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想发现贴着隐身符的知云,基本不可能。 不过这妖王也是真的警觉,哪怕没有查找到危险来源,他依旧是感觉不保险,又加派了人手守候洞府。 可谓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知云看妖王这样,心里就明白了,自己现在的修为还是低了,而且对方还比自己高出不少,就算是贴了隐身符,但自身气息的隐匿不够高明,还是被对方察觉到了。 不过,看来自己这些日子的修炼是有效果的,毕竟哪怕这妖王察觉到了自己,但却无法确定自己的位置。 若是两人之间的修为悬殊过大,就算自己贴着隐身符,对方也会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方位。 至少也会确定个大概位置。 可看妖王现在这副草木皆兵的样子,就知道他不确定自己在哪个方位,因此才要全方面防御。 这也幸亏是自己用了妖修功法,这要还是只靠吸收月之精华,恐怕自己一出现就会被妖王锁定方位。 由此也让知云明白了,看来暂时不能动手了。 虽然依着自己的经验和外挂,以及对剧情的先知,一对一的打斗,自己不一定会输。 再说就算输了,大不了自己先躲进空间里去。 不过那也得妖王落单之后才行。 趁着隐身符的效果还没到时间,知云不甘的离开了,回去继续苦修。 再说笙娘,在弄死了王家人之后并没有回山,毕竟真要严格来说,她也算是违背了妖王的命令。 虽然错不在自己,但笙娘担心妖王不会跟自己讲理,便干脆架起一阵妖风,不日就到了另外一座城池。 找了一个相对富庶的家族,又做起人家的保家仙来,毕竟又不是第一次做了,这业务她熟。 妖王整日生活在山中,基本上不出山。因此对于人类这边的事自然也知之甚少。 至于王生,说实话,早被他抛到脑后去了。 当时为他做媒也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笙娘若不是老狼推荐,说不定他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妖。 毕竟笙娘化形也已经有十几年时间了,而且因为她更喜欢人间,所以自从化形后很少待在山里。 现在只要没有人在他面前刻意提起,他是不会记起这两个人的。 不过如果笙娘回山,还恰好被妖王看见了,那就另说了。 说不定看到笙娘他就会想起王生。 时间如此又过了一年,知云的修为已经又上了两个台阶,妖修的速度就是比人修的速度要快一些。 想了想,一年前感应到的妖王的修为,觉得自己现在至少能跟他打个平手了,甚至还会修为比他更高一些。 毕竟妖王也没有要求功法,靠的也是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他之所以能够成为妖王,也只不过是他因为活得比别人久,才修为比别人高而已。 不过最好还是找妖王落单的机会,毕竟妖王身边可是有不少得力干将的,虽然他们的修为都比不上知云,但是蚁多还咬死象呢! 若是他们对自己群起而攻之,知云觉得自己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依旧是用隐身符隐匿了身形,不过这一次到了山脚下,她就下了飞剑,改为了步行。 当然步行也用的是飘行步,不然脚踩在落叶枯草上,那也是会被人察觉的。 不过在行至半山腰的时候,知云就窜到了树上,开始在树顶上跳跃。 妖王虽然不是住在山顶,那也是靠近山顶的位置了,所以知云费了点时间,还来到了妖王的洞府附近。 原本还想潜伏着观察一下情况,却不想在观察了一会之后,顿时就有些无语了。 因为妖王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搬家了! 该不会是因为自己一年前的打草惊蛇吧? 这妖王的胆子有点小啊! 这一下知云有点抓瞎了,也不知道妖王搬去了哪里。 没办法,找吧。 差不多将整座山找了个遍,才终于从两只小妖的谈话中得知,妖王竟然搬到了隔壁那座山上去了,只是具体位置不知道。 为了不再像上次那样打草惊蛇,知云也没有询问这两只小妖,反正已经知道她在隔壁山上就行了。 山就只有那么大,还怕找不到他吗? 反正她有的是时间,再说了,几年时间都等了,还差这一点点时间吗? 知云猜的也真没错,妖王还真是因为当初知云的窥探,让他感知到了危险,这才决定搬家的。 也不知道这只妖王是不是脑子不够用,搬家你倒是搬的远一点,让人找不着啊,搬到隔壁山上去就不说了,还动不动就召集小妖们给他上供。 是生怕自己的位置信息透露不出去吗? 知云之所以知道了妖王的住处,就是因为那两只小妖刚刚给妖王上供回来,正在讨论,被知云听到了。 也不知是不是一年前,支云突然的出现确实是吓到他了,等知云到了妖王的新洞府就发现,这家伙竟然还是藏在洞里不肯出来。 妈的! 这真的是一只虎妖,而不是一只龟妖吗? 这作派……怎么就那么像缩头乌龟呢? 不过这家伙不出来,知云一时半会还真拿他没办法,硬闯她有没有胜算,虽然逃走,但就以目前妖王的行为来看,如果明目张胆的打草惊蛇了,下一次再想找他就更难了。 当然就以这只虎妖的智商,想来终究是会被知云找到的,但是要费多少功夫就不敢肯定了。 所以知云指的耐着性子等待机会。 看着洞外这来来回回的小妖们,心里忍不住暗暗腹诽。 难道非得逼着她将小妖们赶尽杀绝之后,再去对付那只妖王吗? 可她原本的目的是抢了妖王的位置,自己做妖王啊。 若是把这些小妖都杀干净了,剩下她孤家寡人一个,还做个屁的妖王! 因此想了想,知云还是在附近潜伏了下来。 她就不信了,这个妖王还能一直龟缩在自己的洞府里不出来! 迟早要出来的时候吧?就给他来个措手不及,让他整日给自己表演缩头乌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12/737247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