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山路并不算狭窄,宽度差不多在两米左右。 虽然前后都不见人影,但因为道路够宽,路两边也够安静,再加上这一路走来,也没遇到什么危险,还是让董春蕾的心里有了些许宽慰。 走着走着,董春蕾猛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就在突然之间,她就觉得心跳加速,心里还空落落的,似乎有什么不知名的危险正在靠近。 还不等她想明白,就忽然以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她猛然回头想看一下背后是什么,然而还不等她看清,就听到砰的一声,随后她就失去了知觉…… 知云默默的收回了棒球棍,看着倒在地上的董春蕾,挥手把她收进了空间里,然后就走向了路边茂密的树林。 此处是大路,虽然只是条山路,而且现在天气寒冷,也没有几个人,但万一有人恰好从这里路过呢? 而此处可不是处理尸体的好地方。 知云的步履轻盈,虽然不是踏雪无痕,但也如同林中精灵了,很快就来到了树林深处。 感觉这个位置差不多足够深了,先是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动静,确定周围除了虫鸣鸟叫之外,都安安静静的,这才将董春蕾从空间里放出来。 然后,取出一柄剔骨刀。一刀扎向了她的心脏。 突如其来的剧烈的疼痛,让董春蕾整个人一下子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然后就看到了面无表情的知云。 此时的知云手里正握着一柄尖刀的刀柄,看到董春蕾醒来,竟然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 随后那柄尖刀就一下子从她的胸口拔了出来,然后再次刺向的胸口…… 董春蕾顿时被吓得肝胆俱裂,张嘴就要求救,然而她的求救声刚喊出了半声,知云手中的那柄尖刀就已经从胸口拔了出来,改为插向了她的口中。 顿时将董春蕾的嘴里刺得鲜血淋漓,然呼救声就这样被打断了。 然而这还没完,那柄剔骨刀的刀柄旋转,将董春雷的嘴里刺的一片血肉模糊。 实在是太疼了,疼的她想晕都晕不过去。 董春蕾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就像被什么束缚住了,半点也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知云把手里那柄尖刀插她的身体里,再拔出来,再插进去…… 董春蕾的身上,嘴里咕咕的往外冒着鲜血,没坚持多久,很快就彻底咽了气。 浓重的血腥味,很快就引来了野兽。 知云也没有离开,而是纵身一跃,跳到了一棵大树上,亲眼看着董春蕾的尸体被两只闻着血腥味赶过来的狼一点点分食殆尽。 知云也没有下树,她也没有要与狼搏斗的意思,为了不引起这两只狼的注意,他甚至还使用了敛息术。 眼看着董春蕾的身体被吃的七零八落了,身体里的魂魄才终于飘了出来。 作为一只新鬼,董春蕾是很茫然的,因为刚死生前的记忆还保留着,没有那么快遗忘。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被卞支云拿尖刀杀死了,场面还相当残忍,哪怕是作为一只鬼,她也似乎还能感觉到生前的疼痛。 不过知云在树上,董春蕾的魂魄漂浮在树下,而且知云用了敛息术,还将玉坠收回了空间里,免得玉坠对鬼魂有压制,只用精神力护住这具身体,所以她也没有发现知云的存在。 而就在她的魂魄飘出来之后,知云的两只手也腾了出来,双手翻飞开始结印,随后印遂打向了董春蕾的魂魄…… 然后董春蕾就变成了一颗鬼珠。 为了防止穿越也会有什么特殊气运存在,知云毫不客气的当场就将这颗鬼珠吸收了。 随着修为的增加,她吸收这种低等鬼珠的速度快了很多,差不多有十几分钟的样子,就已经全部炼化吸收了。 该回去了。 她只告诉了原主父母,就这几天放假回家,却没说是具体哪一天,现在回去刚好给他们一个惊喜。 他也没像来时那样,在林中穿梭,而是直接在树丛间跳来跳去。 没用多久就回到了那条山路上,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快步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原主的家就在这座山的半山腰上,知云到家的时候,几乎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已经升起了袅袅炊烟。 此时已经是傍晚了,家家户户已经开始做晚饭。 知云辨别了一下方向,很快就找到了原主的家。 这是石头和砖砌成的一栋二层的小楼,看得出来是就地取材,小楼前面的一片空地被一堵砖墙围成了一个院子。 大门只是虚掩着,知云上前轻轻一推就把房门推开了。 大门是铁的,虽然只是轻轻一推,但还是发出了沉重的金属碰撞和摩擦的声音。 响声惊动了正在屋里的卞氏夫妻,两人探出头来查看,这一看顿时就惊呆了。 竟然是自家闺女回来了。 巨大的惊喜漫上心头。 “小云,你怎么自己回来了?回来也不知道说一声,我让你爸去接你,这么远的山路还得一个人走回来,累坏了吧?快过来让妈妈瞧瞧。 卞妈妈一边说着,一边也顾不上屋里正做着的饭了,卞爸爸也连忙上前接过知云手里的大包小包。 这些都是被知云收在空间里的,快到村口的时候才从空间里取出来,提在手里。 不过他们家算是住在村子的边缘,周围只有两三户人家,再加上此时又正是做晚饭的时间,街上还真没几个人。 不过就算如此,知云也没敢到了家门才取出来,而是在进村之前趁着无人取了出来。 “哎呀,这么沉呢!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你怎么不打个电话回来?发个微信也行啊,我好接你去。 下了车还得走这么远的路,你还提着这么多东西,你是想累坏自己,让我和你妈心疼是不是。” 爸爸半是抱怨,半是心疼。 知云咧开嘴笑笑:“爸,妈,我带了许多吃的回来,都是些我上学那边的特产,咱们这边吃不到的,所以我才带回来给你和我爸尝尝鲜的。” 知云没有说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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