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把裙子掀起来,让周平吸出毒血,方芸熙就已经感觉很难为情了。 这会要是在前胸扎针,那岂不是前前后后全让周平给看了个遍? 一想到那场景,方芸熙脸上的红晕,便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感觉整个人好像很热。 还是那种燥热,难耐的感觉! 其实原本周平也没什么杂念的,但是方芸熙这副娇俏羞涩,风情万种的模样,反倒是让他不自觉的就有些想入非非了。 周平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耐心道:“咳咳,芸熙嫂,你别多想,我是给你治疗呢。其实现在就连妇产科里面,都有很多男医生,咱可不能因为这个,讳疾忌医啊!” “那,你来吧!” 方芸熙轻轻地咬着红唇,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颤抖着脱掉了长裙,只是那不断颤动的睫毛,出卖了她心中的紧张。 方芸熙玉体横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周平的眼前。 周平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见过这种场面,气血就是一阵翻涌,鼻血都差点流出来了。 内心之中有一种想要不顾一切扑上去的冲动! 不过旋即他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声禽兽,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这才拿出银针,开始施针。 今天给陈翠莲施针的时候,他的手法还十分的生疏,可是此刻,不仅仅是脑海中多了很多针灸秘法,他的施针手法,也变得无比的娴熟。 一根根银针,犹如离弦之箭,又快又准地刺入方芸熙身前的穴位之中。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十五分钟后,周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依次取下银针,而后道:“芸熙嫂,施针结束了,你感觉好点了没有?” “那种难受,想要睡觉的感觉没有了!” 方芸熙睁开眼睛,紧紧咬着红唇,一双玉腿无意识地扭动着,声音有些颤抖道:“可是我感觉很热,体内好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一样,很压抑很难受。” “燥热?” 周平一瞧,这才发现不对劲,方芸熙此时不仅仅是俏脸红扑扑的,甚至原本白皙的皮肤,也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原本周平以为是方芸熙羞涩,现在看来,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可是蛇毒绝大部分都被自己吸出来了,又被银针逼出来一部分,剩下的余毒,应该没有大碍才对啊! “芸熙嫂,你看没看清楚咬你的蛇长什么样啊?” 周平想到了某种可能,赶紧问道! 方芸熙身躯不安地扭动着,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被单:“当时我太害怕了,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好像是暗红色的蛇!” “暗红色!” 周平眼睛一瞪,脸色微变:“糟糕,可能是赤链蛇,那玩意的毒液有催爱的成分。可能已经融入了你的血液,开始发作了。” 方芸熙颤抖道:“那,那怎么办?” 周平苦笑:“看情况这蛇毒已经发作了,只能嫂子你咬牙忍耐一下了,或者洗个凉水澡,能稍微压制一些。” 周平话音刚落,方芸熙火热的娇躯,便紧紧地贴了上来。 顿时,周平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我忍不了了,太难受了!” 方芸熙紧紧抱着周平,整个人有些失去理智了,一双手在周平身上胡乱的拉扯:“阿平,是不是还有另一种办法?你可以帮忙的对不?” 方芸熙原本一直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 其实女人在这方面,比男人的需求更多,只是她们大多数会压抑自己的想法。 周平一句赤链蛇有催爱的效果,算是压死了方芸熙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找到了一种可以合理放纵自己的理由。 再加上周平长得阳光帅气,还是白龙村唯一的大学生。 方芸熙顿时便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了。 周平咽了咽口水,一阵口干舌燥。 方芸熙话里的意思,他哪能听不懂? 而且此时若是顺水推舟,不用付任何责任就能摘了方芸熙这朵白龙村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金花,还能顺势修炼一波合欢诀,提升自己的实力。 绝对的一箭双雕! 但此时此刻,这种行为,多少有些趁人之危的感觉。 周平心中无比的挣扎,纠结! “阿平,阿平……” 此时方芸熙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一双大眼睛水汪汪一片,嘴里发出阵阵勾魂夺魄的呼喊。 热吻犹如雨点一般,打在周平的身上! 周平脑袋轰的一声就炸开了,一翻身就抱住了方芸熙。 此时此刻,要是还能忍住,除非周平是个太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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