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篝火散发出的热量让山洞顶部的钟乳石逐渐落下冰凉的水滴,落在周平的额头上。 “嗯……” 周平缓缓苏醒。 随后就感到后脑勺被柔软所包裹。 “你终于醒了……” 把膝盖当作枕头垫在周平脑袋下面的阿谷,此时有些急切的看着他。 周平瞬间一怔,然后猛地站起身朝后退去。 “你是谁?!” 他直勾勾盯着阿谷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戒备。 “我……我是阿谷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周平冷笑:“呵,还在装?阿谷根本不会说人话!” 他看到阿谷的发丝间隐隐透出一缕翠绿。 心里也是逐渐反应过来。 “你上了阿谷的身?!” 眼前的人,虽然有着阿谷的外表,但其灵魂却是属于那位仙帝木槿的。 周平能感觉的出来两人的不同。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木槿有气无力的叹了一声,随后感慨道:“这具身体的主人,原本的魂魄就不完整,我要是不上她的身,她就真玩完了,我救了她一命,你难道不该谢谢我么?” “哼,谢你?你刚才可是想杀了我,我为什么要谢你?” 周平直接上前,把木槿狠狠按倒在地上。 “快把意识还给她!否则我现在就将你打个魂飞魄散!” 木槿不说话了,只是扭捏着身子想要挣脱开周平的束缚。m.biqubao.com 但此时的她,也把灵力给消耗殆尽了。 和一个普通女人没什么区别。 “你……你放开我!那女孩的意识陷入了沉睡,所以这段时间只能由我先代劳。”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么?” 有了彼岸真君这个例子在前,周平已经不会相信从木槿嘴里蹦出来的任何一个字。 周平回忆起上次,是将张雅打晕之后,她原本的意识才苏醒,夺回身体的主导权。 但木槿会这么容易就失去意识么?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周平飞快地在她后脑勺敲了一下。 却见木槿像个没事人一样揉了揉脖颈,有些埋怨地看了周平一眼。 “你打我干什么!我都说了她现在还在睡着,醒不过来的!” 周平心中暗道:“果然么,木槿的灵魂强度太高了,不是彼岸真君那个小贱人能比的,即便肉身遭到强烈的冲击也不会陷入昏厥……” 就在周平有些发愁的时候,木槿却趁着这个空档,狡猾地从周平手底下钻了出去。 她想要逃跑! 之前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阿谷残存意识的影响,她居然傻到留在这里等着周平醒过来。 但现在,被周平敲了一下之后,木槿瞬间反应了过来。 自己没必要一直在这里呆着,反正已经占据了一具肉身,只要从这里逃走,到时候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周平还能找得到她吗?不可能的! “你想去哪儿?” 周平冷冷地说了一句,随后再次将木槿给拽住,拉到了自己怀里。 阿谷那火辣的身材直接撞到了周平身上。 但此刻操纵这具身体的是木槿,周平心里感觉有些怪怪的。 就好像当着老婆的面,在和别的女人偷情一样。 “你放开我!放开我!” 木槿还在挣扎着。 但因为两人此时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这份挣扎,反倒是显得有些欲拒还迎。 周平的身体逐渐燥热起来。 这时,他猛然间想起来,致人昏厥的方法,并不是只有殴打这一种。 如果遭受某种强烈的刺激,女人也是可以被爽到昏厥的。 想到这里,周平的手便探到木槿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随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咱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只要你赢了,我现在就放你走,并且以后再也不会找你的麻烦,你拿着阿谷的身体想做什么都可以。” “真……真的?” 木槿的眼里闪过一丝喜悦,但很快就被她给掩饰下去。 “咳……咳咳……你先说,什么游戏?” 周平冷笑:“很简单,接下来我要对你做一些事情,只要在这个过程中你能忍住不叫出声来,就算你赢。” 木槿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周平拿着鞭子和木刺对自己百般折磨的景象。 她大概猜到,周平是打算对她用刑了。 “哼!你尽管来就是了,虽说我如今只能依靠她人的躯壳才能存货,但身为仙帝的意志,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屈服!” 木槿微微皱眉,已经做好了忍受痛苦的准备。 “好好好,我就喜欢你这种负隅顽抗的样子,不然就没意思了……” 话音刚落,周平直接扯碎了木槿身上的羽绒服。 阿谷在帮周平抵挡那致命的木刺时,这东西就已经被毁坏得差不多了。 周平也不心疼,反正手里有家服装店,衣服要多少有多少。 “呀!!” 木槿尖叫一声,随后赶紧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 虽说这身体不是她的,但突然被男人给扒光,她还是下意识这么做了。 “哎呦,你脸红啦?这身体明明都不是你的,怎么还这么害羞呢?” 木槿的脸蛋有些滚烫,她冷冷的看着周平,沉声道:“我才不给你看呢,你果然和以前一样,死性不改!就是因为你这种样子,所以我们才……” 她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周平直接堵住了嘴。 木槿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可是自己的初吻! 虽说身体不是她的。 但香唇被人肆意采摘,玩弄的滋味,木槿是真真切切能够感受到的。 没一会儿,她就渐渐起了一些反应,身体变得酥软,直接瘫倒在周平的怀里。 “这……这是什么感觉……我以前……从来没体验过……” 周平舔了舔嘴角,然后笑道:“你们这帮老东西只知道修炼,对男欢女爱自然是不上心的,今天老子就来教教你什么叫房中术!” “房……房中术?” 木槿微微一愣,随后就被周平按着手推到了地上。 “你!你要做什么!” 周平的一双大手,在她的雪白细腻的皮肤上来回游走。 和木槿融合之后,阿谷的身体变得更加滋润了。 体表那些冻疮留下的痕迹,也不翼而飞。 取而代之的是丝滑到如同牛奶一般的雪白丝滑,娇嫩欲滴。 木槿的眼里透露出些许的恐惧。 一种紧张中夹杂着兴奋的情绪,逐渐攀上了她的心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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