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你才闲呢,我每天都要维持半梦半醒的状态,还要维持我和她的灵魂平衡,很累的好不好,你以为夺舍不夺全很容易吗!一个人的身体,只能容纳一个灵魂的存在,我现在都属于是钻了空子,也就是这小妮子的身体和精神经得住糟蹋,要不然啊,她早就疯了。” 周平没理会木槿的抱怨,而是自顾自地说道:“我现在生意遇到了些困难,需要你帮忙,我相信伟大的仙帝木槿,肯定不会拒绝我这种良民的委托吧?” “哈?你?良民?别逗我笑了好不好!” 木槿的脸色愈发的阴冷,她总感觉周平今天有些不太对劲,更何况这是求人的态度么? 正常来说,周平要是愿意跪在她脚下,成为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听话奴仆。 木槿也不是不能考虑帮忙的事情。 但周平之前对她做了那么多羞人的事情,还把她的肉身给尽数损毁,光这些,木槿就原谅不了他。 “哼,你不是挺厉害么,怎么现在反倒来求我帮忙了?” 木槿冷冷一笑,用手指挑起周平的下巴,十分霸道的说:“本仙帝可以帮你,只要你答应从此以后不再施展灵力,老老实实做我的奴仆,我勉强可以考虑一下……哎?” 周平冷着脸,直接拍开了木槿的手,沉声道:“你到底帮不帮?” 木槿恼羞成怒,大声说:“不帮,你说什么我都不帮,我木槿今天就是死外边儿,从这跳下去,也不会帮你周平一次!” “好!这可是你说的!” 周平强硬的上前,直接拽着木槿的衣领子就吻了下去。 木槿也是瞬间瞪大了眼睛。 慌慌张张的想要推开他。 “你……唔……你做什么!我说了不……” 话还没说完,木槿就遭受到了周平的猛烈进攻。 虽说她此时附在了阿谷的身上,但周平那宽厚手掌的触感,她也能清晰的感觉到。 没一会儿,木槿整个人就软塌塌的瘫坐在椅子上。 任由周平玩弄。 “怎么样,你要是不答应帮忙,我就和你玩点儿更刺激的,保证你这次一睡不起!” 木槿用仅存的理智吐槽道:“哼,没了我,那丫头根本说不了话,我看你根本不敢!” “这可说不准哦,阿谷不说话顶多交流麻烦一些,但你要是醒不过来的话,时间一长,你的灵魂还属不属于你自己,就不一定了哦。” 木槿的身子瞬间一僵。 周平说的不错,外来者的自己若是不经常苏醒,保持灵魂活性,就会被阿谷这个身体原主人的灵魂给逐渐同化,甚至吞噬! 到时候,名为木槿的意识就会彻底消失。 留下的只会是一个继承了她力量,还融合了阿谷和木槿两人意识的全新人格。 从这个层面上来说,她已经是死了。 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木槿也是谨慎思考起来。 别看仙帝法力无边,好似世间已经没有东西能威胁到她们的性命。 但其实,越是身居高位之人,越是惜命。 最浅显易懂的一个道理就是沉没成本。 自己努力了大半辈子,结果还没好好享受自己就要噶了? 这无论放谁身上,都不会觉得甘心。 “怎么样,为了阿谷,也为了你自己考虑,这个忙,你到底帮还是不帮?” “我……我……” 木槿我了半天,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先说说看……想让我帮你做些什么?” 周平露出一副计划得逞的笑容,凑到木槿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木槿顿时怒道:“好你个周平!我堂堂仙帝木槿,居然要跟着你去工地打灰?!还要我天天生产成品建筑材料给你使用!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周平则是淡淡一笑,解释道:“没办法啊,从灵力属性上来看,你的能力是最适合干这个的,我的凤凰之火,和彼岸的控水之能,只适合调制水泥之类的材料,盖房子真正要靠的,还是木制的大梁和承重柱,所以我才要找你嘛。” “不行不行!我好歹是个仙帝哎!你用我的能力去盖房子,不觉得太浪费了么!” 周平则是正色道:“你这么想可就错了!有位伟人曾经说过,不管黑猫白猫,只要逮到老鼠的就是好猫,同理,你作为仙帝的能力,也不应该仅仅只局限于战斗上,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你也应该清楚,这里的人半点儿灵力都没有,他们是如何发展到这个地步的?还不都是靠的脑子?” “可……可是……” 木槿似乎被周平说动了。 但一想到自己头戴安全帽,在工地上挥汗如雨的模样,她就感觉十分的别扭。 看到木槿的样子,周平也觉得是时候,于是直接抛出杀手锏。 “咳咳,其实吧,我本来还考虑如果你答应的话,就给你找一具新的身体,把你从阿谷体内解放出来,但你要是不同意的话,这个方案我也只能作罢咯。” 说完,周平还转过身去,一副真打算放弃了的样子。 “别……等一下!” 果不其然,这个条件对木槿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她早就受够了寄人篱下的日子,这份屈辱,无时无刻不再折磨着她心里的那份傲气,和身为仙帝的尊严。 “我……我帮还不行嘛!但前提是你没有骗我,只要帮你盖好房子之后,你一定得找一具新的身体,把我从这个女孩儿体内解放出去,你发誓!” “好好好,我发誓。” 周平有些不耐烦的转过身,抬起一只手,慢悠悠说道:“我发誓,在木槿帮我盖好饭店之后,就把她从阿谷体内解放出来,安置到新的躯壳内,若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听到周平认真的发誓,木槿也算是稍稍安心了一些。 毕竟,天打五雷轰是对修仙者最恶毒的诅咒,不会有哪个笨蛋轻易说出口的。 “哼,还算你有些诚恳,走吧,事不宜迟,先带我去工地看看。”biqubao.com 木槿行色匆匆,但周平却不那么急了。 “再等等,现在天都黑了,我们现在过去,会吓到生活在那里的人的。” “好吧……那现在咱们干些什么呢?” 说完这句话,木槿就后悔了。 明明知道周平对她哪里最感兴趣,她还是问了出来,这不亚于羊入虎口啊! “等……等一下,我说着玩的,你别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就见周平坏笑着把木槿报到了床上,缓缓盖上被子。 又是一个春光无限,娇声四起的刺激夜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15/742761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