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云的年龄太小,毕竟只是一个两岁多的奶娃娃,就算是她有外挂,想要杀一个成年男子,恐怕也力有不及。 如果不能一下子杀死,就算是不被别人来个反杀,那也势必会暴露自己。 思来想去,为了不被人察觉是她动的手,她这个年龄段最合适的方式,知云选择了下毒。 在这样一个世界里,药可不好弄,毕竟很多资源都是稀缺的,现在买药只能去医院,可不是后世那种遍地是药房的时代。 但对知云来说却没什么难的,毕竟她空间里有很多存货。 她空间里有救人的药,自然也有害人的药,只不过没有符合她的要求,直接食用的而已。 这天晚上,在家人都睡着以后,知云闪身进了空间,开始鼓捣空间里的那些药草。 药草的配比就是这样,无论是剂量还是药材本身,明明是治病的药,若是剂量和配伍不对,可能就会成了害人的毒药。 有的还能立时毙命。 在空间里鼓捣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将她挑挑拣拣配好的草药,研磨成了粉末,又配制成了药水,之后又进行了提炼。 计算了一下自己需要用到的剂量,装到了一个单独的玻璃瓶里备用。 其他的用一个大点的玻璃瓶装好,在上面标注了药效,还给它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心脏骤停诱发剂”。 从空间里出来,竖着耳朵听了听,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的动静,就放心的睡了过去。 现在只需要等待一个下手的机会了。biqubao.com 这个机会并不难寻,谁让他们现在没分家,虽然平日里白天各自上班,晚上吃过了饭就可以各回各房,但早饭和午饭大家还是在一起吃的。 知云原本想吃饭时动手,结果等了两日之后发现,吃饭的时候动手并不容易。 一个不小心就容易令非任务目标中招。 知云虽然不是什么善人,也不是什么圣母,但却不愿意牵连无辜,尤其是这些无辜的人里,还有对她很不错的人。 其实就目前看来,这一家子除了这个大伯没安好心之外,其他人虽然各有各的小心思,但无非就是些家长里短,占点小便宜什么的。 甚至都达不到让知云出手报复的程度,更不用说要对方的性命了。 既然不方便在早饭和晚饭的时候下手,那就只能在白天趁人不备的时候,到大房的房间里去下黑手了。 这个大伯有喝茶的习惯,而且喝茶喝的还是好茶,不过知云并没有打算在茶叶上动手,毕竟茶叶是干燥的,而药水见了茶叶,势必会让茶叶潮湿。 如果被潮方舟发现茶叶受了“潮”,说不定就会倒掉另泡,所以知云准备在他的专用茶杯上动手脚。 白天大家伙都上班去了,只有保姆带着三个孩子在家里,到了中午,保姆进厨房给几个孩子弄吃的去了。 院门关着,她那两个堂姐就在院子里玩过家家,知云向来不参与,所以这两人也没想过要拉她入伙,两个小朋友玩的挺嗨,压根就不会注意知云的动静。 大堂姐虽然去上学了,但中午也是要回来吃饭的,所以保姆这会要做5个人的饭,4个孩子加上她自己。 不过从学校走到家里,差不多要10分钟时间,如果在路上再磨蹭一会,需要的时间就更长。 一般情况下,保姆会在大堂姐回家前20分钟,进入厨房做饭。 方家的堂屋里有一座上弦的挂钟,当挂钟上的指针指到了11:20的时候,保姆叮嘱了几个孩子不要出去,就进厨房里做饭去了。 知云就趁着这个功夫,看了一眼在院子里玩的专心致志,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两个堂姐,小身体飞快的进入了大房的房间,找到了方舟的那个专用茶杯。 那是一个搪瓷缸子,雪白的搪瓷上还印着几个大字,“第二皮鞋厂劳动模范” 下面还印着日期。 大红色的字在白色的搪瓷上显得格外显眼。 知云觉得非常讽刺。 就她这位大伯还劳动模范呢,呸! 怕不是利用自己车间主任的身份,才搞到的便利吧?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视频快速的从空间里掏出一次性手套,动作飞快的戴在了手上,手套有点大,知云的手有点小,不过现在也顾不上了。 她飞快的拿下茶缸,从空间里取出玻璃瓶,把药水倒在里面,然后用戴了一次性手套的那只手伸进了茶缸里,倒进里面的药水在杯壁上涂抹均匀,杯沿上也没放过。 随后快速的将玻璃瓶和一次性手套摘下来扔进空间,探头向外看了看,保姆依旧还在厨房里,二堂姐和三堂姐正撅着屁股在那里玩过家家,大堂姐还没有回来。 趁着没人注意她,知云脚底抹油,从大房里溜了出来。 就坐在了院子里的凳子上晒太阳。 没过多久,院门就被拍响了。 还不等保姆出来,正在玩游戏的两个小姑娘已经站了起来,二堂姐倒腾着两条小腿冲到门前,踮着脚尖伸手就去拔门闩,嘴里还招呼着:“是大姐放学回来了。” 这是保姆也系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了,见门栓已经被打开,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小姑娘从门外进来了,笑着道:“快去洗手吧,饭已经做好了。” 几个孩子就争先恐后的往水盆那里冲过去,连门也不关了,还是保姆又走到院门前,将院门关上。 饭后,知云也一直用神识留意着,不怕这几个小姑娘哪个手贱,去触摸那个搪瓷缸子,然后再不洗手吃东西。 还好,几个孩子对那个搪瓷缸子似乎都没兴趣,再加上知云放的时候,又特意踮着脚尖往里面推了推,至少最小的那个三堂姐应该是够不到的。 为了不牵连到无辜,一整个下午知云的精神都没有放松,总是监视着大房那边的动静。 好在她担心的事一直都没有发生,直到大家伙都陆续下班回到家里,家里的气氛又开始热闹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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