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立刻哼了一声,说道:“我去找个绳子,我今天再把你捆起来,把你捆个大字,叫你瞎说!” 周平索性站着身子不动,双手一伸笑眯眯地说道:“来来来,给你捆,你把我捆起来。” 阿香朝他瞪了一眼,转身真的去找绳子去了,没过多久还真被她拿了一根长长的绳子过来,丢到周平的面前。 周平傻傻地看着她:“真的要捆吗?” “废话,谁跟你开玩笑,赶紧到卫生间去洗干净!”阿香嘟着嘴皱着眉头叉着腰,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周平苦笑一声,挖了个坑给自己跳,在她目光的威逼下,只能朝卫生间走去。 阿香又走到衣柜边翻了翻,找到一条宽大的t恤丢给了他,说道:“这是我最大的衣服了,宽版的,你凑合着穿吧。” 周边咽了一口口水说道:“裤子呢?” “裤子?我的内裤你能穿吗?只有长裤了,睡觉还穿长裤吗?这么热又没有空调,你就这样吧,凉快,我这衣服下摆很长,遮得住的,你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周平顿时傻了眼,不过她这么要求,吃亏的也不是自己,自己是个男的也没那么多讲究,随即朝卫生间走去,心情愉悦还哼起了小曲。 进去之后将门关上,立刻开始冲凉。 卫生间靠窗有一条晾衣绳,上面挂着几条蕾丝花边的丝袜,还有几条五颜六色的小裤裤,非常的精巧诱人。 她不由地干咽了一口口水,又朝旁边的洗衣机看了一眼,洗衣机上面放在一个水盆,水盆上还有换下来的贴身的衣服,整个卫生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还夹杂着一股清晰可闻的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在这环境之下,他的身体立刻急剧发生着巨大的变化,身体血脉膨胀。 他把水温调到最低,还浇不灭心头的火焰,心底的那股躁动反而越来越强烈,到最后他索性不挣扎了,没必要这么压抑自己,人食五谷杂粮,有那些感觉非常正常。 他很快清洗完毕,穿着带着阿香体香的宽大的t恤走了出来,那t恤对于阿香的体格来说比较宽大,但穿在周平的身上却比较贴身,还好长度够大,但也只是勉强将周平遮住。m.biqubao.com 他威风凛凛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阿香只朝他看了一眼,立刻就感觉到喉头发干,赶紧转过脸去看向一边,一张脸通红通红。 周平清咳一声,侧着身子微微背对着他,有些尴尬地朝卧室走去,小声的说道:“你去洗吧!” 他说着赶紧走进了卧室,两只手遮挡在面前,他也不想这么无理的面对阿香,但有时候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够随心所欲的控制的。 刚才冷水浇在身上,都没有浇灭体内的热情,自己总不能一直呆在里面,时间长了反而会让她误会自己在里面做什么坏事。 他却并不知道t恤的下摆根本就不能完全遮住,如果站立不动的时候确实可以遮住,但只要一迈动腿,里面立刻若隐若现,阿香一不小心朝他瞟了一眼,立刻就看见了他对自己那强大的敬意,红着脸,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赶紧收拾了一下衣服,拿着自己的换洗衣服走进卫生间,将门关上,后背靠在门上,一颗心狂乱地跳动着。 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稍微平静了一些,接着鼻子里就闻到卫生间里残留下来的强烈的男人的气息,又让她一阵头晕目眩,感觉自己都有点缺氧了。 洗衣机上的水盆里面还得放着周平刚刚换下来的贴身的衣服,他的衣服压在自己的贴身衣服上面,又让她心神一阵荡漾,仿佛两人此刻已经贴在一起。 看着他的那条大裤衩,忍不住就拿了起来,直发呆,接着神差鬼使地将他的贴身衣物拿到了鼻子边,一张脸埋了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呼吸着那衣服的气味,仿佛在亲吻周平一般,那气息让她深深的着迷。 她将花洒打开喷洒着自己的身体,幻想着周平在亲吻、抚摸自己的身体。 过了好一阵,她才从卫生间里面出来,整个人白里通红,偏着头,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飘在胸前。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站在门口用吹风机对着自己的头发,客厅的灯是亮的,照在她的身上,那光线穿透她宽大的睡裙,却被她的身体挡住,整个身体的轮廓就清晰的出现在周平的面前,边缘清晰可见,吹毛求疵,清晰可闻,实在是太完美了,周平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过了良久,阿香吹干了头发,将客厅里的灯关上走进卧室,没有敢朝床上看去,靠在墙边,直接将卧室的灯关上,周平愣了一下,看着她窈窕的身影朝床边靠近,自己也紧张起来,事到临头突然之间就有一些怂了,侧着身子躺着一动不敢动。 耳边传来阿香温柔的声音:“不好意思啊,床有点小,将就着急一下!” 接着便起身上床就躺在外面背对着他,阿香何尝不是如此?刚才嘴里那么大胆,到最后关头的时候,也和周平一样,变得腼腆起来。 两个人背靠着背心里却都想着同一件事情。 周平静静地躺了一会,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一直以来都是女人对他主动,他也习惯了女人对自己的主动,可现在阿香却静静地躺在那里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自己变得有些难受,几次想鼓足勇气转过身去搂住她的腰,但最终没有付诸行动。 打破沉默的惯性需要的勇气更大,他着急,却不知旁边的阿香更加的着急,她有些幽怨地睁着眼睛看着前面的黑暗,心里想着都到这个氛围了,一男一女躺在了一张床上,难道还等着女人主动吗?是自己的暗示还不够明显吗? 良宵苦短,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她咬着嘴唇悄悄地朝里面挪动了一点,两个人的后背碰在了一起,接着一动不动,感受他后背传来的温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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