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坏坏一笑,然后凑近了他们一些,小声说:“还能是什么东西,你们仔细想想,老王平时攒不了什么钱,唯一的优点就是女性朋友比较多,而他为了犒劳你们这次的贡献,能拿得出手的礼物,还用我多说吗?” 壮汉们顿时一脸的淫笑。 “哦~懂了懂了!多谢先生指点,哦对了,这两位……” 壮汉们看向赵韵和李亚丽,此时她们药效还没过,仍然情意绵绵的贴在周平身上不肯撒手。 周平直接摆手道:“她俩你们就别想了,老王把她俩送给我了,因为他这次带来的女人太多,好像有些管不住,毕竟他就一个人,怎么能满足这些女人的欲望呢,你们还不赶紧进去,帮老王的女性朋友们……泄泄火?” 壮汉们一个二个的都激动起来,抡起袖子就进入了休息室内。 可当他们进去之后,才发现屋子里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草?!上当了?!” 壮汉们顿时一愣,随后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啪嗒的锁门声。 紧接着,一些淡粉色的雾气飘到这空姐休息室内,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这些壮汉虽然身体素质不错,但依旧只是普通人。 吸入粉色的合欢花花粉之后。 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 双眼通红,气喘如牛,那所谓的高浓度催情剂,在这真正的催情之花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唔!唔唔唔!” 王机长此时挣扎着从角落爬出来,他还以为这些壮汉是来救自己的。 他用脸蹭着地面,好不容易把嘴里塞的那团破布给吐掉。 “快给老子松绑!” 但壮汉们却一动不动,只是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他。 “看我干嘛!还不快松绑,再不松绑那俩女的就跑了!” 壮汉们则没回答他的话,而是伸手去解裤腰带,没一会儿便齐刷刷的脱掉裤子,朝着王机长走了过去。 王机长此时才总算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他惊恐的说道:“你……你们要做什么!我可是个男的!别……不要过来!!!” 他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那些壮汉的身影之中。 此时,放置在休息室内,供空姐休息时解闷的随身听不知道被哪位壮汉误触,开始播放起了悠扬的歌曲。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 解决完王机长的事之后,周平索性也没再让赵韵和李亚丽回去工作。 而是带着她们来到了自己这伙人的座位上。 原本还有些空隙的座位,因为两位空姐的到来而稍显拥挤。 目光一直在书本上的莎莉,此时终于忍不住转过头,问周平:“你带她们来做什么?她们不用工作的吗?” 周平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事儿……说来话长……” 他简单把之前王机长对她们做的事情梳理了一遍。 莎莉还没说什么呢,座位上正在假装标本的苏白突然来了一句。 “他吗的,还有这种事?揍他狗日的!” 赵韵和李亚丽顿时捂住嘴巴,有些惊讶的问周平:“这……这狐狸怎么还会说人话的?!” 周平只能无奈的敲了一下苏白毛茸茸的小脑袋,然后耐心的解释道:“额……这不是狐狸,是我朋友给我的标本,刚才是我朋友在练习腹语,这不是快年末了嘛,她打算在公司表演这个节目来着。” 说着,周平赶紧把昏睡的苏媚儿给摇醒,并且不断对她使眼色。 苏媚儿也是反应迅速,赶紧说:“啊,对对对,周平说得对,这东西的确是标本,不信你们看。” 说着,苏媚把苏白从座位上抱起来,不断玩弄她的小小躯壳。 “这要是活的,我这么玩她,肯定不会没有一点反应的!” “噗!” 周平差点儿没绷住。 他略微想象了一下,如果苏白此时是人形,这样被姐姐抱着玩弄该是一副怎样好玩的场景。 “原来是标本啊,吓死我了……” 李亚丽顿时松了一口气。 而赵韵也是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我太奶奶跟我说过狐媚子勾人的故事,我还以为你这小狐狸是那传说中的狐媚子呢,没想到只是个标本,对了周大哥,你和你朋友商量一下,飞机上就别练习腹语了呗,太吓人了!” 她俩是不流汗了。 苏家姐妹倒是冷汗直流,毕竟苏家可是有着严格规定,不能暴露身份的。 刚才赵韵说的话,差点儿让她们以为被发现了呢。 “咳咳!先不聊这个了,赵韵,亚丽,如果王机长不在驾驶室,那现在飞机是谁在开?什么时候能到龙江?” “现在应该是副机长在开,我们去帮你问问……” 赵韵和李亚丽直接站起身。 可就在这时候,从飞机广播里传来了副机长林浩焦急而又带着愧疚的声音。 “乘客朋友们好,我是这次航班的“机长”林浩,很抱歉通知大家,由于遭遇了强烈冷空气气流的扰动,飞机的动力系统出现故障……” 他说了很多,但大致总结下来就是飞机要晚点到龙江,还请大家见谅之类的。 乘客们顿时怨声载道,但透过窗户看到外面雪花飘飘的场景,他们也没在说什么。 毕竟今年的这场大雪闻所未闻,而且完整的覆盖了华夏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相交起大雪带来的灾难,飞机晚点这种小事,对乘客们来说还算是可以接受的。 赵韵和李亚丽坐回椅子上,对周平说:“大致就是这样了,周大哥你耐心等着就行。” 苏白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也是笑道:“是啊,晚点就晚点吧,总比出事好,虽然飞机出事的概率比出车祸还低,但只要出一次,大家就一起玩完了。” 说完,苏白就注意到大家的眼睛齐刷刷盯着苏媚儿。 苏媚儿十分委屈的对周平说:“别看我啊,又不是我说的……” 周平此时气鼓鼓的把苏白拽过来,直接在她毛茸茸的小屁屁上不断拍打。 “蠢货!你不知道飞机上不能说这些东西的吗!本来可能没事,被你这么一说,绝对就要出事了!” 赵韵和李亚丽也是苦着一张脸。 作为职业空姐,她们对这种玄学深信不疑。 就在这时,从机头处,传来一阵令人不安的震动。 随后广播再次开启,林浩的声音变得极其虚弱,好似被人殴打过一样。 “乘客朋友们……快……快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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