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两名女子,不是旁人,正是上次他在飞往漂亮国的时候,结识的空姐。 披肩微卷发的是赵韵,而怀里这个妆容有些浓郁的女人,自然就是李亚丽了。 故人重逢自然是有许许多多的话要聊。 不过周平此时感受到背后传来三道冰冷的视线,才不得不放开了怀里的李亚丽。 “你们俩这是……转到国内航班工作了么?” 周平客气的笑了两下,然后开始询问起两人的近况。 赵韵和李亚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长时间没见了。 她们在周平面前,显得有些拘谨。 “额……呵呵,周大哥,你猜的不错,自从上次从漂亮国回来之后,我们就觉得整天跑国际航班太累了,国内航班有休假,福利也不错,所以我们就合计着转过来,这不,最近我们正在这个东山国际机场坐地勤呢,对了,周大哥你这次又要出国么,您还真是个大忙人呢。 周平淡淡一笑:“那倒没有,我平时也挺闲的,不过今天确实有点事,也不是出国,就是飞去龙江办点事。” “龙江?” 听到这话,赵韵顿时皱起眉头。 她老家也是龙江的,所以更不能理解周平此时的决定。 “周大哥,恕我直言,这寒冬腊月的,你闲着没事跑龙江去做什么,不是我吹啊,龙江这个季节,最冷的时候能到零下三四十度,外人过去跟找死没区别,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来年开春在处理吗?” 周平想了想,然后答道:“我也想等天暖和了再慢慢出来,但时间不等人,况且只是冷了一些而已,对我来说无伤大雅。” “不愧是周大哥!” 李亚丽在一旁看的都快冒星星眼了。 周平在她心里的形象,愈发的伟岸起来。 “行了,先不打扰你们工作了,我先去候机室。” 周平见莎莉和苏媚儿都恨不得快冲过来拽自己走了,也是赶紧打算脱身。 一想到时候还得跟两人解释自己和两位空姐的关系,周平顿时就感觉一阵头大。 “好!周大哥您先去吧,我们忙完了再去找你聊天啊!” 赵韵似乎也看出来周平的难处,拽着李亚丽急匆匆地打算走人。 等到她们和周平分开之后,李亚丽还问呢:“赵韵,你拽我干什么,我还没和周大哥聊够呢,现在又不是旺季,坐飞机的人少之又少,工作耽误一会儿又怎么样嘛!” 李亚丽捂着额头,没好气的说:“你傻呀,你没看见周大哥身后还跟着三个漂亮姐姐呢吗,即便她们都不是周大哥的女朋友,但和周大哥走这么近,都一起出去办事了,咱们作为外人,要把持好距离感,明白没!” 赵韵有些无语的看着她,心说最没距离感的就是你,上去二话不说就抱人家。 但听她这么说之后,赵韵也是反应了过来。 “哎呦,你还真别说,刚才我看见周大哥身后的那三个女人,一个赛一个的漂亮,跟她们一比,咱们简直就是那衬托鲜花的绿叶,怪不得周大哥一直不来找咱们玩,原来是有更好的啊……” 说起这个,两人的情绪都不免的有些失落。 俗话说人比人气死人,当一个女人看到一个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出现时,心里莫名的就会产生嫉妒和自卑的情绪。 这是无法避免的。 “行了,别说了,好好干活吧,就当周大哥之前和咱们的美好回忆是一场梦吧,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李亚丽叹了一声,然后跟赵韵一起朝着机场的办公室走去,她们主要是负责内勤和统筹,以及其他一些资料整理的工作,平时还挺忙的。 也就是春节前的这段日子,大雪隔断了很多人的旅游梦,这才让她们暂时落得空闲。 可就在李亚丽推开门之后,一个三十多岁的油腻中年人就出现在她们面前。 “王机长……你怎么在这儿?!”m.biqubao.com 赵韵顿时瞪大了眼睛,随后眉间不由自主的显露出一些厌恶的情感。 油腻的王机长轻笑道:“小赵,别那么看着我,今天我可是特意来找你的,你最近又不怎么忙,跟我出去吃个饭怎么了?” 赵韵还没说话,李亚丽就皱着眉拒绝道:“王机长您前途无量,而我们俩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空姐,没必要这么一直缠着我们家赵韵不放吧?” 听到这话,王机长直接站起身,走到李亚丽身边,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随后他色迷迷的说:“你也不错,要不要跟我出去喝一杯?” 赵韵再也忍不了了,一把将李亚丽拖到身后,随后显露出了她身为龙江姑娘的泼辣。 “我告诉你姓王的,你要是再敢纠缠我,信不信我大嘴巴子直接扇你?!瞅瞅你那熊样!又肥又丑,跟头猪一样!想让我们陪你吃饭?门儿都没有!呸!” 赵韵蓄起一口唾沫,直接吐到了王机长那张油腻的大脸上。 王机长全程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的看着赵韵。 “好好好,我就喜欢你这种脾气爆的,这样才有挑战性,实话跟你说吧,那些性子软的女人,我早都玩腻了!” 王机长用拇指淡淡的把脸上的唾沫擦拭掉,然后直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赵韵和李亚丽看到这一幕,都不觉得干呕起来。 “姓王的,你恶不恶心!” 王机长一阵邪笑:“咱们走着瞧吧,再过一会儿,你们会就会跪在地上,求我宠幸你们的,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走出了办公室。 只留下赵韵和李亚丽站在原地不断发呆。 李亚丽率先开口:“这个神经病,我忍不了他了!我要跟上头举报!” “别!” 赵韵按住了李亚丽的手,沉声道:“据我所知,这个姓王的在上头有关系,你就算举报了他,他也不会受到应有的惩罚,得咱们自己来才行!其实……我老家有个偏方,专门治这种花花肠子的男人……” 她凑近李亚丽耳边,小声和她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就见李亚丽的表情先是震惊,然后是狂喜,最后她一脸佩服的说道:“赵韵,看不出来你还是这么一个狠人啊,这要是成功了,那姓王的不得气死?” 赵韵自豪的说:“那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她用手指拨了拨自己微卷的发梢,用以掩饰自己由于过于激动,而颤抖的双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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