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寻找之下,周平最终还是找到了古花街363号 这是一家老式的茶铺。 就是有评书先生在台上说书,底下看客一边品茶一边听故事的小茶馆。 南河市历史悠久。 很多古建筑都得以保留了下来。 在这古花街还保留着这么一个年代久远的建筑,倒也不算奇怪。 “哎呦,客官,里面请,里面请!”m.biqubao.com 店小二很是热情地招呼着周平进到里面。 周平也没跟他客气,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 然后问店小二:“你们这茶是怎么卖的?” 店小二殷切地介绍道:“客官,咱们店的茶可都是名茶,东山市的莲山翠芽、莒南松针、龙泉翠竹,滨海市的雨花、龙井、碧螺春,当然还少不了我们南河本土的毛尖、铁观音、还有大红袍啊!” 周平没心思听店小二的这些推销话术。 他直接说道:“行了行了,各样都给我来一份吧,我先尝尝什么味儿。” “啊?” 店小二见过的大风大浪也不少,但像这种每样来一份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额……客官,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咱们茶馆的消费还是挺贵的,针对的都是高端人士,您真的承担得起各样一份的价格吗?” 虽然这店小二已经竭力做出一副礼貌的样子。 但他骨子里那种傲慢,那种不屑,是掩盖不住的。 周平也没和他多说什么。 直接一沓钱摔在了店小二脸上。 “钱我管够,你尽管上茶就是,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店小二一看到钱,整个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蹦了起来。 “哎呦,客官您出手真是阔绰,小的这就给你去安排!” 说罢,店小二屁颠屁颠地走了。 只留下周平一个人坐在那里。 “我说齐老,看也看够了,是时候该现身了吧?” 周平翘着二郎腿,对着茶馆深处的一个小房间突然说了一句。 不一会儿,身着深色唐装的齐自在,就笑嘻嘻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周神医啊,我这不是看你太久没来,还以为你忘了老夫呢,所以才小小跟你开个玩笑,别往心里去啊。” 周平也是笑道:“无妨,齐老您特意给我准备这么一个装b的机会,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正说这话,齐自在已经坐到了周平的对面,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他一眼。 见周平眉头紧皱,齐自在也是好奇的问道:“周神医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一脸的愁容?” 周平摆摆手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碰到了一些浑蛋,被他们扰了心思,好了齐老,闲话不多说,我就开门见山了,这次过来,我是打算让你帮我一个忙。” 齐自在立刻摆手道:“哎呦呦,瞧你这话说的,上次你在飞机上救了老夫一命,这怎么能叫帮忙,这分明是老头子我报恩的机会来了,敢问周神医要我帮什么忙?” 周平看了看四周,见茶馆没什么人,店小二也进到里屋忙活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从漂亮国带回来的芯片递给齐自在。 然后说:“齐老,这芯片,是漂亮国和膏药国一直在争夺的东西,据说里面记载了能够改变世界能源格局的重要信息,我在漂亮国的时候,周旋了好久才把这东西给带回来,但由于能源方面的人才我认识的不多,所以来看看您这边,有没有认识的人,可以和能源局说上话的?” 齐老顿时皱眉。 从周平的语气中,他也能感受到这小东西的重要性。 更别提周平刚才说,这小小的芯片居然能够改变世界能源格局。 他这一辈子,见识的东西也不少,但像今天这么炸裂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我能仔细看看么?” 齐老对周平提出请求。 周平也是大大方方的把芯片放到他手里。 观摩了好一会儿,齐老才放声大笑。 “呵呵呵,哈哈哈哈!真是天助华夏,天佑我齐家啊!” 见齐老突然变了脸色,周平也是疑惑道:“齐老,您什么意思?” 齐自在缓了缓心神,然后才对周平讲起了齐家的现状。 “周神医啊,实不相瞒,我们齐家能走到今天这个地位,靠的就是早早的和国家政府搭上线,可以说没有华夏,就没有我们齐家,但最近,因为世界各地状况频发,各级领导忙得焦头烂额,我们这空有名号却无半点儿实业的老牌家族,逐渐就走上了下坡路,俨然有要被各种新兴家族赶超的苗头。” 说到这里,店小二突然出现,把温热的茶水端到两人身边,随后很识趣地又走远了。 齐老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可以说,齐家自从华夏建国以来,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情况,我虽然现在不在齐家了,但身为其中的一员,不可能完全的置身事外,好在有你带来的这个消息,能让我们重新和国家接上轨,只要这笔功绩算在了我们齐家的头上,那我们就还是那个跺跺脚,华夏就要抖三抖的不动卧龙!” 周平轻轻一笑。 他没想到齐老年纪这么大了,居然还有如此的雄心壮志。 看来把芯片交给他,算是给对人了。 “所以,齐老,你到底认不认识这个专业的人?我可是很急的,若是你没有这方面的人脉,我只能是另谋高就了。” 说着,周平站起身,作势欲走。 “等等!” 齐老一把拉住了他。 “周神医,我何时说过不认识了?你等着啊。” 就见齐老掏出了手机,很是熟练地拨通了一串号码。 简短交谈几句之后,齐老兴奋地说:“周神医,还真是巧了,我一个老伙计说,他孙女正好是能源局的研究员,而且现在正好就在南河市!” 周平也是感到一阵欣慰。 这段时间各种破事轮着来,他都快被烦死了。 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好消息,他也是很高兴。 “那他的孙女现在在哪儿?我这就过去找她!” 齐老把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抹了抹嘴,认真地说:“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南河大学,小姑娘似乎是在母校找老师叙旧呢。” 听到这话,周平也不打算多待了。 和齐老告辞之后,便踏上了前往南河大学的道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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