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不妨咱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周平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让赵哥和宋哥都愣了一下。 “小兄弟,你该不会是手痒了,也想来钓钓吧?” 宋哥自认为看出了周平的目的,于是眯着眼似笑非笑地问道。 而周平则是挠挠头,尽力做出一副腼腆的样子。 “也算是吧,咱们就赌我今天能钓上几条大鱼来,钓上来一条,你们就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可以吗?” 赵宋二人面面相觑,随后都发出了一阵轻快的笑声。 钓上一条大鱼,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这无本万利的买卖他们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等等,那你要钓不上来呢?” 赵哥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周平也是早有对应。 “我若是钓不上来,就去菜市场给两位买条大的,这样一来,你们发朋友圈的时候就不用顾忌摊主认识自己咯。” 赵哥和宋哥脸上都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看来这种去菜市场进货,伪装自己钓到大鱼的事情之前肯定没少干。 “咳咳……没问题,既然你这么上道,那这杆子就交给你了。” 赵哥和宋哥把手中的鱼竿朝周平手中一递。 周平刚一握住,就感受到了杆子的分量。 好家伙,别看这俩人钓鱼水平不咋地,但是这鱼竿的质量可是一顶一的好啊,碳纤维和玻璃纤维的都有,而且摸上去就感觉价值不菲的样子。 这就是所谓的,差生文具多么? 周平微微一笑,也是没有含糊,用灵力感受了一下水底鱼群的动向,随后猛地抛竿! 这举动看的赵哥和宋哥连连惊讶。 “小伙子可以啊,这力气快赶上我们家养的那头大黄牛了!” “唉……果真不服老不行啊,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 宋哥还正在这儿回忆往昔呢,就听见哗啦一声,一道反射着七彩华光的银鲢被周平从水中抬了起来。 随后他又猛地一扬手,这银鲢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宋哥的怀里。 鱼尾巴不断抽搐着,仿佛巴掌一样把宋哥的脸蛋拍的啪啪作响。 赵哥和宋哥都呆住了,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周平刚抛竿,就钓上来一条这么大的鲢鱼。 这玩意儿的至少得有三十斤,比菜市场卖的还要大的多! “接好了,还有一个呢!” 又是一阵哗啦声,一条肥硕的虹鳟,便直接砸在了赵哥的脑袋上,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我靠!你什么妖孽!我这辈子都没钓到过这么大的鱼!” 宋哥也是如梦初醒一般,看着怀里的银鲢爱不释手。 “快!老赵,快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赵哥直接扇了他一巴掌:“梦个der啊梦!还不发朋友圈先装一波再说?” 经他一提醒,宋哥也是慌慌张张的掏出了手机,和那条大银鲢合了好几张照片。 他眼里的宠溺,丝毫不亚于他看自己的儿子的时候。 等到赵哥和宋哥爽完之后,周平才缓缓上前,对二人说:“两位,我已经完成赌注了,是不是该回答我的问题了?”biqubao.com 赵哥和宋哥互相看了一眼。 随后轻轻咳嗽起来:“额……那个,小兄弟啊,你这未免也太快了,跟碰巧一样,这样,你让我俩再试试,要不然我们也太亏了不是?” 宋哥也附和道:“对啊对啊,这鱼还是得亲自钓上来才过瘾,要不然拿着你钓的鱼回家,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唉……行吧,那你们自己去试试。” 周平也是有些无奈,这俩钓鱼佬还挺难伺候的。 话音刚落,就看见赵哥和宋哥兴奋的从周平手里拿回钓竿,拼尽全身力气把鱼竿给抛了出去。 但刚才鱼群因为失去了两员大将,此时正是警惕性最高的时候。 这下他俩别说鱼苗了,连鱼都没看见一个。 钓上来的都是一些烂树根,破草鞋什么的。 越是钓上来这些垃圾,赵宋二人的心里就越是焦急。 周平刚才钓到大鱼的景色,在他俩看来是那么的耀眼。 甚至可以说是钓鱼佬一生的追求也不为过。 但现在自己却只能钓上来这些玩意儿,两人的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不平衡。 “差不多得了,你们再钓也是钓不上来的,现在鱼都被吓跑了。” 周平凑上前来,有些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哎呀你别说话!” 赵哥头也不回的说着,可随后他从水里拎出来一条破塑料袋之后,他也是彻底破防了。 这时,一旁的宋哥眼珠一转,记上心头。 他拍了拍周平的肩膀,笑道:“老弟,我们不确定你刚才钓上来大鱼是不是撞大运了,要不,你再给我们表演一次呗?” 周平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宋哥,然后说:“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们就得回答我四个问题了。” 宋哥拍着胸脯保证道:“行!别说四个,你要真能钓上来,四百个我都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啊。” 周平又接过两人的鱼竿,这次他索性看都不看了,直接背过身,反手攥着鱼竿丢了出去。 紧接着,就在鱼钩落水后还不到半分钟的功夫。 又是哗啦啦两声巨响,一条龙江鲟,一条龙江鳇,结结实实的砸在两人身上。 这下,赵哥和宋哥再也没话讲了。 这两条鱼中之王都快比他们人还大了。 要说这还是周平撞大运,他们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赵哥兴奋的吼了一声:“草!今天回去,我看我婆娘还敢跟我横不!这鱼,光卖都能卖不少钱吧!” 而宋哥此时问周平:“小老弟,你费劲巴拉的到底是想从我们这里知道些什么呢?哥哥我也不是知恩不报的那种人,就是觉得挺奇怪的,我们这帮大老粗,也不会知道什么惊天秘密吧……” 听到这话,赵哥也是凑了过来。 “是啊小兄弟,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周平淡淡一笑,然后缓缓伸出一根手指:“那行,第一个问题就是……你们二位,是不是干工程队的?” 赵哥眨了眨眼,略显尴尬地说:“这……不一看就明白了么,我们这个年纪,也没个手艺啥的,除了下乡种地,只有干工程这一条路可走,要不然养不起老婆孩子啊。” 宋哥也是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想问啥呢,原来就这啊!不管是打地基还是修大梁,铺路还是盖房,就没有我们不会的!小老弟,你家是不是要盖小洋楼了?看你样子大学毕业没多久吧,这么快就攒够钱打算孝顺父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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