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位李格格现在不显,而且还是包衣出身,但这位后来可是成功的成为了侧福晋。 而更重要的是,这位李格格是德妃的人。 要说这德妃也是个奇葩。 就算四爷从小没在她的膝下长大,但那也是她的亲生儿子。 而且当初还是她亲手将四爷送出去的,至于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她自己。 要是当初的四爷没有送出去,这德妃的位置还真不一定是谁的。 德妃这个女人奇葩就奇葩在,她会出手对付自家的亲儿子,而且手段要多脏有多脏。 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长的。 原主不怎么关心这些事情,又小小年纪就夭折了,所以他的记忆对知云没有太大帮助。 而这里虽然是历史上存在的朝代,但却似乎跟知云曾经了解过的又有许多不同之处。 原主因为在胎里的时候,乌拉那拉受到了暗算,所以生下来就体弱,三天两头就要生一场病,这一次也是。 就因为天气转凉,他就开始发烧了。 不过在原主的记忆里,原主应该是八岁多才夭折的,而她现在不过才一岁多,离这死亡节点还有好几年呢。 知云在奶娘的伺候下,先是让府医进来诊了脉,确定她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众人这才放了心。 知云喊饿,馍嬷嬷们立刻就将点心给她端了上来,知云正在吃东西,门外就传来了请安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穿着暗沉的枣红色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弘晖,额娘来看你来了,你有没有想额娘?” 乌拉那拉笑的极为温柔,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母性的光辉。 知云点点头,手指轻轻一动,一点从回春丹上刮下来的粉末就落在了她手里的点心上,将手里拿着的点心往乌拉那拉跟前递:“额娘吃点心。” “额娘不吃,弘晖吃吧。” 乌拉那拉微笑着拒绝。 知云才不管她说什么呢,张开手就要抱,乌拉那拉一将她抱进怀里,知云手里的点心就往她嘴里塞:“额娘吃。” 怕她不肯吃,再将点心塞进去之后,用两只小手用力的合上她的嘴巴,把乌拉那拉氏逗的笑的不行。 笑里还带了几分孩子气。 知云叹气,这位便宜额娘,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点心已经被塞进了嘴巴里,疼爱孩子的乌拉那拉还是将点心咽了下去。 知云笑眯眯的,吃吧,吃吧,老娘迟早要把你的身体给你调理好了,到时候让你多生几个孩子,看后院的那些女人还怎么蹦哒。 还有那个弘历,若不是四爷立住的孩子太少,怎么也轮不到他继承皇位。 所以这一世有知云在,他就安心的做个王爷吧。 乌拉那拉氏怀里抱着知云,又详细的询问了几个丫鬟嬷嬷,确认自家儿子没事了,这才把担忧放下。 傍晚的时候,四爷一回府就来到了正院,不过他不是来看乌拉那拉的,而是来看知云的。 还把府医也一块叫了过来,详细询问了知云的身体状况,确认他没事了,又敲打了一番伺候的丫鬟嬷嬷,才去找乌拉那拉氏说话去了。 知云看着便宜爹的半个秃脑袋,我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在现代位面时看过的那些僵尸电影。 似乎变成僵尸的,清朝的居多啊。 带个尖顶的帽子,留着大长辫子,呲着两颗大牙,糊了面粉一样的颜色…… 知云挑了挑眉,将脑海里的画面扔出去。 这里是活生生的世界,她这个便宜爹虽然有个大辫子,现在也是活生生的人,并不是僵尸。 陪着四爷聊了几句,卖了卖萌,还得了他几句夸奖…… 目送着这个便宜爹离开,等四爷的身影消失,知云脸上的职业性笑容也拉了下来。 她困了。 原主的这具身体确实是太弱,就算是有回春丹,她也不敢一下子就吃了,就怕这具小身体承受不了。 只能慢慢的好转了。 而且,她发现清朝竟然有灵气! 虽然有点稀薄,用来强身健体还是没问题的。 就是身边围绕的人太多,就连晚上,榻边也有人守着,想要盘膝打坐不太现实。 不过不急,先把这具身体调理好了再说。 想着想着,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四爷看完了儿子,又去跟福晋说了几句话,就又到李格格的院子里去看李格格了。 现在的李格格怀着身孕,挺着个大肚子,自然不能让四爷留宿,但并不妨碍四爷每天过去看一眼,说上几句关心的话。 乌拉那拉氏看着四爷离开,目光晦暗不明,脸上的表情带着些痛苦。 张嬷嬷连忙劝道:“福晋不要多想,您现在有大阿哥,又是嫡福晋,不管这李氏将来生下来的孩子是男是女,总归是越不过您去。” “唉!” 乌拉那拉氏叹了口气:“嬷嬷,你说的我都懂,可我这心里呀,就是顺不下这口气!” “罢了罢了,左右我有大阿哥,爷还去哪个院子就去哪个院子,爱宠谁就宠谁去吧。” 张嬷嬷也很无奈,只能努力宽慰自家福晋,心中也暗骂李氏是个不省心的,自从有了身孕之后,李氏每次来请安,那话里话外都是炫耀。 就跟谁没有生过孩子似的! 福晋的年龄太小,自从李氏怀孕后,都隐隐有些压不住她的意思了。 知云可不知道便宜娘亲的担心,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告诉她,用不着担心,李氏肚子里现在怀的那个孩子是个格格,而且还没出满月就夭折了。 至于现在,就让她嚣张去吧。 现在有多嚣张,等生完了孩子就会有多难过。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知云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好,乌拉那拉氏在她的投喂下,原本还有些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有了红晕。 而知云也有意无意的引导着她,表示自己喜欢衣服是鲜亮的颜色,为了讨儿子欢心,乌拉那拉是勉为其难的穿上了颜色不那么暗沉的衣服。 不过早上后院那些妾室过来请安的时候,她穿的依旧是庄重暗沉的颜色。 这天又到了初一,四爷留宿在了正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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