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知云可不管这个,只要乌拉那拉氏没吃亏就行。 虽然在原本的剧情里,乌拉那拉氏也没少对后院的那些女人和孩子们动手,也算不得是个好人。 但是在什么位置上说什么话,谁让她现在这具身体的身份是乌拉那拉氏的亲儿子呢,那自然是要向着她说话了。 乌拉那拉氏连生了两个儿子,让她在一众妯娌们中挺起了腰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挂着一脸虚伪的笑,那笑容一看就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看的一众妯娌酸的不行,尤其是八福晋,她到现在不要说阿哥了,就连个格格还没生出来呢。 她自己生不出来,也不让别人生,八阿哥府上只要后院有哪个格格怀孕了,她非得各种折腾,给对方折腾的流产不可。 乌拉那拉氏有子万事足,尤其是坐月子期间,给诊脉的府医说了,这一胎生的很是顺利,现在只要好好养着,说不定还能再给爷添一个阿哥呢。 对于这个,乌拉那拉氏倒是没有了执念,有了两个儿子,小儿子生下来就很健康,大儿子体弱的毛病现在也没了,也是一个健康的孩子了,她一下子没有了压力。 接下来无论是生男生女,她觉得都能够接受了。 当然了,最好还是生个儿子。 并不是说她不喜欢女儿,而是按照大清朝的规矩,皇家的女儿那是要抚蒙的! 就算是亲王的女儿也逃不过,到时候皇帝给封上一个公主的称号,十几岁就要嫁到蒙古去,这一辈子就再也见不着了。 尤其是那些嫁到蒙古去的公主,就没有一个长寿的。 大多数的都是嫁过去几年就香消玉殒了。 说实话,乌拉那拉氏是真不舍得自己的孩子去抚蒙,这是祖宗规制,她也反抗不了。 所以如果还能再生,最好是再生个儿子。 将来无论是谁做了皇帝,最差也能做个贝勒。 不过等她出了月子去宫里给德妃请安的时候,就发现她这位婆婆对她的态度竟然大不如前了,这让她很是费解,但又不敢直接开口询问。 德妃现在看乌拉那拉氏是越看越不顺眼,尤其是这一次,她又生了一个儿子之后,那副红光满面的样子让德妃看着碍眼极了。 于是便令宫女端上来她早已准备好的糕点,想让乌拉那拉氏吃。 要知道那糕点里她可是加了绝育药的! 可不能再让这乌拉乌拉那拉氏生孩子了,若生个格格倒也罢了,若是再生个阿哥,她觉得自己都能被活活气死。 你说你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生那么多孩子干什么? 好好辅佐十四阿哥不行吗? 那可是他的亲弟弟! 俗话说的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好好辅佐十四阿哥,将来等皇帝退位了,咱们想办法让十四阿哥继位。 亲弟弟继位了,还能亏待得了你这个亲哥哥吗? 这老四就是想不明白。 既然你想不明白,那可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德妃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发着狠,衣袍下的手也捏成了拳头,紧张的盯着乌拉那拉氏,等着她吃点心了。 啊!不对! 就等着她吃下自己精心给她准备的绝育药了! 可谁知点心端上来,乌拉那拉氏竟然一口没吃,还说什么月子里养胖了,现在不敢吃太多甜食,想着体重能减下来一些。 因为府医说让她调理一下身体,营养要均衡,这样才有机会能再为爷诞下子嗣,开枝散叶。 德妃听了这话,气的得手上的指甲都快掐进手心的肉里了。 虽然没像一些书中描写的那样掐出血来,但也在手心掐出了深深的指甲印。 听听!听听! 老四媳妇这他妈说的是人话吗? 该不会是老四和老四媳妇故意的想跟自己作对吧? 自己越不希望他们怎样,他们就越偏要怎样。 德妃的眼神又冷了两分。 不吃点心,就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了吗? 德妃朝着身边的大宫女使了个眼色。 大宫女心领神会,垂了垂眼皮,表示自己收到信息了,上前给乌达拉那拉氏换了一杯新茶。 当然,这茶水是加了料的。 可怜乌拉那拉氏一无所知,她正口渴呢,刚才那杯茶有点凉了,她没敢喝,现在换了热茶,高高兴兴的端起来喝了一口。 德妃看着她喝了一口茶水,心里满意极了。 哼! 就算你不吃点心又怎样?还不是一样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于是,等乌拉那拉氏从宫里回来,过来看知云的时候,知云习惯性的再次将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就发现这个便宜额娘竟然又中毒了。 没办法,只得又偷偷给她吃了一颗解毒丹,把刚刚进入她体内的毒给她解了。 这时候知云就琢磨开了。 进宫之前明明还好好的,这一进皇宫就中毒了,而且中的还是跟之前一样的毒,那就说明这个下毒之人是宫里的人。 那就那这个人非德妃莫属了,皇太后那边不可能。 不管是哪个孙子给她生了重孙子,她都是很高兴的。 也就只有德妃,看不得这个亲儿子好,总是千方百计的折腾这个儿子,还把手伸到了儿子的后院里来。 女人做到她这种程度,已经不是一般的恶毒了。 虎毒还不食子呢! 不过她现在还真不能对德妃做什么。 并不是找不到机会,也不是她心慈手软,而是如果现在把德妃弄死了,万一产生点蝴蝶效应什么的,让四爷做不成这个皇帝了! 毕竟哪怕四爷再不受宠,但有额娘和没额娘那是完全不同的。biqubao.com 俗话说得好,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样的皇家的皇子,也没有哪个不想登上那个位置的。 而且无论是太子还是大皇子,那都是看自家阿玛不顺眼的,若是让太子和大皇子坐了那个位置,那自家阿玛绝对讨不了好。 所以保险起见,还是得让四爷坐上那个位置。 毕竟雍正爷也真算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好皇帝了。 大不了到时候自己给他调理调理身体,让他多活几年,别那么早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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