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贴着隐身符打斗起来可是自己占便宜,毕竟妖王根本就看不到自己是从哪个方位攻过来。 这样防备起来就难上加难,而自己攻击起来也是事半功倍。 这样一来要想找妖王的弱点也容易了很多,因为妖王下意识的会护住自己的弱点处,以免受到伤害。 妖王反过来要打到知云却不容易,为了躲避他的反击,知云可谓是把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玩到了极致。 所以哪怕妖王遁着知云攻击过来的方向再攻击回去,打到知云的概率也是非常低的。 仗着对方看不到自己在哪里,知云的攻击频率并不快,而是一边打一边观察着妖王。 或许因为本体是虎妖的缘故,知云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是真的很抗揍。 这家伙要是头上有个血条,应该就能看到上万的血条,每打一下都是八十八十的往下掉,让打的人越打越心累。 好在这家伙头上没有血条,要不然的话,知云这会儿已经受到精神打击了,毕竟打好多下,血条不见减少,这种感觉还是挺让人暴躁的。 好在因为知云贴着隐身符的缘故,这家伙几乎都是被动挨打的命,虽然他也在不停的反击,但十下里有九下打不到知云的身上就算是偶尔打中了一下,也是打偏了的情况居多。 来来回回打了10多个回合之后,知云发现妖王总是下意识护紧自己的腹部。 这家伙该不是命门就在腹部的位置吧? 想到这里她决定试一试。 于是她停下了攻击,变换着位置,寻找合适的角度以及合适的出手机会。 妖王一直保持着防御姿势,但等了半天也不见对方出手,心里还有些疑惑。 对方怎么不打了? 虽然对方打在自己身上的攻击,每一下都像是挠痒痒(就是这痒痒挠的有点重),但同一个位置挠的次数多了也会受伤的,更何况一些比较脆弱的地方,也确实被划破了皮肤。 流血不多,但疼痛全是实打实的。 尽管这一点小伤小痛,他不会放在眼里,但也很影响他打架的心情好不好? 而且他是妖王啊,一直占不到便宜,光吃亏,他不要面子的吗? 不过,他十分确信对方并没有离开,因为那种被人盯着的危险的感觉仍在。 这让他更加警惕,对自己的腹部护的也更严实了,这倒是让知云寻不到合适出手的机会了。 一般正常情况下,眼睛应该是弱点,但这只虎妖,却一点也不怕别人攻击他的眼睛,甚至他的眼睛里还能射出一道金光,用来攻击敌人。 这似乎是对方的本命法术之一。 另一个就是他的那条尾巴了,那真是钢鞭一样,一棵碗口粗的树,一尾巴就打折了,可见他尾巴的力量有多大了。 知云只好一边时不时的攻击他一下,一边暗戳戳的在周围布阵,只要能将对方困在这里,迟早能磨死这小子。 而且还能阻止别人对他的救援。 两盏茶后,一个简易的困阵终于布好了。 至此,知云也不担心这边闹出的动静会吸引来好事之人了,开始往外扔法宝,符箓。 突然猛烈的袭击,打了妖王一个措手不及,而且这些东西几乎是一股脑的扔到他身上的,哪怕他有四只爪子,一条尾巴,再加上两只能发射精光的眼睛,却依旧无法将这些伤害全部都阻止在外。 一时间顾了这里,顾不了那里,捂住了这里,那里又被打到了…… 虽然命门依旧被他死死的护住了,但身上却受了不少的伤。 他的传承里并没有护身的法术,因此等这些五彩斑斓的光芒消失之后,妖王不但被逼得现了原形,那条尾巴还被割开了一道大口子,此刻在吧嗒吧嗒的往下滴着鲜血。 一只爪子貌似也受伤了,此刻并不敢用力,正虚虚的踩着地面,这让他整个姿势看起来都显得很怪异。 有种倾斜的感觉。 知云并没有因为他的狼狈而停,反而加快了进攻的速度,不过这一次倒是没有再使用法宝和符箓了。 她相信现在的妖王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了,所以自然没有必要继续浪费那些东西。 原本妖王在明知云在暗,他躲避起来就已经很吃力了,现在他又受了伤,行动不如之前敏捷,躲避起来也就更加吃力了。 随着妖王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他的神情也越加愤怒,然而不管他如何嘶吼谩骂,甚至是威胁,知云都如同没听见一般,丝毫不为所动,该怎么打还是怎么打。 终于,妖王被知云磨的既没有了力气,也没有了脾气。 “你到底是谁?放过我吧,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保证替你做到。” 妖王的体力渐渐不支,此刻已经是气喘吁吁。 他倒也光棍,见怎么打都打不赢,干脆不打了,往地上一趴开始摆烂,嘴里还不断的哀求着,那模样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倒是让知云有些下不去手了。 实在是一只毛茸茸的大可爱,往地上一趴开始耍赖,就让人忍不住想上去撸两把。 虽然这只大可爱是妖王,可他现在是原型啊,一只斑斓猛虎,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成功的让知云住了手。 想了想,这个妖王其实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不过就是喜欢捉弄人,喜欢显摆,还喜欢替人做媒。 成为了妖王之后比较懒,什么事都让其他妖帮他完成,又不是别人替他吃,饭会吃到别人肚子里,他都恨不得连吃饭都让别人替了。 其他的倒也没啥。 饶了他也不是不行。 想到这里便撤了隐身符,显露出了身形,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趴在地上的这只斑斓猛虎。 唉,可怜见的,猛虎落泪,让人觉得更可怜了。 伤痕累累的妖王看到对方竟然是个女妖,而且看样子竟然还很年轻,顿时惊奇的瞪大了眼睛~~那双眼睛里还含着泪水呢,这一瞪大,那泪水就滚落下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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