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的瞳孔微微收缩。 之前同郑在行聊的那些话顿时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 “原来是小棒子,我听说那边整容……” “人家是原装正品……少用你那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棒子国的整容技术的确世界闻名。 而棒子国的女明星们,或多或少也都对自己的脸部或者身体动过刀。 而莎莉作为天生丽质的女人,混在其中自然是格格不入。 不过,这也说明,她的确有可能不是棒子国出身。 “缅甸么……” 周平淡淡的呢喃了一句,似乎在想些什么。 而华服女子见他有些举棋不定,便继续说道:“最开始,鬼婴还不是鬼婴,在缅泰语中,它们被称为古曼童,饲养者需要每天以精血喂食,才能不被这东西给反噬,而古曼童带来的回报,就是让饲养者事业一帆风顺,乃至红极一时……” 她的话说的很轻,但所指的内幕却很沉重。 如今华夏,乃至全世界顶流的那些女明星们,又有几个敢说自己是干净的呢? 周平缓缓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问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想要让我和莎莉反目成仇,站到你们那边?” “不。” 她摇了摇手指,对周平说:“我想让你……加入她!” “什么?!” 周平一愣,没太明白华服女子的意思。 而她则是坐在沙发上,两条美腿交叠在一起,随后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来,坐下,听我慢慢跟你讲。” 周平不疑有他,虽然这华服女子还并没有怎么展现过自身的实力,但自己可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就怕了。 夜已深,周家客厅内,传来了华服女子平静而又严肃的讲述声音。 “关于我们的事情,媚儿和小白应该都和你说的差不多了,而我要和你说的,是古曼童的来历,你可知巫蛊之术最早的起源是在何处?” 周平想了想,然后答道:“自然是在华夏,这片大地承载了整个东方文明的起源,而且追溯起最早的巫蛊之术,那自然是华夏古代祭祀古代众神的仪式……” 他结合历史以及自身的猜想,不卑不亢的回答了华服女子的问题。 “嗯……不错,那我再问你,你可知近代,为什么巫蛊之术消失了么?” 周平轻笑道:“那自然是因为这是一个相信科学的时代,山神土地带不来风调雨顺,但收割机和人工降雨却可以解决这两个难题,人都是很现实的,当神明无法再给予他们恩惠和帮助的时候,人们自然会转而相信这些更加实用且便宜的“工具”。” 听到这话,华服女子淡淡一笑,可她的笑容里,却包含了一丝苦涩。 “你说的不错,当神怪不再能够给予人类帮助时,人自然就会依靠自己来解决难题了,这也算是一种成长吧?” 周平冷声道:“别转移话题,你聊这些和莎莉有什么关系?” 华服女子拿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说:“自然是有关系的,周平,我想告诉你的是,巫蛊之术……从来没有消失,科学……也只不过是那些上位者蒙蔽普罗大众的一种手段,真正的超凡力量,永远都掌握在那些有钱人的手里,就比如,路易维斯的三公子,弗雷德……” “路易维斯?!” 周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脑中顿时浮现出很多信息。 他自身其实并不是一个很追求时尚的人。 但和他接触过的那些女人们,或多或少都和他提起过。 路易维斯本身是一个奢侈品的品牌,其项目囊括衣服、鞋子、包包、珠宝等诸多女人喜爱的食物。 而且从以往就有一种古怪的风气。 那就是很多女人有了点儿小钱之后,都会去买一个路易维斯品牌的包包来作为自己炫耀的资本。 由此可见,这家公司的影响力,有多么的巨大。 “你提起这个,是为了什么?难道你想说真正掌握了巫蛊邪术的,是这家大公司?” 华服女子点点头:“不错,你仔细想想看,莎莉一个普通女子,在没有天赋和努力的情况下,是如何一边工作,一边研习自己的巫蛊邪术的?这么跟你说吧,想要把鬼婴那种级别的邪物,修炼到她如今这样,操纵自如还不会被反噬的程度,至少需要十五年的时间!” 周平也稍稍感到有些震惊。 因为莎莉之前帮自己对付彼岸真君时展现出来的实力,着实不像是一个年轻女孩应该有的。 这时,华服女子把一则手机新闻递给他看。 上面的内容,周平也有些印象。 “国际商业研讨会,近期将在缅泰国首都举办,知名企业路易维斯也宣布将参加这场盛会,目前尚未可知路易维斯这家公司的决定会不会影响之后的……” 周平仔仔细细的盯着每一个字,不肯落下任何一个细节。 好一会儿之后,华服女子才把手机收了回去。 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周平。 “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周平冷冷的说。 而华服女子则是直接站起来,走到了阳台,呼吸着清凉的夜风。 “我希望你跟着莎莉一起去缅泰,阻止这场会议的举办,并且想办法捣毁路易维斯。” “呵,那要是我拒绝呢?” 周平感觉华服女子太过强势,她身上自带的那种母性,也赋予了她同样的压迫感,一般人根本无法抗衡她的命令。 “拒绝的话,你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莎莉死在你面前咯,这是你想看到的结果么?” 华服女子转过头,周平能看到她眼里那清晰而又冷冽的杀意,如果她真想动手,莎莉肯定早就尸骨无存了。 “为什么是我?” 周平又问了一个问题,阻止商业研讨会的举办,还要捣毁知名大企业,怎么看也不像是他一个饭馆老板兼医生的活。 华服女子淡淡一笑,然后说道:“因为我调查过你,你在漂亮国所做的一切堪称奇迹,所以我相信你,另外,则是出于一些我个人的兴趣吧,周平,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如何从一个平平无奇的农村小子,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我相信这次缅泰之行,会让我得到答案。” 周平也站起身,准备结束这场谈话,他背过身去,沉声道:“哼,那咱们就走着瞧吧!看是我先完成任务,还是你先查清楚我身上的秘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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