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继续说着情话,小小的房间里,他们耳鬓厮磨,好似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可就在这时,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趁着夜色,悄悄来到了钟玲家附近。 其中一个嘴角有黑痣的男人,缓缓点燃一根香烟,问道:“二通,你确定老三上次是死在这里的?这小破村子能有人杀了他?” 一旁这个身材矮小,但脑袋异常涨大的男子缓缓说道:“一达哥,你信我,绝对就是这儿,你别看这村子小,根据我的调查,无论是咱们的雇主,还是他手底下那些人,都和这个村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即便是那个白熊,都不敢在这里放肆!” 金一达猛地吸了一口烟,感慨道:“那就好,在帮老三报仇之后,咱们兄弟俩就没什么念想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到时候把底牌一亮,滨海市就是咱们金家三兄弟的了!” 金二通此时也邪笑道:“没错!大哥,那什么白熊算个狗屁!只要咱们一出手,滨海市还不得被咱哥俩搅个腥风血雨?乱世才能出枭雄,这小小白龙村,就是咱们涉足巅峰的第一块垫脚石啊!” “呵呵呵,不愧是上过学的人,说话就是有水平!” 金一达刚想拍拍自己二弟的肩膀,但看到他那硕大的脑袋,最终还是没下去手。 他叹息道:“可惜你得了这个怪病,把脑子给整坏了,不然的话,咱们金家说不定也能出个大学生……” 金二顺笑嘻嘻地说:“大哥,这也是我的命,我认了,而且我这病也不耽误正常生活,你再给我几年时间,现在有成人大学这么个东西,你老弟我绝对给你捧个大奖状回来!” 兄弟俩展望着未来,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美好的前景。 “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嘀嘀咕咕什么呢?” 就在金家的两个兄弟交谈时,他们身后突然传出一道磁性的嗓音。 金一达烟头都被吓得掉在了地上。 金二顺也是赶紧躲到大哥的后面。 周平此时走出阴影,皎洁的月光展示出了他伟岸的身形。 金一达冷笑:“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你小子!” 周平眉头微皱:“你认识我?” “呵,我不光认识,还知道你的不少事呢!” 话音刚落,金一达两手成鹰爪状,直接朝着周平的喉头就抓了过去。 周平一个侧身,就躲过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随后,他反手抓住金一达的胳膊,直接来了一个过肩摔。 “大哥!” 金二顺在后面看得是心急如焚。 只可惜他这个脑袋涨大的怪病,让他行动不便。 正常走路都有可能摔一跤,更别提冲上去帮忙打架了。 周平也注意到了这个大头娃娃,他轻笑道:“你这脑袋怎么跟个气球似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你家有伞,我有大头?” 见周平居然歧视自己。 金二顺也是气得浑身颤抖,他不顾一切扑上来,想要跟周平同归于尽。 但这大头娃娃的动作太过于明显。 周平躲都不躲,直接一脚把他踢飞了出去,就跟踢皮球似的。 金一达看到二弟被揍,也是大声吼道:“住手!放过我弟!” 周平此时脸色冰冷,宛如降临人间的魔神一般。 他淡淡扫了一眼金一达,随口问道:“你们两个小贼,是从哪儿蹦出来的?来白龙村打算做什么?” 金一达顿时愣住。 他依稀记得,似乎有人交代过自己,在白龙村不要暴露身份。 于是,他摆出一副狠厉的嘴脸,骂骂咧咧地说道:“老子和二弟路过你们村,看到你们村的姑娘长得漂亮,所以打算发泄一下,劝你tm少管闲事!” “长得漂亮?发泄一下?” 周平眼角微微抽搐。 本来这两天他就因为白龙村的村民接连被绑架这件事,而气得睡不好觉。 现在金一达又这么说,彻底点燃了周平的怒火。 他不再管金二顺这个大头娃娃,而是直接冲到金一达身边,一脚让他成了太监。 金一达夹着大腿,躺在地上不断打滚。 根据科学研究,这玩意儿受伤的痛苦,比女人生孩子还要疼十倍不止! 周平阉了他之后,还觉得不够解气。 又骑在他身上,补了好几拳。 直到金一达都被揍得不成人样了,他才沉声道:“我不管你们是谁,要是再敢来我们白龙村闹事,有一个算一个,老子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说完,他还砰的一声,一拳砸在了金一达的耳边。 周平身为修行者,力量远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这一拳下去,光是带出的呼啸之风,直接就把金一达的耳膜给震破了。 紧要关头,刚才被周平踹飞的金二顺,此时突然扑了上来,抱着周平的大腿就开始求饶。 “大哥,饶命啊!是我们兄弟二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哥您,真的万分抱歉,求求您留我哥一条命吧!” “呵,留你哥一条命?可以,那你就替他去死!” 周平再次握紧拳头,一拳直接洞穿了金二顺的脑袋。 虽说这俩倒霉蛋并没有对白龙村的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周平经历了这么多破事,已经有些敏感了,他必须把一切祸根,给扼杀在摇篮里才肯放心。 这两个路过的采花贼,就成了第一份牺牲品。 此时,他还不知道,这兄弟俩,就是剩下的金家三兄弟。 “二通!” 见到二弟身死,金一达也是悲从心中起,下身的痛苦也被他给无视,直接站起来就想要和周平再战几回合。 但周平的身手,岂是他这种普通人能够伤到的? 没过几招,金一达就被周平掐着脖子按在地上。 周平冷冷地说道:“老子也不是什么恶鬼,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放你走,给老子记好你弟弟的死因,下次再敢靠近白龙村,我要了你的命!” 说完,周平直接拽起金一达,把他甩飞出十几米远。 金一达心里那叫一个恨啊,他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从泥地里爬起来。 此时,天空中也是阴云密布,淅淅沥沥的雨点浇打在他身上,好似金二通的鬼魂,留下的眼泪。 金一达一拳捶在地面上,用极其愤怒的嗓音低吼道:“白龙村!周平!老子跟你们没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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