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卫生间里面就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周平的脑海里顿时就出现了那种不可描述的画面,他立刻吸了一下鼻子,屏住心神朝四周看了一眼,把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拿了起来,打开了电视看起了新闻。 他眼睛看着电视画面,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想着卫生间里的事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把自己的大腿捏了一下,心里想着自己是怎么了?一点定力都没有,太不像话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觉电视里的新闻画面的场景有几分熟悉,他顿时愣住了,目光直直的看着电视,猛然之间发现电视里播放的新闻,正是东山市人民公园匪徒劫持人质的新闻。 播音员正在用凝重而又焦急的语气进行着解说,画面里面武装警察、特警、刑警等等各种警种都在飞快地赶赴现场,天空中甚至有一架直升机正在盘旋。 周平这才猛然发觉,原来当时还有空中力量,自己当时精神高度紧张,还没有注意到,他坐在电视之前也感觉到了现场紧张的气氛。 事情解决之后,记者又进行了现场的采访,不仅采访了警务人员,还采访了被解救的人质,那些警务人员和获救的人质都纷纷表示,之所以行动如此成功,是因为现场有一位神秘英雄出现。biqubao.com 正是在那位神秘英雄的帮助之下,他们才迅速解决了那些歹徒,周平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他知道他们嘴里所说的那位神秘英雄说的自然就是自己了。 现场还碰巧有个人用手机把自己的背影给拍了下来,新闻电视台也把那个画面引用了下来,周平看着自己的背影在全国电视观众面前出现,那背影还非常的矫健,动作迅捷,他心中也是非常的得意,忍不住哼起了小曲,没想到自己也做了一回英雄。 在采访中,那些警卫和被解救的人质都表露出来对自己感激和崇敬,接着画面又给到了美女记者,那美女记者用遗憾的口气说道:“那位从天而降的英雄,在协助警方消灭了歹徒,解救完人质之后,就立刻离开了现场,仿佛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只给我们留下了一道伟岸的身影!” 接着美女记者又发表了一番自己的感慨,表示出了对这位英雄极高的崇敬之情,表示这位英雄不求名利的出现,对于整个社会来说都是非常积极的一面,充满了正能量。 她声情并茂地说道:“这个世界从来就不缺乏英雄,英雄永远存在,在各行各业都有英雄,我们每个人都要有希望,努力的做好自己,提高自己,有意义的过好每一天,说不定我们有一天也能成为别人心目中的英雄,我们平凡的岗位,每一个平凡的自己都是英雄!” 周平笑眯眯的看着这位美女记者,心里想着她可真会说话,这记者年轻漂亮,束着一头高马尾,穿着白衬衫,淡蓝色的紧身牛仔裤,身材完美高挑,气质高雅且性感。 周平不由的隔着屏幕朝她伸出了一个大拇指,新闻看完,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周平心里一个咯噔,赶紧起身朝卫生间走去,冲着里面喊道:“怎么了一飞姐?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几秒钟,卫生间里面传来赵一飞痛苦的声音:“地板有些滑,刚才跟他们打斗的时候受了一点伤,也没注意,不小心滑倒了,碰到了伤处!” 周平立刻关切的问道:“那怎么办?要紧吗?我现在方便进来吗?” 他说着说着走到了门口,皱着眉头朝里面看去,卫生间的门是半透明的毛玻璃门,只能看清里面的轮廓,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个女人都倒在地板上,有一个身影纹丝不动,显然是赵雅,她还在沉醉之中。 另外一个身影正在挣扎,似乎想要爬起来,但非常的艰难,两条身影都白花花的,好像没有穿衣服,可能刚才赵一飞给赵雅洗澡的时候把衣服打湿了,顺便自己也一起洗了个澡。 赵一飞小声的说道:“没关系,我歇一会缓过劲来就没事了。” 她嘴里说着没关系,但周平听得出来,她的声音比较虚弱,不敢大声讲话,看样子像是受了内伤。 周平有些着急起来,但她们两个现在这样子,自己也不好贸然的闯进去,背着手在卫生间的门口走来走去。 过了好久,赵云飞在里面咳嗽了几声,依然趴在地上,地板比较冰凉,再这么趴下去恐怕她们两人都会大病一场。 周平顾不了那么多了,敲着门说道:“一飞姐,快把门打开,我进来了啊。” 赵一飞过了好久,终于嗯了一声,声音比蚊子还低,她勉强支起身子,伸出胳膊打开了门锁,门刚刚开了一条缝,周平就立刻推门走了进去,赵一飞已经拉了一条浴巾把她们两个人身上的重点部位都盖住了。 她一张脸通红通红,低着头坐在那里不敢看向周平,周平担忧地看向她们,那条浴巾虽然盖住了她们两人,却只能遮住重点部位,白晃晃的肩膀和丰润饱满白嫩的大长腿都露在外面。 赵雅依然是人事不醒,周平皱着眉头走了进去,咬了咬嘴唇,连着浴巾一起把赵一飞抱了起来,赵一飞被他横抱着,一颗心砰砰砰的直跳着,自己的鼻子就挨着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传来的那一股独特的迷人的气息,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整个人好像停止了思考,只想沉醉其中,不再思考其他,一只手自然而然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周平抱着她直接把她抱到了卧室,让她躺在床上,然后又急匆匆的往卫生间跑去,卫生间里的地板上还躺着一个人,可不能一直让她趴在地板上。 等他进去之后才发觉赵雅的身上已经没有了浴巾的遮挡,白晃晃的一大片,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展露在自己的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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