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伯母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也老大不小了,还有正经的工作,这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伯母给你介绍了几个,你回头都去看看啊。” “嗯嗯嗯……” 林雨梦有些敷衍的回答,随后她的喘息声,也愈加剧烈起来。 贵妇人的眉毛皱得更紧了。 她有些不耐烦地说:“雨梦,伯母的话你究竟有没有在听啊?要不是看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谁会管你啊,你以前又瘸又哑,若是放在普通人家里,把你直接丢了都是有可能的……” 见贵妇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林雨梦只能不断点头,一丝丝晶莹的汗水,凝结了她的发丝,从她的脸颊不断滑落到地上。 “伯……伯母……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不过……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有点儿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别传染给你了……” 林雨梦此时说话都有些不连贯了。 周平不知道在被子里搞什么呢,弄得她很是舒爽,好似有道电流在不断传递到她的身体各处。 “不舒服?哎呦,坏了!我听说大病初愈的人免疫力都很低,你别真是感冒了吧?来,让伯母看看!” 说着,贵妇人就把白净的手掌,贴在了林雨梦的脑门上。 感觉到她的体温着实有些高,贵妇人也是慌了神。 “真感冒了!还发烧!你等着啊,我记得你抽屉里有温度计,伯母这就给你找找去!” “嗯……嗯?” 林雨梦没忍住,从嗓子眼儿泄露出一些甜美的娇嗔。 她赶紧捂住嘴,有些慌张地想着,伯母找到温度计之后,肯定会让她脱衣服。 而到那时,她衣衫不整的内衬,还有被周平玩弄过,满是痕迹的上身都会暴露在伯母面前。 她急中生智,赶紧说:“伯……伯母……不用了,没那么严重,你去给我煮完粥就好。” 贵妇人皱了皱眉,然后叹息道:“也是,你以前就很喜欢吃我做的粥,既然你想要,伯母就给你去做。” 说完,贵妇人还走上前来,摸了摸林雨梦的脑袋。 可就在这时,贵妇人脸色顿时一变。 “雨梦……你床上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还有……你没事晃什么呢?” 贵妇人此时站直了身体,林雨梦的床又不大,所以按她的视角,床上的景象她自然是一览无余。 “没……没有!这……这个是我新买的,带震动的毛绒玩具,我拿他活动活动身体,出出汗说不定就能把感冒治好呢?” 林雨梦的表情像是快哭出来一样。 她能感觉到周平此时在被子里有节奏地活动着。 与此同时,一阵阵宛如潮水般的欢愉浪潮,不断侵袭着她的神经。 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呻吟。 但因为伯母在,她只能憋着。 这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听到这话,贵妇人打算撩开被子的手也是收了回去。 “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行了,我去给你做粥,你老老实实待着,别乱动了,生病了还不知道好好休息……” 伯母一边埋怨着,一边走出了房间。 而林雨梦此时终于解放,开始发出不间断的娇喘。 …… 一段时间后。 林雨梦原本整洁的床铺,被两人的汗水和其他一些液体搞得湿了一大片。 她也因此,正式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周平刚才躲在被子里,当然不是简单的搂搂抱抱就结束了。 在伯母的眼皮子底下要了林雨梦。 还强迫她忍受着身体上的欢愉去和伯母对话。 这感觉真是太刺激了。 望着怀里已经安然睡去的小美人。 周平也是淡淡一笑,随后用手勾了勾她挺立的鼻头。 就在这时,周平突然听到门把手被人扭动的声音。 他迅速把林雨梦收拾好,自己则是带着衣服躲到了床底下。 贵妇人的踩着白色高跟鞋的美腿,顿时映入他的眼帘。 和林雨梦不同,这贵妇人的美腿是属于偏丰韵的类型。 应该是林家伙食太好给养的。 但即便是这样,她也远远称不上是胖。 就跟魔鬼身材的哈莉一样,这贵妇人只能说有肉感一些。 贵妇人走到了床边。 周平此时距离她的高跟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他甚至都能闻到缓缓飘散过来混杂着贵妇人体香的皮革味。 贵妇人此时疑惑道:“咦,这就睡着了?那这粥可怎么办?” 她叹了口气,然后把林雨梦摇醒。 “雨梦,醒醒,快把粥喝了。” 林雨梦睡眼惺忪地坐起来,但她的思维还停留在和周平欢愉的时候。 “别……别来了,我真的没力气了,快要被爽死了……” 说完,林雨梦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她赶紧捂住嘴巴,怯生生看了一眼贵妇人。 “你这傻丫头,烧糊涂了是不是?什么爽死了,我看你是快烧死了,来,把粥喝了!” 贵妇人不容她拒绝,直接把餐盘塞到林雨梦怀里。 “伯……伯母,谢谢你。” 听到这话,贵妇人才勉强挤出一副慈祥的笑容,她摸了摸林雨梦的脑袋,笑着说:“傻孩子,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快把粥喝了,伯母还有事,不能陪你继续聊天了啊。” 简单交代了她几句,贵妇人便迈着步子离开了。 周平此时也从床底钻出来,看到林雨梦美滋滋享受着伯母煮的粥,他不禁笑道:“我想起来个笑话,说是以前有个以前有个狐狸落入了陷阱,被老农给救了,然后……” 林雨梦顿时涨红了脸,因为这个段子,她以前也看到过。 “闭嘴,不许说!” 周平哈哈大笑,然后穿戴好衣物,对林雨梦告别:“你先好好歇着吧,刚做完那事,你肯定不方便下床,我去找你大伯和爷爷聊聊。” 说完,周平转头就走出了房门。 倒是林雨梦有些依依不舍。 周平算是她第一个男人,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她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 门外。 周平正打算下楼呢,可当路过一间半敞开的房间时,他顿时停下了脚步。 房间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林雨梦的伯母。 此时的她,酥胸半露,衣衫不整,眼神迷离,整个人也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 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下不断晃动着,很明显是在进行一项自我运动。 “死鬼,自从知道我怀不了孩子之后,就一次也没碰过我,要不是老娘心善,早跑出去找野男人厮混了,给你戴好几顶绿帽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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