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放眼整个宗门,像原主这么被娇惯着的单纯的女孩,几乎没有。 要知道修士的修为越高,孕育子嗣就越发艰难,所以偌大一个无上宗,修二代还真没几个。 除了原主,最年轻的修二代也有400多岁了。 原主虽然30多岁,但因为筑基的早,所以容貌还保持着十七八岁的模样,眼中的愚蠢更是清澈见底。 哪怕耿长庚在世为人,两辈子加起来也没有百岁,比好勇斗狠,或许那些修二代不是他的对手。 但若是耿长庚想利用他们,就凭他们400多岁的修为,已经出门历练过多次的阅历,定能一眼看穿耿长庚的意图。 也就是原主是个傻白甜,会被他的甜言蜜语哄住。 随便换一个人,都不会轻易上他的当! 林师兄说到做到,哪怕真的看到了知云,也装作不曾遇到过耿长庚,对他请求自己传达的话,提都未提。 这段时间,知云一直没有离开过剑峰,就连丹峰都不曾去过,只跟自己的便宜父亲传过两次飞讯。 当然了,问候只是表面,两次都是为了要丹药,以充实自己的小金库。 耿长庚左等右等,等不来知云的回应,不由得有些气馁。 也不知道是那位林师兄没有把信息传到,还是云师姐不肯见自己,联长庚知道,这条路可能是走不通了,只能另寻他法。 他在内门弟子里面的口碑算不上好,一来是因为他明明资质高,修炼却不快的原因,总让人觉得他喜欢投机取巧,不肯刻苦努力,这在修仙门派来说,也算是个大忌。 这样懒于修炼的弟子,在修炼的路上是很难走的长远的,哪怕他的资质再高,不肯努力,也依旧是于事无补。 所以这样的弟子,长老们往往是不喜的。 作为弟子,很多人都是看长老的眼色行事,这就导致耿长庚自然而然的就受到了排挤。 而另一方面,就是耿长庚自己的原因了。 他觉得自己是从现代社会穿越而来的,骨子里就带着一种骄傲,哪怕这些土著都是修仙世界的本地居民,他也有点看不起。 再加上在末世里好歹也是一方霸主,高高在上的发号施令习惯了,说话做事不自觉的就带出一种轻蔑和高高在上,这种态度就让人有点不舒服了。 并不是人人都像原主那样傻白甜,能被选入无上宗的,那都是经过了重重考验的,缺心眼的根本没有。 所以耿长庚那种隐隐高高在上的态度,很快就被人揭穿了,有些人或许只是感到跟他说话的时候不太舒服,但却没有多想,现在经人一提醒,这才发现果然如此。 再加上他是从凡人世界上挑选上来的,不要说在无上宗里了,就是在整个修仙大陆,他也是没有根基,没有靠山的。 没有人明白他的优越感究竟从何而来,所以对他这种态度都有点不耻。 俗话说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耿长庚态度不好,别人会对他有好态度就奇怪了。 基于以上这几种原因,就让整个内门都对他有些隐隐的排斥。 只不过碍于门规,这种排斥只是隐隐的,大家表面上还是你好我好他也好,同门情意情深。 耿长庚一开始的时候还不以为意,甚至是乐见其成,但很快就尝到了这么做的苦果,那就是没有人与他交流。 就算他主动找人说话,人家也是敷衍几句就离开了,这就使得他在修炼中遇到了难题,只能等到公开课上去询问讲师。 或者询问内门的长老,不过这些长老对耿长庚有点看不上,也就不怎么愿意回答他的问题。 也就是上公开课的讲师,当弟子提出疑问时,不得不认真回答。 毕竟职责所在。 这也怪不得别人,谁让耿长庚现在只是内门弟子,还没有拜师呢。 而且就算要拜师,也得满一年之后。 只有在宗门大比上脱颖而出,才有可能被哪位长老看中,收为亲传弟子。 否则的话,要是没有长老愿意收他为徒,那一辈子也就只能是个内门弟子了。 并不是说内门弟子不好,内门弟子每月的修炼资源比外门弟子要高多了。 但比起亲传弟子,还要差了一大截,如果成为了亲传弟子,除了在宗门内享受内门弟子的待遇之外,还能够享受师父的补贴,师兄师姐们的馈赠。 而且宗门里如果有什么活动有什么好事,最先得到消息的自然也是宗门内的各位长老。 而长老们最先想到的自然也是自己的弟子,也会努力为自己的弟子们争取。 至于说有时候名额有限~~先争取到手再说。 到时候自己门下弟子之间再有竞争,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这样一来,内门弟子与亲传弟子就拉开了差距。 所以每一次宗门大比,门内的弟子们都很重视,外门弟子期望着能得个好名次,然后进入内门。 要知道内门弟子可以获得的修炼资源,是外门弟子的三倍有余,就是为了修炼资源,他们也会尽最大的努力。 而内门弟子则盼望着自己脱颖而出,能被哪位长老注意到,然后能被收为亲传弟子,到时候就不缺修炼资源了。 耿长庚理想的拜师人选自然是剑峰的云淼仙子,也就是原主的亲娘。 而且云淼仙子虽然已经几百岁了,但看上去仍是个二八少女的模样,耿长庚觉得有这样的美人师尊,也是挺养眼的。 至少比糟老头子要好的多了,至少看着也下饭。 不过,上一辈子云淼仙子就没有收耿长庚为徒,这一辈子就更不可能了。 毕竟云淼仙子可不是原主那个傻白甜,哪怕他与自己的女儿结为了道侣,云淼仙子也是防着他的。 这个弟子一看就功利心很重,这样的人其实适合官场,不适合修仙。 因为这种功利心很重的人,哪怕修成了大能,也没有仙人的气质。 不过耿长庚可不这么想,就算是云淼仙子不肯收他为徒,那剑峰上的其他长老也勉强可以的。 反正他最想去的峰头就是剑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12/737247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