而已!” 黄凌飞嘴角微扬,随后,他的身影在擂台上瞬间消失了! 不是藏匿也不是闪身,就是那样直挺挺的消失了! 武馆外,看着大屏幕的记者们都是瞪大了眼睛。 “哎哎哎,你看到少馆主是怎么消失的了么?” “没有啊,这谁能看到,咱们又不是那种练武的大高手。” “我去,以前一直听说黄飞武馆就是黄老板特意给黄凌飞建立的,一开始我还不信,现在我彻底信了,这尼玛实力高强的都不是人了吧!” 馆外议论纷纷。 馆内也是屏息凝神。 尤其是木槿,在看到周平并没有被那黑刀所伤之后,她也是放下心来。 连日来的灵力补充,早就让她心里对周平暗生情愫。 但身为仙帝的矜持,还是让她没能捅破那层窗户纸。 虽然每每到了床上,木槿都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但情欲散去之后,她依旧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仙帝。 “周平!你一定要赢啊!” 木槿此时也察觉不到那黄凌飞的气息了。 她觉得有些不安,于是对台上的周平吼了一句。 周平也没想到此刻会收到木槿的加油。 他微微一笑,对着台下的木槿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可就在这时,周平的耳畔传来一声阴笑:“在生死擂上,还有功夫东张西望?” 周平顿时沉下脸色朝后退去。 但为时已晚,黄凌飞已经递出一拳,直接打在周平的肚子上。 周平还没来得及卸力。 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深深嵌在那擂台的栏杆上。biqubao.com 这次可不是他主动凑过去的。 栏杆由于被冲撞,积蓄了一股巨大的反弹力,让周平的身体顺着原来的轨迹射了回去。 而黄凌飞似乎早就知道了这点。 站在周平的必经之路上,又是一记膝撞,把周平的身子高高的顶上了半空,近五米的位置。 而黄凌飞此时也高高跃起,用膝盖死死抵住尚处在半空中的周平的肚子。 冷笑道:“这下,你还不死?” 轰的一声! 整个黄飞武馆仿佛都震颤了一下。 擂台因为遭受剧烈的冲击而散起了浓烈的烟尘。 而当烟尘逐渐散去,众人才看清楚里面的模样。 黄凌飞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压在了周平的重心上,而另一只手则是死死按住了周平的脖颈。 他虽然取得了巨大的优势,但仍然不敢小瞧周平。 狮子搏兔,亦需全力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木槿看到被黄凌飞用膝盖顶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周平。 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骗子!你这个大骗子,说好了要赢的,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周平仿佛昏死过去了一般,对木槿的呼喊没有半点儿反应。 白波江此时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果然黄飞武馆还是无法被撼动的么。 他转过身,对着木槿道谢。 “木姑娘,谢谢你和小周这两天对我们做的一切,我白波江会牢牢记在心里,记一辈子……但现在,你们还是走吧,我和英子他们就当是这几天做了个美梦,但梦终归是有醒的那一天。” 木槿则是摇头道:“不!你什么都不懂,周平建饭店,拯救老城区并非只是为了你们,他来到龙江的目的,也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 “哦?” 白波江还想进一步询问,但看到木槿此时已经哭成了个泪人,他也是没忍下心。 站在看台上的黄达显此时大为解气,对着黄凌飞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哈哈哈,不愧是我黄达显的后人!周平,你接着横啊?你怎么不蹦跶了?被凌飞压在身下,你就不觉得屈辱么?起来反抗啊?” 他每一句话,都仿佛钢针一般,刺在木槿心里。 就看见这位女仙帝眼中满是愤恨的火焰,她紧紧盯着二楼看台上的黄达显。 随后朝他的方向微微伸出了手。 “别动……” 突然,木槿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嗓音。 但木槿毫不在意,只当是自己伤心过度幻听了。 但随后,那声音越来越清晰。 “我都说了让你别动么!” 周平伸出手,把木槿想要凝练木刺洞穿黄达显胸膛的那只手给拦了下来。 木槿顿时一愣。 不敢置信的回过头。 就看见周平一脸轻笑的站在他旁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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