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这是您房间的钥匙,请拿好……” 旅馆接待笑吟吟地把钥匙递给周平。 近期这小接待也见过不少带着孩子来开房的小情侣,但像周平这样一下带四个地,还真不多见。 随后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对周平嘱咐道:“哦,对了,先生,由于近期人流量巨大,入住的时候还请看管好自身的财物,因为意外丢失的物品,本店概不负责哦。” 周平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紧接着便带着娜娜和弟弟妹妹们去往了房间。 当看到房内整洁的家具,还有那柔软的大床时。 孩子们顿时呆住了。 “这……这就是旅馆吗!好漂亮!” 大壮和二娃子,带着两个妹妹,撒欢一样扑到床上去,像是还在儿童餐厅一样,又蹦又跳。 “老实点儿!别给人家弄脏了!” 娜娜像是个苦口婆心的老妈子一样,把弟弟妹妹们训斥了一顿。 小家伙们受制于姐姐的威严,只好老老实实地钻进被子里准备休息。 忙活了半天,两个成年人才总算让小家伙们全部入睡。 可能也是因为刚才在儿童餐厅里玩累了,小家伙们闭上眼睛之后,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省了她俩不少的麻烦。 周平此时拍了拍自己这边的床铺,示意娜娜过来。 “行了,咱们也准备睡吧,今天可真是给我累坏了。” 娜娜此时羞红了脸,怯生生地说:“不……不用,我跟她们一起睡就好……” “你说什么呢,那张床四个小家伙睡都快挤不下了,你一个成年人怎么插得进去,来我这吧,房里一共就这两床,你难不成还想打地铺啊?” 听到这话,娜娜像是明悟了一般,从旅馆柜子里搬出来备用的被褥,她赶紧在地上铺好,对周平说:“你睡床就好,我睡地上,反正我也习惯了。” “你确定不过来?” 周平挑了挑眉毛,笑嘻嘻看了一眼娜娜。 而娜娜却是直接钻进被子里,侧过身子,背对着周平说:“我就睡这里,哪儿也不去。” “好吧……” 周平像是放弃了一般,也自顾自地躺在了床上。 不过,在闭上眼睛之后,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其实吧,我对风水学也有些研究,这种偏僻的小旅馆,一般都不怎么干净,很可能是死过人的,而那些死人的怨气,一般都无处发泄,久而久之就都堆积在了地板里,你晚上可当心着点儿,要是听到有人喊你的名字,千万不能答应,知道吗?” “知……知道了。” 娜娜若无其事地回了一句。 但小心脏已经开始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陆爷以前也拿类似的故事吓唬过她,从小她就怕这些玩意儿。 长大了自然也是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娜娜心里一直纠结周平临睡觉前说的话,没怎么睡好,脑子昏昏沉沉的,一直处在半梦半醒之间的状态。 突然,娜娜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压力还越来越重,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娜娜赶紧把头埋进被子里,心里急切地祈祷着:“千万别是那玩意儿啊!” “娜娜……娜娜……”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娜娜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 这噪音忽近忽远,很不真切。 但娜娜确确实实听到了,这人是在喊自己的名字。 “天呐!不会被他说中了吧!这小旅馆真的闹鬼?” 娜娜赶紧蜷缩起身子,整个人都快哭了。 而这时,那股压在她身上的诡异重量,陡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白丝小脚,正被人肆意抚摸着。 娜娜吓得身子一僵,可随后,她感觉摸着自己小脚的那双手,正在不断深入进被窝里,朝着她的上半身驶来。 这手法令她有些熟悉。 片刻后她才反应过来,能这么摸她的,除了周平还能有谁。 娜娜的小嘴瞬间嘟起来。 周平刚才说的那话,纯粹就是为了吓她。 真正的目的原来是这个!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及到她的大木瓜时。 娜娜直接用白丝美腿夹住了那只手,气鼓鼓地掐了一下。 随后,她直接掀开被子,气哄哄地说道:“让你吓唬我!现在被我逮住了吧!” 可奇怪的是,她的旁边空无一人。 周平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呼噜声一阵接着一阵。 很明显是已经陷入了沉睡。 娜娜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周平在睡觉,那刚才摸自己的人,是谁? 她赶紧钻回被子里,整个人颤抖起来。 可就在这时,也不知道是睡觉前水喝得多了。 还是因为紧张引起了的连锁反应。 娜娜现在,非常地想上厕所! “不行啊……憋不住了……” 人有三急,这方面的生理反应是怎么憋也憋不住的。 在这股力量的催动下,娜娜小心翼翼地钻出被子。 随后一路小跑,直接钻进了卫生间里。 直到卫生间昏黄的灯光照耀在她身上时。 娜娜才感觉到一阵安心。 “呼……鬼都是怕光的,我如果在这里面坐一整晚,应该就没事了吧?” 刚说完,娜娜的脑海中瞬间回忆起陆爷跟她讲过的故事。 具体的细节她记不太清了。 但其中有一段,她记得特别清楚。 陆爷说卫生间和厕所之类的地方属阴,那些脏东西最喜欢藏在这里。 她以为自己是逃到了安全的地方。 其实是羊入虎口! 娜娜此时吓得脸色苍白,就连上厕所都有些不自在了。 她害怕从马桶里直接伸出一只手,把她拽到那脏污的无底深渊之中。 而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外,也突然出现一道黑影。 随后,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娜娜吓得赶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的动静吸引了门外那东西的注意力。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一阵接着一阵,像是催命的铃铛一样! 娜娜怕弟弟妹妹们被这声音给吵醒,让门外这脏东西转移注意力去找那些孩子。 她颤颤巍巍地从嘴巴里挤出俩字来。 “谁……谁啊?” 听到这话,门外的周平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回道:“还能是谁啊?屋里就咱俩,不是我还能是鬼吗?你还有多久啊,我有点儿憋不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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