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芳姐,他们没给钱怎么让他们走了?我快累死了,辛苦死我了,这个男人长得那么壮可比咱们女人难侍候多了,我还准备多收他一点钱呢,他也同意了,刚才跟他谈好了,走的时候给我三百块的,你怎么让他走了!” 她跺了一下脚满脸的不爽。 小芳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让他们走吧,别问为什么。” 短发美女更加不服气了,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人欺负你啊?他们是不是坏人?现在是法制社会,咱们大不了报警,还治不了他们呢?” “哎呀,别说了行不行!”小芳烦躁不安,这件事跟谁都不好说,只能自己默默地承受,要怪只能怪自己。 短发美女只能叹了一口气,闷闷不乐的走下楼,小芳看着她的背影说道:“三百块钱,等会我给你,小雅,今天的事不要跟别人说,就算他们没有来过。” 小雅扭头朝她看了一眼,眼神复杂,最后点了点头。 在门店外面,周平带着铁柱走了一段路,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铁柱,接着咳嗽一声说道:“那个,刚才在里面你都享受了什么服务?” 铁柱脸上立刻出现幸福的神色时,咧嘴一笑,神秘兮兮地说道:“可舒服了,神仙般的感受。” 周平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有什么舒服的?” “当然舒服了,那么漂亮的美少妇给我按摩,我还从来没有享受过呢,以前也在连锁按摩店去过,但都是一些老嫂子,就算偶尔遇到了小姑娘,也都长得普普通通,像今天素质这么好的,还是第一次遇到,说句实话我真不想走了!” 周平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然后看了一下时间,估摸了一下,两人从进去到出来也有一个多小时了,不由得问道:“你享受那么久,就没有向她提出进一步的要求吗?” 铁柱睁着眼睛看着他:“什么要求?” “你小子傻啊?男人的正常需求啊!”周平把他的后脑勺拍了一下。 铁柱捂着脑袋心虚地说道:“我是提出过啊,人家不干啊,最多只给我按头按肩颈,连背都不给我推,我还想让她坐我身上呢,给她加一百块钱她都不干。” 周平愣了一下,问道:“真的吗?” 铁柱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可能是我魅力不够吧,钱也不够多,早知道就加两百了,以后咱们忙完了再来这里休闲吧,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上那个按摩师了。” 铁柱说着说着,抬眼朝周平看去,忽然发觉周平转身呆呆的看着按摩店的方向,目光直直的。 他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接着咽了一口水,他也呆住了,两个人像石头一般愣在原地,然后互相对望了一眼。 这一回他们离门店有些远了,终于看清楚了门店上的几个大字,蓝丝带产后恢复,以及下面的介绍项目的小字,两个人都傻眼了。 周平更是整个人翻江倒海,想起刚才的一幕,像放电影一般回放出来,那可真是一幕一幕的啪啪打脸。 他干咽了几口水,想起了自己刚才逼着小芳写下欠条,赔偿五万钱的事情,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而这时门店里面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两位店员也走了出来,弯着腰一起将门关上,然后一起闷闷不乐地走向停向对面的电动车,两个人上了电动车,朝他们这边开了过来。 车灯打开,两位美女看见了他们,两人然后车子在半途刹住了,周平连忙冲着她们招手,想让她们过来,跟她们把事情讲清楚。 那电动车却突然一转方向,然后加快了速度,从另外一边开了出去,周平喊了几声,那电动车反而越开越快,没过多久就在巷尾转弯消失不见。 “怎么了?平哥,她们怎么好像挺怕你似的?发生了什么事?”铁柱疑惑地问道。 周平咬了咬嘴唇,朝他苦笑一声说道:“咱可能错怪人家了,犯了一件大错,不过没事,明天我再来找她们解释清楚。” 周平说着一只手勾在他的肩头,用力地搂了一下:“走吧,回去了,别想太多了。” 铁柱又扭头朝那个牌匾看了一眼,只见牌匾上的灯已经熄灭,看不清楚字,他脸上也是红一阵白一阵,尴尬无比,还好是大晚上,要是白天从里面出来,那得多尴尬。 两人酒喝得比较多,走不回去了,找了个宾馆睡下,铁柱又给他妈打了个电话,让她把明天的菜和水果都准备好。 刘香娥说早已准备好了,周平想了起来,赶紧跟铁柱说了一件事,让他给他妈开工资,每天两百块必不可少。 铁柱开始还不答应,认为他妈给自己帮忙是应该的,却拗不过周平,周平把他训斥了一顿,严厉训斥了这种错误的思想,他这才答应。 周平接着又说道:“铁柱,干脆让阿姨帮我们管理果园和菜地,我也比较信任她,咱姨的工作能力也很强,也才五十出头,正是身强力壮的年纪,她要是忙起来,就让她请两个人帮忙。” 铁柱立刻说道:“那我呢,这事不是让我干的吗,我干什么去?” 周平拍了拍了他肩膀,微微一笑说道:“还怕没事干呢?咱们的酒店马上就要开起来了,用人的地方太多了,让你管果园送货有点大材小用了,等酒店开起来之后,咱们还要发展其他的产业,你先待在酒店里面帮楚楚的忙,等以后有什么事我再安排你去做。” 铁柱嗯了一声,点头表示同意。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周平和铁柱就起来开着小货车往回家的方向赶去,还要送货。 两人很快就回到白龙村,把货物装在车上,铁柱开车去送货,没让周平跟着,周平也正好有些事要干。 他得先把小花安排好,人家可是高才生,不能把她晾在这里,她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 周平带着小花先在村里逛了一圈,跟村民都打了个招呼,混了个脸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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