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转身朝铁柱招了一下手,然后跟他一起互相搀扶着,大摇大摆地朝楼上走去。 等他们上了楼,旁边的短发美女店员冲着身边的长发店员小声的说道:“芳姐,不是不接待男士吗?” 那长发店员皱眉说道:“哎呀,没事,这么晚了没人来了,再说现在生意不怎么好,压力太大了,我看这两人也不像是坏人,就给他们推一下了,最多等一下多收点钱就是了,男人都比较豪爽,给钱的时候都很大方的。” 那短发店员朝长发店员看了一眼,说道:“那就看在钱的份上给他们服务一下,你给哪个按?我要那个高个子的!” “不,我要那个高个子的,那个壮的太难按了。” “去你的,谁先抢到归谁!” 长发女店员已经飞快的朝楼上跑去,抢在了前面,高跟鞋在地板上当当作响,那长发美女刚刚上楼,手中的电话就响了,皱着眉头拿起来一看,看了一下屏幕,按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怎么还没回家呀?” “在开会呢,最近生意不好,我正在跟员工商量怎么拓客呢,你别催了,现在又来了一个顾客,做完了我就回去,今天可能要十二点钟了。” “好的,知道了,等会我来接你。” “别来了,等一下我坐雅丽的电动车,不用等我了,我有钥匙,你先睡吧。” 那边这才闷闷不乐地说道:“好吧。” 长发美女随即挂了电话,将手机调成了静音,而后面的短发美女听到她的电话之后,也拿出手机给家人发了个短信,表示要晚点回来。 两人交代完,这才相视一笑,分别朝两个房间走去。 楼上就两个房间,长发美女从房门上的玻璃橱窗朝里面看了一眼,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高大帅气的帅哥躺在里面的床上,她立刻心中一阵激动,打开了门飞快的走了进去,将门关上。 周平美滋滋地躺了个大字,微微闭上眼睛,心情愉悦,身边传来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他有没有睁开眼睛,心里想着过来的到底是哪个美女?楼下的两个美女店员,年纪都是三十左右,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一个长发披肩,一个短发垂肩,两人的身高都在一米六五左右,身材都是非常的好,腰细臀宽,皮肤白皙,这一切都非常符合他的审美要求。 长头发的是鹅蛋脸,短发的是瓜子脸,各有各的韵味,不过他个人更加欣赏鹅蛋脸一点,圆润大气更加的性感,让人有更多的征服的欲望。 瓜子脸则显得小巧玲珑,精雕细琢,更有情趣。 脚步声在床边停下,鼻子里已经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接着耳边传来一丝温柔的声音:“先生,需要什么服务?” 周平微微一笑,随即睁开眼睛,心里一阵跳动,有些激动,非常期待到底是谁站在自己的面前,睁眼一看,而是那长发美女,心中更是喜悦,笑盈盈地说道:“你们这有什么服务?” 长发美女顿时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通常都是跟女人做产康服务,总不能把那些项目说给他听吧? 周平奇怪地看着她问道:“你们这有什么服务你都不知道吗?你是新来的吗?这样吧,你坐我身上,随便给我按按,让人舒服就行。” 他说着朝自己的大腿上拍了拍,长发美女朝他腿上看了一眼,却没有坐上去,只是把旁边的椅子拉了过来,坐在了按摩床的一端靠头部的位置,冲着他说道:“先生,我先帮你按摩一下头部吧,再给你做一下面部护理可以吗?” 周平眉头微微一皱,说道:“来个全身的吧,先从头部开始也可以。” 说完又朝她看了一眼,微笑着说道:“姐姐长得好漂亮、气质也好,怎么称呼啊?” 那长发美女被他当面夸奖,心情也非常愉悦,哪有女人不喜欢帅哥夸自己漂亮的,再加上气质两个字,更是心里美上了天。 她也淡淡一笑,随口说道:“叫我小芳就行了。” 周平看着她,脸上笑眯眯的,心情愉悦,眼神却有些迷糊,毕竟喝了不少酒,不光眼神迷糊,连神情也有一些恍惚。 接着他就感到一双柔软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开始按摩起来,舒舒服服的,立刻让他全身心的放松,不得不说,小芳的手法真的很好,非常的轻柔。 原本想好好的体验一下别人的手法,却没想到这一放松下来,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很快就让他沉沉地睡去,鼻子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给他服务的小芳也愣了一下,万万没有料到这位年轻的帅哥就这么睡着了,他说到底是来找旅馆休息的还是来享受按摩的? 她双手放在他的脸上,动作慢慢地停了下来,心里想着要不要继续下去? 不经意朝他的身体看了一眼,心中跳动了一下,这帅哥有着非同一般的体魄,就这么平躺在床上,其男性的特征非常地明显,让她忍不住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低着头轻轻的喊了一声:“先生!” 对方却没有回应,鼻息越来越粗重,她双手再次放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身上也没有任何反应,她微微用的用力,继续给他推了起来,给他按完头,又开始按肩颈,动作手法倒是一丝不苟。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停下,这个帅哥清醒的时候说过,按个全身,给他按完肩颈接着她又站起身,走到他的旁边开始给他按肚子。 平时他按的都是女人的肚子,这男人的肚子还是第一次按,把手放上去确实有不一样的感觉,少了一份柔软多了一份坚韧。 按照流程手法,继续向下,这个时候他立刻觉察到了面前帅哥的变化,或许是自己细致柔软的手法刺激到了他。 受到的刺激却更大的恐怕是她自己,她的心里一跳一跳地,低头往下看,一阵口干舌燥,这个男人太强大了,她忍不住就想一探究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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