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却好端端的坐在自己的家里,坐着本该自己坐的位置,刚才还享用着自己的老婆,不管是真是假,此刻的他已经像一个被彻底点燃的火药桶,不顾一切的朝周平冲了过去,只想狠狠的教训他一顿,维护自己男人的尊严。 周梅冲着他大喊道:“你不要乱来,这是我的朋友!” 她一边喊着一边冲他跑过来,想要拉住他,但根本来不及,旁边一个男人一伸胳膊把她推了一把,她踉跄几步身子,撞在墙上,差点摔倒。 这三个气势汹汹的男人,已经冲到周平的身边,一身大喊,三条铁棍没头没脸的朝周平身上砸了过来,非常的凶狠,不留丝毫余地。 周平眉头皱了起来,原本想好好的跟周梅的老公说道说道,看来现在不动手不行了。 他立刻出手,身如闪电,啪啪啪的几声,不到一秒钟,三根铁棍掉落在地,三个男人被打倒在地,晕头转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周平依然好端端的坐在那里,淡淡的看着他们。 张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接着又犹犹豫豫的拿起了地上的铁棍,心中一发狠,再次朝周平冲了过来。 周平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找死!” 接着手指一弹,一道劲气激射而出,张威手腕剧痛,握住铁棍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哐当一声,铁棍再次掉落在地,他立刻感到一种莫名的威压从头顶压了下来,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他的肩头,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正好面对周平的方向,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根本办不到,肩头上的那座大山让他喘不过气来。 跟着他来的那两个男子也是同样如此,不由自主的跪在周平的面前。 周平双手抱着胸,翘起了二郎腿,依然平静的坐在那里。 周梅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满脸的不可置信,不知道周平是怎么办到的,心中惊讶无比,不过周平这么厉害,也让她放心下来,走到他的身边一屁股坐下,身子靠着他,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张威。 此刻张威终于明白,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就像魔鬼一般恐怖! 他丝毫不怀疑,面前的魔鬼只要咳嗽一声就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周平看着他们三个,然后把目光落在了张威的身上,淡淡的说道:“你要是个男人的话就放过周梅,她已经给过你很多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不要死缠着不放了,现在周梅是我的女人,我会永远保护她。biqubao.com 看在你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离她远远的,以后再也不要在她面前出现,不要再有任何瓜葛,任何纠缠,我只警告你一次,下次我再出现在你面前,你就不会这么走运了,这么简单的话,需要我跟你说第二遍吗?” 周平说着说着把自己的脚尖翘了起来,用脚尖抵住他的下巴,让他的那张脸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张威惊恐的咽了一口口水,不敢看他,连忙点头。 周平站起身来把地上的三根铁棍捡了起来,并排摆在茶几上,然后一只手拿起,当着他们三个的面,轻轻一拧,把那三根铁棍拧在一起,搅成了麻花,接着哐啷一声丢在他们面前,把这三个大男人当然吓了一跳,瑟瑟发抖。 周平一把抓住张威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张威立刻杀猪似的叫了起来,大声喊道:“兄弟,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骚扰周梅了,马上就跟她办离婚手续,再也不纠缠她了,你想跟她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绝不干涉!” 周平眉头一皱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拽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听清楚,周梅的将来由她自己决定,你说了不算,她愿意跟谁就跟谁,与你没有丝毫关系,记住你自己说的话,你只有这一次机会,跟周梅约个方便的时间,利落的把离婚证拿了,不要惦记任何财产,净身出户!” 他说着,一双眼睛利剑般的盯着他,张威连连点头,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周平这才松开了手,放开了他,然后皱着眉头说了一声滚蛋,这伙人这才连滚带爬离开。 周围顿时又安静下来,周梅深深的吸了口气,感激的看着周平,冲着他说道:“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怎么摆脱这个人,以后我就算是跳出火坑了!” 周平深吸一口气,冲着她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个人要是再纠缠你,立刻给我打电话,我来对付他!” 周梅咬着嘴唇嗯了一声,泪光闪闪,现在已经受到了委屈,又看到无比温柔的周平,心中感慨万千。 周平看着她那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心中一动,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肩膀,轻轻的抚摸着他的秀发,安慰着她,给她温暖。 而就在这时,周平的手机突然响了,把他吓了一跳,因为是楚楚打过来的,他连忙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屏幕,却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微微有些奇怪,犹豫着按了接听键。 里面传来一个温柔好听的女声:“你好周老板,我是赵一飞!” 周平心中一跳,立刻想得起来,在楚楚爷爷的寿宴上,赵一飞坐在主桌,还给自己敬过酒,于是微微一笑,嘴里爽朗的说道:“是飞哥啊,找我有什么事吗?” 赵一飞也微笑着说道:“我这里还真有点事想跟你聊聊,怎么就不见你人影呢,跑哪去了?” 周平连忙说道:“有点小事,到朋友那去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吧,爽快一点!” 赵一飞沉吟着说道:“最好还是见面聊,你现在有时间吗?” 周平低头朝周梅看了一眼,周梅连忙冲着他点了点头。 周平咳嗽一声说道:“那好吧,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 赵一飞立刻说了一个地址,跟他说不见不散,接着便挂了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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