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问道:“周平,你刚才给我吃的那颗丹药是什么?是不是我吃了之后体内才有内力,才能够修炼?我现在是不是变得像那些武林高手一样了?” 周平点了点头,冲着她说道:“那东西叫修炼丹,蕴含着强大的灵气,这也是你修炼的基础,你刚才的修炼就是把修炼的灵气吸收为自己的内力,这个过程你已经学会了,也非常的聪慧,但那修炼丹的药力,还会持续很久。 这几天没事的时候你就勤加修炼,我估计约莫一周的时间,药力就会吸收完毕,到时候你再吃下第二颗,切记不可以贪多,每次只能吃下一颗,而且必须等到完全吸收完毕才能吃下一颗,否则的话吃得太多你体内经脉受不了,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 赵一飞嗯嗯两声,连连点头,深以为然,刚才那奔腾的力量她算是领教过了,如果没有周平,她还真有些后怕,现在自己体内有了修为,内心也强大了许多,经脉也经过了改造,承受能力也相应的强大了许多,下次修炼没有周平,她也有自信能够控制住这股力量。 她兴奋无比,当即跑到外面,开始测试自己的力量,看见周平的院子里有一块石头,足球般大小,毫不犹豫地弯腰捡了起来,对着那石头一拳砸了出去,啪的一声,那石头顿时裂成了碎片。 她惊讶地看着碎石,又看着自己的拳头,拳头已经裂开,鲜血直流。 周平从他身后走了过来,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她,皱着眉头说道:“你干嘛呢?” 连忙把她的手捧了起来,把她拉进了清洗干净,开始给她包扎。 被周平关心照顾,赵一飞心中温暖无比,脸上却一副委屈的表情,嘟着嘴一双大眼睛幽怨地看着周平仿佛是周平把他弄伤的一般。 周平没好气的说道:“内修和外修是两种东西,虽然内修的提升对于身体的机能也会有提高,但这个提高比较很慢,你体内有着巨大的力量,确实能够把石头打碎,但是你的拳头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得那么的坚硬。 石头碎了,你的拳头也受了伤,身体的改造是个缓慢的过程,想要快速提升也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泡药浴,但是比较麻烦,你也没有那么多时间,也不是那么急切,以后千万注意,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爱惜自己的身体!”biqubao.com 他满嘴的责备,透露出的是无尽的关怀和体贴。 赵一飞痴痴地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幸福了。 接着周平又把自己炼制出的那一批修炼丹掏出了三粒,用一张纸包好递给了她,跟她说等这三粒药吃完之后再来找自己,自己再给她下一批。 他不敢一次性给得太多,就是担心她一下子吃太多,贪多嚼不烂发生危险。 赵一飞可是一个标标准准的武痴,这类人他太了解了,对于自己的武技和力量有一种近乎狂热的追求,这能够快速提高自身能力的诱惑摆在眼前,到时候多吃一颗半颗的,也非常有可能,而自己不在她的身边,发生危险也无法及时救她。 所以一下子少给几颗才是最稳妥的办法,接着周平又打电话,把楚高山和铁柱也叫了过来,这两个家伙也是武痴,自己也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弟子,人品也是相当好,将来也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干脆把他们三人一起培养。 两人接到周平的电话,二话不说,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不到一个小时就出现在了周平的身边。 他们看见赵一飞也在周平的身边,一个个面面相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赵一飞抱着胸,微仰着下巴,用骄傲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 周平看着他们三人,面露微笑,这三个人要是将来强大起来,绝对是自己强大的助手,这个世界光靠自己单打独拼是不可行的。 他没有多想,立刻掏出两颗丹药,分别递给了铁柱和楚高山,让他们吞了下去,这两个家伙想也没想,立刻吃了下去,周平递给他们的东西岂会害他们?必定是大有用处的! 铁柱吃下一颗,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朝周平伸出了一只手,笑嘻嘻的说道:“平哥还有吗?再给我一颗,这玩意儿太好吃了!” 周平朝他瞪了一眼,赵一飞立刻咳嗽一声,瞪着眼睛看着他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想死你就多吃点!” 铁柱和楚高山立刻紧张兮兮地看她,此刻他们已经感觉到腹中的不寻常,一吃下去立刻就有反应。 赵一飞哼了一声,立刻挺直了胸膛,得意地把这枚修炼丹的功效告诉他们。 两个大男人又惊又喜,目光火热的看着周平,周平也点了点头,印证了赵一飞的说法,接着便让他们盘腿坐下,开始传授自己独门的内家修炼法门。 两个男人都非常的认真,激动,紧张,兴奋,期待各种情绪写在脸上,有点坐立不安的感觉,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更别提修炼了,像两只猴子,屁股坐不稳转来转去。 周平皱着眉头把他们两个的后脑勺敲了一下,这两个家伙跟赵一飞完全无法相比,通过他们两个的对比,这才发现赵一飞的天赋有多么可怕,有多么的难能可贵! 他突然有些后悔了,自己有一些鲁莽了,把他们当成了赵一飞,早知道应该先把练习的法门跟他们讲清楚,之后让他们学会了,再给他们吃修炼丹。 现在修炼丹已经吃了,在他们体内已经产生了反应,他们一时半会又静不下心来,学不会修炼的法则,体内的药力无法得到化解,身体就会产生一定的危险。 周平没有办法,只能让他们两人并排坐着,自己坐在他们的后背,将两只手掌放在他们的后心,把自身的内力输入到他们的体内,引导药力慢慢的化解。 这个过程可比刚才帮赵一飞引导的时候要辛苦得多,因为这两个家伙完全不会,刚才赵一飞能够很好的配合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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